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科索夫斯基向兩位師長介紹了當前的困境,又向他們佈置了任務後,走到了索科夫的面前,對他說道:“索科夫大尉,從我們所獲得報來看,德軍打算對蘇希尼奇實施反擊,打算重新奪取這座城市後,把於我們西面的友軍補給線徹底切斷。北面的敵人,由第324師的部隊來進行防;而南面,就要靠你們營了,要堅決守住它,不準後退一步!”
索科夫剛聽說德軍將對蘇希尼奇實施反擊,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按他的想法,敵人來了就打;打不過,就撤。反正後還有這麼大一個蘇希尼奇城呢。但聽到羅科索夫斯基的最後一句話,渾不冒出了冷汗。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沒錯,他還試探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,您是打算讓我們營負責南面的防?”
“沒錯,我就是這個意思。”沒想到他的話一齣口,羅科索夫斯基居然點頭表示肯定,“你們雖然是一個營的建制,但是從裝備和人數來看,比城任何一個步兵團都強,所以將這個艱鉅的任務給你們,我非常放心。”
搞清楚羅科索夫斯基的真實想法後,索科夫忽然覺雙有些發,昨天進攻的幾百德軍,只有五門大炮提供炮火支援,就搞得自己狼狽不堪。如果來的不是兩個連,而是兩個營,又加強了坦克和火炮,那樣就算把全營拼了,也無法守住無名高地。
他低著頭在考慮,是否應該向羅科索夫斯基說明自己的苦衷,讓別人的部隊來執行這項艱鉅而榮的防任務;最不濟,也要給自己派幾支部隊配合作戰。忽然聽到卡扎科夫的聲音:“索科夫大尉,還有一件事,我忘記告訴你了。”
索科夫一臉詫異地向了卡扎科夫,想搞清楚對方要告訴自己什麼事。只聽卡扎科夫繼續說道:“我在昨天傍晚,剛接收了一個子高機槍連,為了加強城南方向的防空力量,我看就將們部署在你們營的防地帶吧。”
“子高機槍連?”索科夫來到此時空這麼長時間,還是第一次聽到建制的兵部隊,他的心裡不暗自泛起了嘀咕:“把一群人放在陣地上,不會鬧出什麼緋聞吧?”
卡扎科夫見索科夫沉默不語,以為他不願意接收這支部隊,連忙向他解釋說:“索科夫大尉,建制的兵部隊,可能你還是第一次聽說。你放心,雖說這支部隊剛組建不久,但們的連長和指導員,都是參加過戰鬥的指戰員,我相信在們的帶領下,兵們在戰場上的表現,不會讓你失。”
作為來自後世的人,索科夫比誰都清楚,蘇聯在偉大的衛國戰爭中,做出了多麼大的貢獻。他直問卡扎科夫:“將軍同志,我想問問,這支部隊部署在我們的防區之後,是否歸我指揮?”
“這還用說麼?”卡扎科夫扭頭看了一眼羅科索夫斯基,笑著對索科夫說道:“你的軍銜最高,在城南的無名高地自然由你說了算。”
聽說子高機槍連歸自己指揮,索科夫不由喜上眉梢,他趕又問:“將軍同志,不知道子高機槍連在什麼地方?”
卡扎科夫沒有說話,而是將詢問的目投向了羅科索夫斯基。在看到對方微微頷首後,他對索科夫說:“走吧,索科夫大尉,我現在就帶你去,希們在剛剛的炮擊中,沒有遭到什麼損失。”
卡扎科夫招手過來一輛三托車,自己大搖大擺地坐進了挎鬥,隨後招呼索科夫坐在托車手的後。等兩人坐好後,卡扎科夫對托車手說了一句:“到子高機槍連去。”
等到高機槍連的駐地時,索科夫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。在一棟被炸塌了一半,還在燃燒的兩層樓建築旁邊,圍著一群戴著鋼盔的兵,正在嚎啕大哭。在們站的位置附近,有不大小不一的彈坑,看來們這裡也曾經遭到了炮擊。
卡扎科夫帶著索科夫進人群,大聲的問道:“指揮員在哪裡?這裡出了什麼事?”由於兵們的哭聲太大,將他的聲音下去了。索科夫連忙提高嗓門,將卡扎科夫的話,又重複了一遍。
兵們的哭聲小了許多,一名戴著鋼盔、材修長的年輕兵走過來,抬手向卡扎科夫敬禮後說道:“將軍同志,子高機槍連連長柳芭中尉向您報告!”
“你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?”卡扎科夫有些不悅地問:“為什麼都在哭!”
柳芭中尉把子一側,指著不遠的地面對卡扎科夫說:“將軍同志,您請看吧。”
卡扎科夫順著柳芭手指的方向去,只見地上整齊地躺著一排,而不遠,有十幾名男兵正在用鐵鍬挖坑。見此形,卡扎科夫的角劇烈地搐了幾下,隨後問道:“中尉同志,們都是在剛剛的炮擊中犧牲的?”
“是的,將軍同志。”柳芭中尉使勁地點了點頭,隨後說道:“在剛剛的炮擊中,我們有三高機槍被炸燬了,十一名兵犧牲,另外還有十五人負傷。”
索科夫聽柳芭所說的話,心猛地往下一沉。在來的路上,他就曾經向卡扎科夫打聽過,知道這個高機槍連共有九機槍和近百名姑娘。但沒想到,這個連還沒有投戰鬥,就在敵人的炮擊下,損失四分之一。
柳芭的報告,讓卡扎科夫也非常吃驚,他左右張了一下,接著問道:“其餘的傷員在什麼地方?”
“已經派人送到附近的野戰醫院去了。”柳芭說話時,朝索科夫了一眼,以為這名大尉是卡扎科夫的副,便繼續著卡扎科夫問:“將軍同志,德國人殺害了我們這麼多的姐妹,我們要為們報仇雪恨,不知您什麼時候給我們佈置作戰任務?”
“來認識一下。”卡扎科夫將索科夫拉到了柳芭的面前,向介紹說:“這位是伊斯特拉營的營長索科夫大尉,從現在開始,你們連就正式接他的指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