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逢春,以後就當這裡是你的家,隨時可以回來。”
劉父對池逢春笑道,他長得慈眉善目,子也樸實。
池逢春住茶杯,起恭敬的作揖:“多謝伯父,那我就厚著臉皮常來拜訪了。”
劉母爽朗笑出聲:“以後你就喊我乾孃,誰敢欺負你,我提刀護你。”
劉棠的子隨母,豪爽又講義氣,從不做小人之事。
池逢春眼眶發熱,心底滾燙,重重點頭:“乾孃,乾爹。”
“誒,好孩子。”劉母夫婦對視眼,將早準備的紅封遞給,“沒多錢,一點意思。”
“我不能要。”池逢春忙擺手。
劉父故意瞪眼:“這是瞧不上。”
池逢春急忙收住,解釋:“沒,我……”
“好孩子,快坐下吃飯。”劉母笑著拍了拍的肩膀。
覺得池逢春哪哪都好,就是心太細了,對好一點,便容易惶恐。
這孩子,沒被家裡人好好待過。
劉母生完劉棠墜過湖,寒再也不能生,格潑辣,說一不二。
劉父向來聽的,日子也過的平淡卻和,膝下只有劉棠一人。
如今再得一,此是幸事,等他們走後,倆也能互相扶持。
劉母跟劉父都很歡喜。
“我比你大兩個月,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了。”劉棠摟住池逢春的肩膀。
池逢春流下一行淚,點頭,與劉棠抱作一團。
有真正的家人了,真好。
其樂融融的氛圍,突然被外邊一道喝聲打破。
池逢春聽到了的名字,下意識起。
劉父劉母先一步,見是李墨跟池家人,面都變得不太好看。
池母眼尖看到他們後的池逢春,衝過去想去拽:“好兒,快跟娘回家。”
池逢春躲避。
劉母擋住,一雙丹眼冷凝對方:“做甚!”
池母雙手叉腰:“我找我兒回家,關你這老虜婆什麼事。”
池逢春眼底閃過一痛意與掙扎,即刻消失的無影無蹤:“你們與我早就斷親了,哪門子的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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