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請禾將一張符放在紀宛如面前,神平淡。
“為復仇,你願意付出什麼。”問。
紀宛如猩紅的眸子閃爍堅定:“我願付出所有,魂飛魄散也在所不惜!”
是愚蠢信任男人的一心一意,害了雙親命,害了那年僅十歲的胞弟。
大火肆的那個深夜,韋承安站在門口,只留背影給紀家人,無視他們痛苦又絕的哀嚎聲。
在他眼裡,他們是阻礙他走上飛黃騰達的絆腳石。
他說啊!他早說啊!
若是知曉他的心思,願意將他拱手相讓,絕不惹事的。
紀宛如被黑氣籠罩,滔天的怨恨濃郁到翟鶴明不過氣來。
“紀姑娘。”林清禾將符為灰燼,將手掌放在紀宛如頭頂上,語氣輕,“我看到了紀家的冤屈,惡鬼在人間,總要有人站出來。
這一世對你太苦了,吃顆糖吧。”
將手拿下,手掌心出現一顆飴糖。遞到紀宛如面前。
紀宛如定定的看著林清禾,淚止不住的往下流,一直故作堅強的崩潰徹底發。
“多謝觀主。”哽咽不已,將飴糖吃口中。
好久沒嘗過甜味了。
翟鶴明拳頭微攥,想制止的話嚥了又咽,最終化為一聲嘆息。
罷了,林清禾想做什麼,他也阻止不了。
當然,紀宛如的遭遇他並非不可憐,只是他是林清禾的人,他總是要為考慮的。
京城,公主府。
簾帳後榻上躺著個珠圓玉潤的人,婢端著葡萄跪在地上,另一個婢將皮剝完送裡。
吃幾顆後,人抬手。
婢立即拿錦帕給拭手指,恭敬立在榻旁。
“駙馬呢?”安和公主坐起,看向婢。
婢面瞬間微僵,迅速抬眼看,忐忑道:“奴婢不知。”
氣氛瞬間冷下來。
安和公主赤腳落地,走到婢面前,抬手甩了一掌,銳利的指甲在對方臉上劃出一道紅痕。
“廢,本宮早就說了,讓你盯著駙馬的去向,為何不做。”安和公主眸鷙,怒氣衝衝質問。
婢捂著臉低頭,有些委屈道:“公主,今早我確實跟了駙馬,但他似有察覺,將我甩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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