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爾金著索科夫使勁地點點頭,用肯定的語氣說道:“是的,當聽說你所率領的部隊,被德國人截斷在奧爾夫卡地區時,立即就暈倒了。後來雖然被救醒了,但整個人的神狀態就於一種恍惚的狀態,工廠裡的廠醫檢查後,說是心理疾病,沒有什麼有效的藥治療。”
說到這裡,別爾金忽然提高了嗓門:“如今好了,旅長同志,你又重新回到了馬馬耶夫崗,我相信阿西婭只要見到你,的神狀態又會恢復正常的。”
別爾金介紹況時,索科夫不斷地在心裡罵自己,顧著打仗的事,居然把阿西婭忘記了。當初為了保,從奧爾夫卡向北突圍的事,自己連崔可夫都沒有報告,更別說其他人了。以至於自己都回到了馬馬耶夫崗,旅部的人都不清楚自己在什麼位置。
“這都是我的錯。”索科夫有些慚愧地說道:“我立即安排人手,去把阿西婭接回來。”
“剛剛馬克西姆尉打電話時,我已經讓他通知布里斯基,來馬馬耶夫崗開會時,記得把阿西婭一起帶來。”別爾金語重心長地對索科夫說:“等阿西婭回來以後,就別讓再離開了,有你在的邊,的神狀態很快就能恢復正常。”
“政委同志,你說得對。”對於別爾金的提議,索科夫的心裡是一萬個贊,他心中暗下決心,不管以後怎麼樣,他都要讓阿西婭留在馬馬耶夫崗,不能再讓東奔西走了。“我以後就讓阿西婭留在馬馬耶夫崗的衛生隊,哪裡都不讓去了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對於索科夫的表態,別爾金滿意地點了點頭,正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,桌上的電話鈴聲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。
西多林拿起話筒聽了片刻,便直接遞向了索科夫,裡說道:“旅長同志,是崔可夫司令員的電話。”
“您好,司令員同志!”索科夫接過話筒,在耳邊,恭恭敬敬地問道:“請問您有什麼指示嗎?”
“索科夫,聽說你回馬馬耶夫崗了,所以我打電話確認一下。”崔可夫在話筒裡說道:“你什麼時候有空啊,立即到我的司令部來一趟!”
“對不起,司令員同志。我現在還不能去您那裡。”假如別爾金沒有提起阿西婭的事,沒準索科夫會一口答應崔可夫,立即趕到司令部去見他,至於作戰會議,等他從司令部回來再開也不遲。可如今他迫切地想見到阿西婭,便婉轉地說:“我剛剛回到馬馬耶夫崗,要召集各營營長開個會,重新佈置這裡的防。等做完這一切之後,我再去您那裡,行嗎?”
“好吧。”聽到索科夫似乎有一堆事等著理,崔可夫也不好強求他,只能嘆了口氣,無奈地說:“那你的事理完了以後,就立即趕到司令部來。”
“明白,司令員同志。”
就在索科夫準備放下話筒時,忽然聽到崔可夫又說:“對了,索科夫同志,有件事我差點忘記了。恭喜你獲得了紅旗勳章和更高一級的軍銜。”
“謝謝,謝謝您!”
索科夫放下電話時,發現屋裡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向自己,便不解地問:“你們看著我做什麼?”
“旅長同志,你藏得可真夠深的。”坐在他旁的維特科夫,首先向他出手,笑著說道:“如果不是司令員給你打電話,我們還不知道你獲得了紅旗勳章和晉升了軍銜。請接我對你誠摯的祝賀。”
索科夫聽維特科夫這麼一說,才想起這部電話音,每次通話時,坐在旁邊的人幾乎都能清楚通話容,他一邊和維特科夫握手,一邊不好意思地說:“這不是還沒有來得及給你們說嘛,沒想到司令員同志的電話就先打過來了……”
等索科夫和所有向他表示祝賀的人握手後,維特科夫又問道:“旅長同志,既然司令員讓你去司令部,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?”
索科夫自然不會告訴對方,說自己打算見過了阿西婭之後,再去集團軍司令部,而是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:“我剛剛回到馬馬耶夫崗,總要和自己的部下見個面,瞭解一下各營的況,重新部署一下防方面的事。等做完這一切之後,我再去司令部也不遲。”
維特科夫閱人無數,哪裡看不出索科夫這番話是言不由衷,但他也沒有拆穿他,反而異常配合地說:“沒錯沒錯,旅長同志,你離開馬馬耶夫崗的時間不短了,這裡的況有了很大的變化,原先的很多部署的確需要進行調整了。”
又過了半個小時,有人進來向索科夫報告,說道:“旅長同志,別雷上校來了!”
聽到別雷來了,索科夫的心裡到了莫名的輕鬆,既然對方能出現,就證明在渡河時沒有遇到什麼危險。索科夫站起,正準備朝外走的時候,別雷已經先邁進了門。
“別雷上校,你來了!”索科夫笑容滿面地朝別雷走去,同時裡問道:“你們在渡河時,沒有遇到敵人的炮擊吧?”
“沒有。”別雷搖了搖頭,說道:“有了你在岸邊的部署,敵人的特務本就沒有辦法發訊號,我們才能順利地過河。”說到這裡,別雷忽然低聲音對索科夫說,“米沙,我有一個驚喜給你。”
“驚喜?!”索科夫不解地問:“別雷上校,您說的是什麼驚喜?!”
別雷笑而不語,只是把子一側,將原先擋在後的一個人了出來。索科夫看清楚來人後,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,他盯著對方看了良久,才有些艱難地說道:“阿西婭,是你!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