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落花轉頭,一張俊臉出現在眼簾。
嚇一跳,往後退步。
眼前的男子很高,清瘦,很白,眼窩很深,穿著及地的白袍。
路過的鬼魂都不敢靠近,一臉忌憚的避開。
方落花想到傳言,行禮:“白常大人,我確實是觀主送來地府的。”
白無常瞭然:“我看你似乎是在找人,是在找舊識。”
方落花臉上出一希冀:“我在找莊雨生。”
“莊雨生?”白無常聽到這名字,驚訝挑眉。
方落花看他表,心中一:“大人,您可知道他。”
白無常點頭:“在奈何橋,他已經待了很多個月了。”
話音剛落,眼前人影就不見了。
整個地府的鬼魂都知道,有個痴種莊雨生,天天都在奈何橋。
溫潤如玉的公子,死了也是香餑餑,不鬼都上前撥過他。
他都冷靜自持。
“雨生。”
方落花大老遠看到奈何橋上的悉影,喊出聲,眼淚落下來。
莊雨生回頭。
兩人對視。
“花兒。”莊雨生朝他走去,兩人越靠越近。
莊雨生還是方落花記憶中的模樣。
那呢,在人間晃盪了那麼多年,面相都變了。
方落花有些不自在,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。
莊雨生步上前,將摟到懷裡:“花兒,對不起,我食言了,既沒有高中,也沒回來娶你,讓你蹉跎了一輩子。”
方落花淚如雨下,所有的執念、委屈、不甘都在此刻宣洩。
“雨生,你怎麼那麼傻啊,因為買簪花,將命都丟了。”方落花手上他的臉,心如刀割的痛,碩大的淚不斷往下掉。
的如意郎君,本應該有大好前途的。
莊雨生溫的給拭眼淚:“我上京趕考的銀兩,還是娘子給我的,看到想買就買了,一切都是命中註定,好在如今我們又相見了。”
“你喊我什麼。”方落花呆呆的看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