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應該不會。”崔可夫盯著面前的地圖說道:“羅季姆採夫如今和他的近衛第42團,都在馬馬耶夫崗的右翼,本無法指揮城裡的部隊。因此,我覺得由索科夫來指揮城區的部隊,沒準還更加合適。”
正當崔可夫和克雷夫在等待那兩名上校時,留在渡口的後勤部主任索科夫中校打來電話,他在電話裡想克雷夫報告說:“參謀長同志,剛剛有一隻渡船靠岸,從船上搬下來一批武彈藥……”
“索科夫中校,”克雷夫沒等對方說完,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:“你是負責集團軍軍械補給的,既然有新的武彈藥從河對面運過來,你直接派人接管就是了,何必還打電話向我報告呢?”
“參謀長同志,”索科夫中校有些為難地回答說:“我派人去接管軍火時,卻被對方帶隊的校阻止了,說這批軍火是送給步兵第73旅的。”
“什麼,送給步兵第73旅的軍火?”克雷夫聽索科夫中校這麼一說,不有些惱怒地說:“他們帶隊的軍在什麼位置,你把電話給他,我要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很快聽筒裡就傳出一個陌生的聲音:“您好,參謀長同志,我是押運軍火的軍,請問您有什麼指示?”
“校,我來問你。”克雷夫對著話筒惡狠狠地說:“你是奉誰的命令,要把軍火直接送給步兵第73旅的?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是歸我們第62集團軍指揮的嗎?”
“我知道,克雷夫將軍。”對方接電話的校,顯然是知道克雷夫的份,因此不卑不地回答說:“我是奉大本營的命令,將這批軍火直接送給步兵第73旅,任何人都不得阻攔。”
站在克雷夫邊的崔可夫,聽到這裡,立即出手去,表凝重地說:“參謀長同志,把電話給我,我倒想知道,究竟是哪個上級,居然要越過我們集團軍,直接把軍火送給下面的一支部隊。”
克雷夫聽崔可夫這麼說,不敢怠慢,連忙將話筒遞給了他。崔可夫接過話筒在耳邊,語氣嚴厲地說:“我是第62集團軍司令員崔可夫,校,報出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雅科夫?朱加什維利,來自莫斯科的武裝備部。”聽筒裡傳出了軍的聲音:“是奉人民委員烏斯季諾夫同志的命令,直接把軍火送給步兵第73旅的索科夫中校。”
“什麼,你說什麼?”崔可夫聽到對方報出的名字後,被嚇了一跳,慌忙謹慎地問:“你說你是雅科夫?朱加什維利?”
“是的,我是雅科夫?朱加什維利。”電話另外一頭的雅科夫語氣平穩地說:“崔可夫將軍,您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份,那我可以繼續執行我的任務嗎?”
“當然,這是當然。”崔可夫搞清楚對方的份後,態度變得恭謹起來:“雅科夫,請你把電話給邊的索科夫同志,我要親自向他代此事。”
當聽筒裡傳出索科夫的聲音後,崔可夫立即對他說道:“中校,你聽著,你邊的這名校,是奉上級的命令,給堅守馬馬耶夫崗的步兵第73旅送軍火的。你們不得阻攔,同時還要派出人手,協助他們把軍火運到馬馬耶夫崗。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了,司令員同志。”索科夫見崔可夫如此叮囑自己,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邊這名校的份,連忙回答說:“我會立即派人護送他們前往馬馬耶夫崗的。”
索科夫放下電話後,立即幫著雅科夫找來了兩輛卡車,把他們堆積在碼頭上幾十個木箱都搬上了車,並派出一個班的兵力,護送雅科夫他們順利地來到了馬馬耶夫崗。
駐紮在南崗反斜面的一營,見有兩輛卡車朝自己的防區而來,連忙派人上前詢問,得知是給自己送軍火,便引導他們來到了山崗腳下的口。
當一營的戰士在幫著把木箱從卡車上搬下來時,雅科夫走到了一名尉的面前,衝著他問道:“尉同志,我想去見你們的旅長,你能派人給我當嚮導嗎?”
尉聽到雅科夫這麼問,連忙回答說:“校同志,請您稍等片刻,我立即安排人送您去見旅長。”說完,過一名戰士,讓他帶著雅科夫到坑道里去見索科夫。
雅科夫跟在戰士的後,走進了馬馬耶夫崗的坑道。一進坑道,他便不由皺起了眉頭,他一邊走一邊問在前面帶路的戰士:“戰士同志,坑道里的空氣這麼混濁,你們能得了嗎?”
戰士扭頭著雅科夫,邊走邊笑著說:“指揮員同志,剛開始的時候,大家都不了,在裡面待不了多久,就想到外面去氣。但等到戰鬥打響,看到敵人的炮火和轟炸那麼猛烈,只有待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,大家也就覺得無所謂了。如今沒有什麼事的話,大家都不輕易離開坑道。”
在坑道里轉悠了半天之後,戰士帶著雅科夫來到了一個門外有哨兵站崗的房間附近,他對雅科夫說:“指揮員同志,您在這裡稍等一下,我去和門口的哨兵打個招呼。”
哨兵聽到帶路的戰士說完後,走到了雅科夫的邊,先是抬手敬禮,隨後乾地說道:“指揮員同志,請出示您的證件。”
雅科夫知道這是必須的手續,也沒說話,直接從上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證件,遞給了面前的哨兵。哨兵開啟證件看了一陣後,對雅科夫客氣地說:“校同志,請您在這裡等一下,我進去向參謀長報告。”說完,著證件轉就走進了房間。
過了片刻,哨兵從房間裡走出,將證件還給了雅科夫,一臉笑意地說道:“校同志,請進吧。旅長、政委和參謀長都在裡面等著您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