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夫從睡夢中醒來,意外地發現對面的行軍床上空的,別爾金不見了蹤影。他以為別爾金出去上廁所了,便翻過繼續睡。
可是過了很久,都沒有聽到別爾金回來的腳步聲,索科夫便翻坐了起來,著對面的空床,心裡暗想:奇怪,別爾金去什麼地方了,為什麼這麼久還不回來?不行,我要出去看看。想到這裡,他翻下床,穿上了靴子,披上了軍大,朝指揮所外面走去。
剛走出指揮部,他就被迎面撲來的寒氣,凍得打了個噴嚏。“誰,是誰在哪裡?”不遠忽然傳來了一個警惕的聲音。
索科夫聽出這是別爾金的聲音,連忙答道:“是我,政治副營長同志。”
“原來是營長啊。”別爾金從暗走了出來,好奇地問:“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?”說著,他抬起手腕,藉助月的照明,看了一下手錶,繼續說道,“現在是凌晨四點,你還可以再睡三個小時。”
“睡不著了。”索科夫衝別爾金擺了擺手,隨後好奇的問:“副營長同志,你不睡覺,待在外面做什麼?”
“睡不著啊。”別爾金嘆了口氣,用手朝北面一指,說道:“營長同志,你看看蘇希尼奇的方向。”
順著別爾金手指的方向去,蘇希尼奇的方向泛著一片紅,同時還能聽到約的轟隆聲。見到這種形,索科夫不皺起了眉頭:“怎麼,敵人又在炮擊蘇希尼奇吧?”
“是啊,”別爾金表凝重地說:“從凌晨兩點就開始了,持續了差不多兩個小時,都還沒有停止的跡象。”
著正遭到德軍炮擊的城市,索科夫的心裡忽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覺,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,接著對別爾金說:“副營長同志,你想想,假如無名高地還在德軍的控制之中,他們肯定會在山坡頂上佈置炮兵陣地,到那時,在城裡的部隊和居民,將蒙更大的損失。”
“看來當初司令員做出的決定是完全正確的。”聽到索科夫的這番話,別爾金慨地說:“雖說進攻這座無名高地時,我們付出了一些代價,但卻能避免更大的損失。”他沉默了片刻,小心翼翼地對索科夫說,“營長同志,既然城裡不太安全,你看是否想辦法讓阿西婭儘快回來,畢竟我們這裡也需要衛生員。”
“這件事以後再說吧。”索科夫的心裡雖然惦記著阿西婭的安危,但此刻卻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因此他正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曾經說過,我們之所以能輕易地奪取蘇希尼奇,是因為前期所使用的欺騙戰起到了效果。如今敵人已經察覺上了我們的當,他們不甘心失去這座對雙方都極為重要的城市,勢必會進行瘋狂的反撲。別看我們這個方向暫時風平浪靜,但敵人早晚會再次發起攻擊,我們需要提前做好戰鬥準備。”
索科夫的這番話,雖然別爾金已經聽過了,但此刻再次聽到,還是讓他到自己肩頭的責任非常重。他想了想,對索科夫說:“營長同志,我們應該派出偵察人員,到南面去實施偵察,搞清楚德國人的向,這樣我們才能有針對地進行防。”
“可惜維爾負傷了。”說起偵察人員,索科夫就想起還躺著無法彈的維爾,用憾的語氣說:“否則就可以讓他帶隊去偵察了。”
“我估計維爾至在兩個月,無法執行這樣的偵察任務,我建議派別的同志去。”
索科夫著別爾金問道:“你有合適的人選嗎?”
“是的,營長同志。”別爾金點著頭回答說:“我覺得二連的克里斯多夫同志,就非常適合執行這次的偵察任務。”
索科夫想到自己來到這個時空的第一次戰鬥中,克里斯多夫就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,對於他的能力,自己還是非常瞭解的。因此對於別爾金提議讓克里斯多夫帶隊去偵察,他只思索了片刻,便果斷地同意了。
“來人啊!”見索科夫同意了自己的提議,別爾金立即衝著旁邊喊了一聲。
很快,一名哨兵便出現在兩人的面前。別爾金對他說到:“戰士同志,立即去二連,把克里斯多夫到這裡來!”
“現在就去嗎?”哨兵聽到這道命令時,楞了片刻,隨後反問道。
“沒錯,就是現在。”索科夫接著說道:“立即去把他到營指揮所來。”
聽到索科夫的急招呼,剛從睡夢中醒過來的克里斯多夫不敢怠慢,連忙跟著哨兵來到了指揮所裡。一進門,見兩位營長正坐在桌邊說話,連忙上前兩步,將手舉到額邊,大聲地說道:“報告營長同志,二連戰士克里斯多夫奉命來到,請指示!”
“克里斯多夫,”別爾金著克里斯多夫問道:“你為什麼不戴帽子啊?”
克里斯多夫抬手了一下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說:“我聽到哨兵說營長有急事找我,便立即趕過來了。走得太急,忘記戴帽子了。”
“你下次可要注意哦。這麼冷的天氣,不戴帽子會頭痛的。”別爾金說著,把頭扭向了索科夫,“我們現在把你找過來,是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代給你。”
索科夫等別爾金說完後,接著說道:“克里斯多夫,我打算讓你帶一個偵察小組,攜帶一部電臺,到南面去進行偵察,搞清楚敵人的向,並及時向我們彙報。”
別看克里斯多夫如今只是一名戰士,但他的反應卻非常靈敏,聽到索科夫這麼一說,他便試探地問:“營長同志,難道你認為德國人會再次向我們發起進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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