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坦克營僅有的六輛坦克,就分了三組,伴隨著步兵沿著街道發起了衝鋒。兩輛坦克為一組,中間相距三米,正好可以擺下一個步兵班;每組坦克相距三十米,但前方的坦克遭到攻擊時,後方的坦克也能及時地提供支援。在六輛坦克的後面,還有一個步兵營,他們的任務是坦克消滅了重要建築裡的敵人火力後,立即衝上去奪取這座建築。
著遠去的坦克和步兵,一名參謀問帕維爾:“中校同志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進攻方式,您認為行得通嗎?”
帕維爾扭頭著自己的參謀,語氣凝重地說:“雖說這種戰我也是第一次見,但既然是師長親自部署的戰,我相信在巷戰中的效果,一定可以超過我們的想象。”
這時另外一名參謀走過來,向帕維爾報告說:“中校同志,據觀察哨的報告:第1135團的部隊已進了城市,團長賓達索夫上校正朝我們這裡而來。”
正當進城的第1137和第1135團匯合之際,在城外的指揮部裡,參謀長波圖金也向索科夫問出同樣的問題:“師長同志,你給帕維爾中校佈置的進攻戰,我還是第一次聽說,你說說,真的會有效果嗎?”
索科夫告訴帕維爾的戰,在柏林戰役時,蘇軍曾大規模使用,取得了不錯的戰果。但在日茲德拉城能否取得什麼樣的戰果,索科夫的心裡卻沒有底,畢竟自己知道的都是理論,並沒有親自實踐過,帕維爾他們等於就是實驗用的小白鼠。因此他聽完波圖金的提問後,搖了搖頭,滿臉苦地回答說:“這種戰,是我據日茲德拉城的地形而研究出來的,究竟效果如何,還要等帕維爾中校的報告。”
沿著街道向前推進的坦克和步兵,行的速度都不快,不管是坦克手還是步兵,都張地觀察著兩側的建築,深怕忽然就有敵人從哪個視窗冒了出來。
當他們在這條街道上行進到一半距離時,右側建築二樓的一個窗戶忽然開啟,一名端著衝鋒槍的德國兵探出,朝下面進行著掃。不過沖鋒槍所出的子彈,給下面的步兵造的傷亡有限,除了一名戰士當場中彈倒下外,剩下的戰士都立即蹲下,藉助坦克車的掩護進行還擊。
由於坦克炮角的原因,第一組坦克無法對這座有德軍衝鋒槍手的建築採取任何行,但跟在後面的第二組坦克中左側的那輛,卻立即停下來,快速地鎖定目標後,用炮火準確地命中了那個房間,將衝鋒槍手炸得橫飛。
剛乾掉這個火力點,街道兩側建築的視窗,又冒出了更多的德國人,用各種武居高臨下地朝街道上的坦克和步兵擊,甚至還有德國兵從視窗扔下了集束手榴彈,落在街道上炸,騰起一黑煙。
好在德國兵投彈時有些張,扔得太早了,以至於手榴彈落在坦克前面兩三米的地方炸,橫飛的彈片打在坦克裝甲板上叮噹作響,卻沒有給坦克造實質的傷害。躲在兩輛坦克中間的戰士們,由於有坦克的遮擋,敵人的集擊並沒有給他們造太大的傷亡。相反,他們還能躲在坦克後,朝樓上探出子的德國兵擊。德國兵為了擊中在下面行進的步兵,不得不從視窗探出,結果引來後面一組坦克和戰士們打擊,遭了不小的傷亡。
帕維爾和賓達索夫兩人並排站在指揮所的視窗,用遠鏡看著前方進行的戰鬥。當看到敵人從街道兩側的建築裡擊時,他們都不了一把冷汗。但接下來所發生的況,卻出乎他們的意料,暴出來的敵人,不是被坦克炮炸得碎骨,就是被躲在坦克中間的戰士槍打死。
見到這種況,賓達索夫慨地說:“中校同志,你知道嗎?師長在提出這種戰時,我還覺得稽的,要知道,行駛在城市的坦克,通常都會因為速度慢,而為德軍反坦克手的靶子,如果在以前的戰鬥中,我們的坦克肯定早已經全部損失了,而且步兵也會損失慘重。可是今天採用了這種戰之後,不管我們的坦克沒有任何損失,而是傷亡的步兵人數也也有限。”
