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了一面失蹤的團隊旗幟,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,因此索科夫和別爾金商議說:“副營長同志,你看我們是否立即將此事向上級彙報?”
“營長同志,請再等一等。”冷靜下來的別爾金鄭重其事地說:“此事關係重大,我需要再向瑪麗婭瞭解一些細節,等把所有事都搞清楚了,再向上級彙報也不遲。”
索科夫很明白,對於重視榮譽的蘇聯軍隊來說,這麵糰隊旗幟的失而復得意味著什麼,就不言而喻了。因此他沒有再說話,而是坐在一旁,靜靜地聽著別爾金盤問瑪麗婭。
把該搞清楚的事,都搞清楚之後,別爾金才過報話機直接和集團軍軍事委員切夫取得了聯絡,將這件大事向他做了詳細的報告。
切夫聽完別爾金的彙報後,沒有立即表態,而是沉默了許久,才鄭重其事地問:“別爾金同志,你確認你們所找到的那面旗幟,就是步兵第24師所屬團隊的?”
“沒錯,軍事委員同志。”別爾金用肯定的語氣說:“您也知道,我曾經是步兵第70團的團政委,對於師裡的幾面旗幟都很悉,而且這面旗幟我也反覆辨認過了,絕對沒錯。”
“軍事委員同志,出了什麼事?”耳機裡忽然傳來了羅科索夫斯基的聲音:“是伊斯特拉營的電話嗎?”
“是的,司令員同志,是伊斯特拉營來的電話。”切夫連忙向羅科索夫斯基彙報說:“政治副營長別爾金報告,說發現了一面失蹤的團隊旗幟,經過他的反覆辨認,可以確認是步兵第24師第71團的旗幟。你看,該如何置?”
見切夫將決定權給了自己,羅科索夫斯基便皺著眉頭思索起來,他在權衡了厲害關係後,對切夫說:“軍事委員同志,請你轉告別爾金,讓他們保管好那面旗幟,我明天會派集團軍政治部和特勤科的人,去把旗幟取回來。”
索科夫等別爾金和上級的通話結束後,專門徵求瑪麗婭的意見:“瑪麗婭,明天政治部和特勤科的人,就會到我們這裡來取走這面軍旗。我是想問問你,你是怎麼考慮的,需要我派人護送你前往莫斯科嗎?”
“我不去莫斯科。”瑪麗婭搖著頭說:“我的父母在戰爭發後不久,就在德國人的轟炸中被炸死了,我要為他們報仇雪恨。指揮員同志,請讓我加軍隊吧,我什麼都能幹,求求你,把我留下吧!”
索科夫沒想到瑪麗婭居然想留在部隊裡,一時間覺得很為難,自己的部隊都是男兵,突然冒出一個兵,這算怎麼回事啊。正在他為難時,別爾金開口說道:“營長同志,如今子高機槍連不是在我們的防區麼?我看,不如就讓瑪麗婭去當高機槍手吧?”
“兩位營長同志,”沒等索科夫表態,阿西婭便說:“我看還是讓瑪麗婭留在營裡,當一名衛生員吧。有什麼不懂的,我可以教。”
“好吧,那就讓瑪麗婭當衛生員。”索科夫想到瑪麗婭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,現在讓去當高機槍手,估計一時半會兒還習慣不了,因此便同意了阿西婭的提議:“阿西婭,你要儘快把基本的護理知識教給他。”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,從蘇希尼奇來了一輛吉普車,車上除了司機,還有三名乘客。一名是政治部副主任、副營級政委弗拉基米爾,另外兩名是特勤科的員。
弗拉基米爾帶著兩名特勤科的員,來到了索科夫的營指揮所,表明了自己的份後,便直截了當地問:“那面旗幟在什麼地方?”
別爾金站起,走到牆邊,從掛在牆上的一個挎包裡,取出了疊得四四方方的旗幟,抓住了兩個角,使勁地一抖,將旗幟展開。他面對著弗拉基米爾說:“副主任同志,這就是步兵第71團失蹤的旗幟。”
弗拉基米爾走過去,起旗幟的一角,藉助屋燈的照明,仔細地打量著這麼鮮豔的旗幟。在觀察良久之後,他鬆開了手裡握著的旗幟,面帶笑容地說:“沒錯,政治副營長同志,的確是步兵第71團的團隊旗幟。”
他轉面對著索科夫問道:“營長同志,不知道將旗幟送回來的那位姑娘,如今在什麼地方?我想見見,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,副主任同志。”索科夫連忙說道:“我這就去他,請你們在這裡稍候!”
索科夫離開指揮所,沿著通壕朝阿西婭和瑪麗婭住的掩蔽部走去。走到門口,他正想開門口的布簾進去時,卻聽到裡面傳來了阿西婭的聲音,便停下了腳步,想聽聽在說些什麼。
只聽裡面的阿西婭說道:“……在戰場上救治傷員時,由於我們的藥有限,因此在救治傷員時,必須在最短的時間,決定誰是應該優先救治的件。比如說輕傷員,就算他昏迷不醒,也應該是優先搶救的;而重傷員,就算於清醒狀態,甚至懇求你救他,也應該果斷地放棄……”
站在掩蔽部外面的索科夫,聽到阿西婭的這番理論,不到有些驚詫,他沒想到搶救傷員居然還有這麼深奧的學問。而聽得一頭霧水的瑪麗婭,也好奇地問:“阿西婭,我想問問,為什麼要優先搶救輕傷員呢?”
“很簡單,”阿西婭向瑪麗婭解釋說:“他們只要經過簡單的傷勢理,就能重新地投戰鬥。而重傷員,就算你心救治,他們在短時間也無法恢復戰鬥力。相反,你還有可能因為搶救重傷員,而將能救治更多輕傷員的藥消耗乾淨……”
索科夫本來還想站在門口,聽一會兒阿西婭講述的戰場救護常識,但卻擔心弗拉基米爾在營指揮所裡等的太久,便重重地咳嗽了一聲。裡面正在說話的阿西婭,聽到外面傳來的咳嗽聲,連忙停止向瑪麗婭傳授經驗,衝著門口大聲地問:“是誰在外面?”
“是我!”索科夫說著,掀開門簾走了進去,對一臉驚喜的阿西婭說:“從集團軍政治部來了一名首長,要見瑪麗婭。我是專門來找瑪麗婭的。”
聽到索科夫說自己是來找瑪麗婭的,阿西婭的臉上出了失的表。不過還是強作鎮靜的說:“既然是首長要見瑪麗婭,你就快點帶過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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