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夫此刻的心中對雅科夫充滿了怨念,眼看自己就要和一位年輕漂亮的護士,發生一點不得不說的故事之際,你居然一大早就派人來敲門。幸好還什麼都沒有發生,要是正在啪啪啪的時候,那名戰士在外面狂敲一氣,把我嚇出了病該怎麼辦?
聽到索科夫將外面的門關上了,裹著一張大浴巾的安妮紅著臉從裡面走了出來,對索科夫聲說道:“米沙,你要出門,先用浴室吧。”
索科夫洗漱完畢,在穿軍裝時,對抱著膝蓋坐在沙發床上的安妮說:“安妮,你上班的時間還早,你再多睡會兒。這是鑰匙,待會兒離開時,記得把房門鎖上。”說著,他將攥在手裡的鑰匙,塞進了安妮的手裡。
“米沙,”安妮接過鑰匙,著索科夫問道:“你沒有鑰匙,回來時可怎麼進門啊?”
索科夫在安妮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,笑著說道:“我回來的時候,會去醫院找你拿鑰匙。假如你下班時,還沒有看到我回來,可以先回來幫我做飯。好嗎?”
見安妮紅著臉點頭表示同意,索科夫才走到門口,開啟房門對外面的戰士說:“好了,上士同志,我們出發吧。”
那戰士看到索科夫只是隨後將房門帶過來,並沒有鎖門,便好意地提醒索科夫:“校同志,您的門還沒有鎖呢。”
索科夫自然知道這種房門沒有鑰匙,是鎖不了的,否則他也不會將門鑰匙留給安妮。此刻見上士有點多管閒事,他便衝對方擺了擺手,有點不耐煩地說:“上士同志,鎖門的事,您就不必心了,我們要儘快趕過去見雅科夫上尉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朝樓下走去時,索科夫聽到房門被嘭地一下關上了,隨後又傳來了鑰匙鎖門的聲音。聽到這個聲音,索科夫的心裡就明白,是安妮把房門鎖上了。
來找索科夫的上士是一名司機,他帶索科夫上了停在樓下的一輛黑轎車,隨後發了車輛。在車啟之後,索科夫問司機:“上士同志,我們去什麼地方?”
正在開車的司機,快速地扭頭看了索科夫一眼,回答說:“校同志,我送您去火車站。”
“火車站?!”索科夫聽到司機這麼說,不納悶地問:“我們去火車站做什麼?”
上士搖了搖頭,回答說:“對不起,校同志,我只是接到指示,送您到火車站,其餘的事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見司機似乎一點都不知,索科夫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麼用了。不過莫斯科有九個火車站,不管司機是否知道雅科夫自己去的原因,但他肯定知道要去哪個火車站,於是便接著問道:“我們去哪個火車站,您總知道吧?”
“是的,校同志。”司機點了點頭,回答說:“是維列茲火車站。”
聽說是維列茲火車站,索科夫的心裡就開始嘀咕:這個火車站開出的火車,通常是開往主要開往伏爾加河下游以及哈薩克,中亞,高加索地區。難道雅科夫要帶著自己離開莫斯科?
過了半個多小時,轎車來到了車站。面對檢查站執勤的戰士,司機只用手指了指擋風玻璃上的特別通行許可證,便被放行了。
司機將車停在候車大廳的門口,然後帶著索科夫直接穿過了售票大廳,由於俄羅斯從來沒有檢票口一說,因此他們兩人徑直來到了站臺上。
雅科夫此刻正揹著手站在一列綠皮車旁邊,和幾名軍銜差不多的尉級軍說話。司機來到雅科夫的後,不管對方是否看到了自己,還是先抬手敬了一個禮,恭恭敬敬地報告說:“上尉同志,我已經奉命將索科夫校請來了!”
正在與軍們聊天的雅科夫,聽到司機的報告,轉看到了面鐵青的索科夫,立即滿臉堆笑地上前和索科夫握手,同時笑著問:“米沙,因為事急,因此我不得不一大早派人去找你。希沒有打擾到你的休息。”
索科夫雖說心裡對雅科夫恨得牙的,但表面上還是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:“沒有,怎麼會打擾到我的休息呢?你也知道,我一向都起得很早,司機到我家的時候,我已經起床很久了。”
雅科夫把司機打發走以後,對索科夫說:“米沙,上車吧,我們還有二十分鐘就出發了。的任務,我在路上再詳細地告訴你。”
聽到雅科夫這麼說,索科夫在心裡暗自嘀咕:“大清早把我到火車站,會有什麼重要的任務呢?”
站在車廂門口的列車員,見到雅科夫帶著一群軍朝自己走來,連忙將手舉到了額邊,向他們敬禮。至於說到檢票,這些又不是普通的平民,就算沒有買車票,也照樣可以乘車。
雅科夫上車後,站在一條狹長的走廊上,對眾人說道:“同志們,四人一個包廂,你們可以自由組合。”幾名軍聽雅科夫這麼說,立即分了兩組,開啟車門,各自進了屬於自己的包廂。
而雅科夫等軍們都進了各自的包廂後,拉開了旁邊的一個包廂門,對索科夫說:“米沙,這是我們兩人房間,進去吧。”
索科夫走進了包廂後,看到窗戶的左右各有一張床,床的中間是一個小茶几。他徑直走到右邊的床前坐下,等雅科夫也坐下後,開口問道:“雅科夫,我現在能問問,我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嗎?”
“下諾夫哥羅德。”雅科夫的裡吐出了一個地名後,便含糊其辭地說:“我們需要到那裡去執行一項秘的任務,你是必不可的人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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