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夫等指揮員們都離開後,著還坐在桌邊的別爾金問道:“政委同志,這裡太危險了,我看你還是回馬馬耶夫崗吧。”
“旅長同志,你都不怕危險,那我有什麼可怕的。”別爾金著索科夫提醒他說:“你別忘記了,我在和你搭檔之前,也曾經當過軍事主,在戰場上和敵人較量過。”他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,便主岔開話題,“旅長同志,你覺得我們有力量守住工廠嗎?”
對於別爾金的這個問題,索科夫覺得很難回答,在真實的歷史上,工廠區四分之三的區域都被德軍佔領,由於這隻蝴蝶的出現,如今失守的區域還不足四分之一。因此,他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:“假如敵人依舊保持今天的進攻強度,我覺得還是有把握守住的。”
索科夫說到這裡,猛地想到自己兩三個小時前,曾經向古裡耶夫求援,如今戰鬥已經結束,友軍趕過來就會撲空。為了防止友軍跑冤枉路,他連忙拿起了桌上的電話,讓工廠的接線員把電話接進了近衛第39師師部。
“這裡是近衛第39師師部。”聽筒裡傳出了參謀長札利久克中校語速極快的聲音:“我想知道自己正在與誰通話?”
“您好,參謀長同志。”索科夫從對方說話的語氣中,便猜到該師防的區域,應該還在進行激烈的戰鬥,連忙答道:“是我,索科夫中校!”
札利久克以為索科夫打電話來,是為了詢問援兵的市區,便歉意地說:“對不起,索科夫中校,德軍正同時從幾個方向朝我師的防陣地發起進攻,我們暫時無法調兵力去增援你們,因此你們只能自己想辦法擋住敵人。”
“參謀長同志,您誤會了。”索科夫聽到聽筒裡約有槍炮聲傳來,知道札利久克沒有說瞎話,也就長話短說:“我給您打電話,不是催促你們出兵,而是想告訴您,不用給我們派援兵了,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守住工廠區。”
“不用給你們派援兵了?!”札利久克納悶地問道:“你們哪裡來的援兵?”
索科夫為了不給崔可夫惹麻煩,對司令部即將派來的援兵避而不談,而是避重就輕地說:“我考慮到自己手裡的兵力太,於是就從馬馬耶夫崗調了一個營過來加強防力量。”
“哦哦哦,原來是這樣啊!”札利久克聽說是從馬馬耶夫崗調來的援兵,也就沒有再細問,而是隨口說道:“那我祝你們好運了。”
“旅長同志,”看到索科夫放下電話,別爾金好奇地問:“除了一營外,你還想別的部隊求援了?”
“是的,政委同志。”索科夫點著頭說:“在你們來之前,德軍曾經向我們這裡發起了進攻,我擔心兵力有限,無法守住陣地,因此就向近衛第39師師長古裡耶夫將軍求援,希他能派部隊過來增援我們。但由於他們也遭到了德軍的攻擊,一時無法調人手前來支援我們,我們只能估計作戰。如今好了,有了一營的幾百名戰士,我們這裡的防力量,就得到了極大的加強……”
索科夫的話還沒有說完,桌上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。他把話筒在耳邊,立即聽到觀察哨向他報告說:“旅長同志,西面出現了一支數百人的部隊,正朝著我們這裡而來。”
觀察哨的話音剛落,索科夫就張地問:“你有沒有看清楚,是我們的人,還是德國人?”
“旅長同志,我看得很清楚。”觀察哨回答說:“是我們的人,大概有三四百人。”
聽觀察哨這麼一說,索科夫立即聯想到這支部隊,可能就是崔可夫派給自己的援兵。他正準備放下電話時,忽然想起外面的空戰不知結束沒有,假如敵機發現地面移的這支部隊,再投上幾顆炸彈或者瘋狂掃一番,部隊就會遭巨大損失,於是他趕問:“外面的空戰是否還在繼續?”
“沒有,已經結束了。”觀察哨乾地回答說:“我軍的戰機在敵機撤退之後,也紛紛撤走了。”
確認了外面空戰已經結束後,索科夫的心裡頓時覺踏實多了,如此一來,自己就能完整地接這支增援部隊,不至於像一營那般,連敵人的面都沒看到,就傷亡一大堆。他對觀察哨說:“你聽著,那是上級給我們的增援部隊,待會兒你派個人把指揮員帶到我這裡來,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了,旅長同志。”觀察哨簡短地回答道。
“旅長同志,”別爾金好奇地問:“這支增援部隊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司令員在得知我今天主向敵人發起進攻,曾衝我發了一通脾氣。但考慮到我們這裡的防力量不足,特意給我派來的一個混團。”索科夫向別爾金解釋說:“這支部隊,也許就是司令員派來的援軍。”
當觀察哨帶著兩名指揮員走進房間時,索科夫簡直有一種哭笑不得的覺,崔可夫這不是逗我玩麼,居然又給自己派來了一名上校,而同行的政工人員也是一名團級政委。
索科夫和別爾金兩人連忙起,抬手向走進來的上校和團級政委敬禮。沒等索科夫說話,上校便抬手還了一禮,並搶先說道:“您好,索科夫中校,我是步兵第184師師長科伊達上校,旁邊的是團級政委馬什科夫。”
索科夫一聽,原來是第184師的師長和政委,怪不得軍銜比自己和別爾金高。他連忙和兩人一一握手,客氣地說:“兩位指揮員同志,歡迎你們到這裡來,和我們一起並肩戰鬥。”
“索科夫中校,”科伊達面無表地說:“我奉命率混團到這裡來接您的指揮,請佈置戰鬥任務吧!”
“上校同志,”索科夫的手下已經有好幾位上校了,也不在乎再多一位科伊達上校,因此他表如常地問:“你們團還有多人?”
“全團還有四百一十九人。”科伊達回答說:“除了有一百多人是我的老部下外,剩下的指戰員,都是來自那些撤往後方整補的步兵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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