玉娘在槐樹下甦醒,染紅了白肚兜,樹幹裂開了無數眼睛,每一隻眼睛都在流淚。
陳姑秀在一旁啃食著樹,流出來的竟是紅。
“他們將我孩子骨做牌位,埋在祠堂的桌下,鎮他的怨氣,讓其不得轉世。”陳姑秀將牙咬的咯吱作響。
撕開一個樹瘤的位置,看到一個孩的魂魄蜷在裡面。
“為什麼,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?”玉娘看著眾含冤而死的新娘,不解的問,“這個村子裡的人都是惡毒之人嗎?”
陳姑秀笑了,看向玉娘道:“你可知你何時出生?”
“年月日…”玉娘說到這戛然而止,“難不你們?”
“是,我們都是這時辰出生的,他們給了爹孃給了大量錢財將我們嫁到此。”陳姑秀鬼魂附在玉娘耳邊說。
玉娘臉上聚變:“不可能,李郎他…”
話未說完被陳姑秀打斷:“你是逃過來的,李郎他也是無辜之人,你放心吧。”
“李郎,我還能見到李郎嗎,他在哪?”玉娘想起李郎焦急的說道,只要有李郎在哪都不怕。
陳姑秀看著玉娘臉上多了一分不忍,也帶一分同:“罷了,你隨我過來吧,我們的仇恨,都得靠你。”
陳姑秀將玉娘帶到槐樹前,槐樹和活了一般捲,包裹住了玉娘,玉娘便看到事件的開始:
百年前的村長帶領一眾村民。
他告訴村民,他可以帶領他們過上好日子。
說罷便將一旁的綁著人刨開膛,將心臟埋在樹,這是村長剛娶來的小妾。
“此樹生長在我們村口,我們村乃龍氣地勢,用此樹吸取氣,獻祭,可保村子都可為人上人。”
村長念著從苗疆學來的邪妖道,乃至惡之人研究的士。
村民一開始有些害怕,可是村子從此之後財運不斷。
最富有的還是村長,已然為地方富甲,村長對待村民極好,年年分紅髮錢不在數。
村民逐漸對村長言聽計從,五年後,村長召集村民去尋找年月日出生的子嫁到村子,甚至買下嬰兒到村子,如同待宰羔羊般,養大再殺。
村子裡怕死去這麼多子傳出去,村子的風評不好,便會各種招搖子是白虎星剋夫,有必要時娶子的村民也會被一併理,坐實“白虎星”的名號。
一旦被汙衊不貞,便會“活祭”滋養古槐。冤魂在樹中糾纏紅年,每多一圈多一分怨力。
百年間已經有十八個子遇害,村子再如何瞞掩飾,村外的人對這個村子也如同蛇鼠一般避讓。
村長已有十年未找到年月日出生的子,直到玉娘逃到這個村子,而李郎是村子外長大,後來回村子裡生活。
張屠夫對李郎家的祖田虎視眈眈,二麻子對玉娘虎視眈眈。
二人之前便據村長的命令殺害陳姑秀,獲得一大筆錢財,對加害李郎嫁禍玉孃的事格外上心。
玉娘已然淚流滿面,淒厲的喊到:“李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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