“沒錯,上校同志。”賓達索夫剛說完,帕維爾就補充說:“我們到目前為止,只傷亡了一個班的步兵,而敵人的損失則是我們的幾倍。如果繼續保持下去的話,當我們奪取這座城市時,所付出的代價,要遠遠低於我們的想象。”
街道的盡頭是一個廣場,廣場的中間有座高大的教堂,德軍不在鐘樓上構築了機槍火力點,而且在教堂的門口,還有架著機槍的沙袋工事,還有幾十名德軍士兵,躲在大理石圍欄後,將槍口從圍欄的隙中出來,瞄準了前進中的度假步兵和坦克。
看到蘇軍部隊距離教堂只剩下三百多米,德軍的機槍開火了,鐘樓和門口的機槍所形的叉火力,將行進在兩輛坦克中間的戰士紛紛打倒。
看到教堂裡敵人開火了,衝在前面的一輛坦克立即停下,隨後朝著教堂門口的德軍機槍工事開了一旁。由於開炮過於倉促,炮彈打偏了,沒有命中德軍的機槍火力點,而是打在了教堂的牆壁上。一聲巨響過後,騰起了一大團煙塵,將敵人的火力點籠罩起來。這樣一來,遠的坦克固然不好瞄準,而被敵人的機槍火力點也因為看不清楚外面的目標,不得不暫時停止了擊。
雖然看不到敵人機槍火力點的位置,但毫沒有影響到坦克的擊。隨著六輛坦克在廣場上一字排開,它們朝著敵人火力點所在的位置,進行番擊,很快就摧毀了還籠罩在煙塵中的機槍火力點。那些躲在大理石圍欄後的德軍兵,況也好不到那裡去,它們不是被炮彈炸得飛起來,就是蘇軍戰士的子彈打死。
雖然教堂前的敵人大都被消滅了,但教堂鐘樓上的機槍,卻因為坦克炮的仰角不夠,依舊在瘋狂地肆著,不停地給蘇軍造傷亡。
看到進攻部隊在教堂前到了火力制,帕維爾連忙吩咐一名參謀:“立即派一個排,幫炮兵同志把他們的火炮推到前面去。”
賓達索夫聽到帕維爾的這道命令,有些詫異地問:“中校同志,你是打算讓炮兵營抵近擊嗎?”
“是的,”帕維爾給賓達索夫一個肯定的回答,“由於坦克炮的角不夠,他們無法摧毀德軍在教堂鐘樓上的機槍火力點。所以我們只能用火炮來完這項任務,用師長同志的話說,這給大炮上刺刀。”
“給大炮上刺刀,有意思。”賓達索夫將帕維爾的話重複了一遍後,隨後吩咐自己手下的報務員,“立即給杰特羅夫上尉打電話,命令他率一營幫炮兵同志把炮推到廣場那裡,一旦摧毀了鐘樓上的機槍火力點,就立即向教堂發起衝擊。”
人多力量大,在杰特羅夫上尉的一營幫助下,炮兵營的五門火炮,只用了幾分鐘,就被推到了距離教堂八百米的地方。火炮剛就位,就立即朝遠的教堂開火。第一發的炮彈,都沒有能命中目標,而是落在了教堂的四周炸,其中一枚炮彈甚至著教堂飛過,擊中了一百多米外的一棟民宅,炸得磚混結構的牆壁碎石飛濺。
見第一打偏了,炮兵營長立即命令重新調整擊諸元,並再次發。這次的運氣不錯,有兩發炮彈命中了教堂,雖然只是打在了鐘樓下方的牆壁上,不過還是使德軍機槍的擊暫停了片刻。
第三擊,四發命中教堂的炮彈,就有兩發打在了鐘樓上。在劇烈的炸聲中,鐘樓轟然倒塌,巨大的大理石屋頂,將裡面的德軍機槍手砸了醬。看到德軍的火力點被摧毀,早已接近了廣場的杰特羅夫營立即發起了衝鋒。
通常在建築前4、50米的地方,是不折不扣的死亡地帶,衝到這裡的指戰員,將遭到了來自建築裡德軍的機槍、衝鋒槍、步槍,甚至是投出來的手榴彈的打擊。如果沒有足夠的火力掩護,指戰員的將在這裡堆積如山。
不過德軍設在教堂前和上方的火力點,都已經被蘇軍的坦克和火炮摧毀了,杰特羅夫營和友軍的進攻變得異常順利,指戰員們吶喊著,踏過還冒著青煙的碎石瓦礫,衝進了教堂,和裡面還倖存的德軍展開了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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