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連的車隊,朝蘇希尼奇城南的駐地開進時,索科夫和柳芭兩人都坐在第一輛卡車的駕駛室裡。索科夫是充當嚮導,為司機指路;而柳芭則是想從索科夫這裡多瞭解一下城南的況。
看到索科夫居然是獨自一人,柳芭不好奇的問:“大尉同志,我想問問,您怎麼一個人到城裡來,連個警衛員都不帶,難道就不怕路上出危險嗎?”
“柳芭中尉,我不是一個人回城裡的。”索科夫向解釋說:“在昨晚的戰鬥中,我們從德國人的手裡繳獲了幾門榴彈炮,我是奉命將火炮送回城裡的。至於沒帶警衛員,是我有意為之。”
“為什麼?”索科夫的話引起了柳芭的好奇心。
“你應該知道,城裡的兵力嚴重不足,大家都在想辦法補充自己的兵員。”索科夫苦笑著說:“要是我帶一個警衛排進城,被師長或司令員看到了,他們要是讓我留一半的戰士給他們,你說我給不給?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聽完索科夫的解釋,柳芭一臉瞭然的樣子,用手指著索科夫的鼻子說道:“大尉同志,您可真夠狡猾的。”
有了卡車代步,六公里的距離,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。
看到前方出現的陣地,柳芭連忙問道:“大尉同志,你打算將我們連安排在什麼地方?”
“在那裡。”索科夫用手指著步兵第972團三營曾經待過的地方,對柳芭說:“那裡有指揮部和十幾個蔽部,你們連就暫時駐紮在那裡吧。”
“那我們的高機槍,又該部署在什麼地方呢?”柳芭接著問道。
自從得知子高機槍連要劃歸自己指揮,索科夫就在心裡盤算,應該將陣地佈置在什麼位置。此刻聽到柳芭一問,便有竹地回答說:“從你們住的地方,到北坡的山腳下,是一片開闊地,你們可以將防空陣地,佈置在那個區域。”
站崗的戰士發現有一支車隊朝陣地駛來,連忙過電話向別爾金報告。得到訊息的別爾金,從指揮所裡走出來,帶著幾名警衛排的戰士,迎著車隊走過來,想問問來的部隊是哪一部分的。
見別爾金帶人走了過來,索科夫連忙司機停車,隨後推開車門,跳下了車。別爾金見從駕駛室裡出來的人,居然是索科夫,不好奇地問:“營長同志,和您一起來的,是哪裡的部隊啊?……”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跟著從駕駛室裡出來的柳芭,以及後面的車上陸陸續續下來的高機槍手。
“副營長同志,您發什麼呆啊?”索科夫帶著柳芭和斯威塔迎上前,向別爾金介紹說:“我來給你介紹一下,們是子高機槍連的指揮員,這位是連長柳芭中尉,那位是指導員斯威塔。”接著,他又面向柳芭、斯威塔說道,“這位是政治副營長別爾金同志。”
雙方互相敬禮握手後,別爾金熱地對柳芭們說:“兩位指揮員同志,外面太冷,我們還是先回營部去吧,那裡暖和。”
對於別爾金的盛邀請,柳芭有些為難地說:“而是我的戰士還在這裡啊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會把們安頓好的。”別爾金說完,扭頭向了索科夫,想聽聽他是如何安排兵住的。看到索科夫朝原步兵第972團住過的地方一指,便立即心領神會,他轉吩咐跟在後的謝廖沙:“謝廖沙,你帶人幫著兵到那邊先去住下。”
就在索科夫、別爾金帶著柳芭兩人前往營指揮所時,待在蔽部裡取暖的戰士們,相繼從哨兵的裡,得知來了一群兵,便紛紛湧到了戰壕裡,還不斷地評頭論足:“哇,真的是兵啊,我還以為是安東那小子騙我呢,原來是真的。”
“見過,哪裡來的兵,居然有這麼多,好幾十個呢。”
“弟兄們,我們都多長時間,沒見過這麼多人,待會兒我們過去找們。”
“不行,不行。們的表太嚴肅,應該不好接近吧。”
…………
從不遠經過的兵們,聽到男兵們嘰嘰喳喳的議論,都得滿臉通紅,們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,同時加快了腳步,想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。
見到兵們的這種反應,男兵們越發地得意起來,他們衝著兵拼命地吹著口哨,試圖引起兵們的注意。甚至還有一名男兵衝兵們大聲地喊著:“喂,姑娘們,我們是伊斯特拉營的,你們有什麼事,可以過來找我們,我們非常願意為你們這樣年輕的姑娘效勞……”
他正喊得起勁,忽然覺誰在他的鋼盔上重重地扇了一掌。他回過頭,正想發作,卻看到連長萬尼亞一連嚴肅地站在他的後,立即嚇得偃旗息鼓,悄悄地招呼著其他看熱鬧的戰士,溜回了自己的掩蔽部。
萬尼亞揹著手站在戰壕裡,著那幾十名年輕的兵,皺著眉頭問旁邊站崗的哨兵:“哨兵,們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。”
哨兵聽到萬尼亞爾等問題後,連忙回答說:“們是和營長一起回來的,帶隊的兩名指揮員,已經跟著兩位營長去了指揮所。”
“彈琴,簡直是彈琴。”萬尼亞的心裡不滿地說:“我們男人都還沒有死,怎麼能讓人上戰場呢?不行,我必須去找營長談談,讓他把這些兵送回去。”想到這裡,他轉就朝營指揮所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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