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什金,別和他們發生爭執!”索科夫一眼就認出,這些憲兵戴的白頭盔和黑袖標上,都有兩個白的“MP”字母,表明他們不是英國人,而是國大兵。你對他們說頓,他們可能還會給你幾分笑容;在他們的面前,說被他們看不起的蒙哥馬利元帥,恐怕他們理都不理你。再加上前面的路邊,站著不荷槍實彈的國大兵,索科夫特覺得他們可能在執行什麼命令,便特意提醒科什金:“他們是國憲兵,到這裡可能要執行什麼任務,我們先看看再說。”
見索科夫不願意與這些目空一切的憲兵一般見識,科什金也不好說什麼,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車裡,盯著這兩名國憲兵,想搞清楚他們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。
過了一會兒,公路的另一側出現一支龐大的隊伍,正朝著吉普車所在的位置走過來。
索科夫的眼尖,一下就認出來的隊伍都是被繳械的德國兵,他們揹著包袱和行李,排著不算凌的部隊走在公路的右側,似乎準備前往國人為他們準備的戰俘營。
很快,從後面又駛過來一輛桶車,車的後排坐著一名德國的將軍,副駕駛位置坐著的那名校軍,應該是他的副。
當桶車來到俘虜隊伍的前方時,就停了下來,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德軍校,和站在路邊的一名軍上尉打招呼。由於隔得太遠,索科夫聽不清楚他們是用德語還是英語進行談。
剛開始的時候,兩人說話的口吻還有點公事公辦的樣子。很快,索科夫就看到軍上尉斜倚在桶車旁,手接過了德軍校遞過來的香菸,並主掏出打火機幫對方和自己點燃了煙。
“司令員同志,你瞧見了吧。”科什金轉頭對索科夫氣呼呼地說:“國人和德國人就像兩個老朋友似的在談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索科夫見到這種況,心裡也很不舒服,很明顯,這又是一不肯向蘇軍投降的德軍部隊,他們出現在這裡,應該是準備向軍投降的,否則在英國人的防區裡,怎麼會出現軍的部隊呢。
當徒步行軍的德軍士兵從桶車旁經過時,大多數人都只是朝車裡的將軍瞥了一眼,但也有人停下腳步,向將軍敬禮。但坐在桶車裡的德國將軍,卻是面無表地盯著前方,本沒有理睬那些向自己敬禮的部下。
這時從索科夫的邊駛過了兩輛吉普車,其中一輛車上坐著一名軍中校。當車輛從索科夫邊經過,他本能地看了一眼,等看清楚車上坐的是蘇聯將軍後,臉上不出了厭惡的表。
原本正在桶車旁和德軍校聊天的軍上尉,見自己的長乘車過來,連忙扔掉了手裡沒完的菸頭,隨後把手舉到額邊敬禮。
軍中校乘坐的吉普車,來到桶車旁停下,原本還坐在車裡的德軍校,連忙推開車門下了車。來到吉普車前舉手向軍中校敬禮,而坐在後排沒彈的德國將軍,也緩緩地起下了車,向軍中校點頭致意。
索科夫看到這裡,意識這位新出現的軍中校,應該是來接收這支投降的德軍部隊,心裡琢磨是等德軍的俘虜過完之後再趕路時,還是換一條路繞行?
沒等他做出最後的決定,就看到那名軍上尉朝著自己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。他對科什金說道:“科什金,走,我們去見見盟友的軍,看看他準備什麼時候讓我們通行。”
索科夫下車時,軍上尉正好走到了面前。他看清楚索科夫肩章上的金星後,有些慌地問:“你們誰懂英語?”
“上尉,我懂英語。”索科夫開口說道:“我想問問,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們通行。”
“真是抱歉,將軍先生。”軍上尉歉意地說:“我們團奉命在這裡接德軍的一個步兵師的投降,恐怕會花費一些時間,若是給您帶來了什麼不便,還請您多多原諒。”
“你們這裡誰負責?”索科夫朝站在桶車旁的軍中校努了努,問道:“是那位中校嗎?”
“是的,將軍先生。”軍上尉慌地說:“那是我們的團長。”
“我去見見你們的團長,問問他,什麼時候可以讓我們通行!”索科夫說完,邁著大步就朝著桶車的方向走過去,而科什金和幾名警衛員也隨其後。
“中校,”索科夫來到了軍中校的面前,禮貌地問道:“我準備返回自己的防區,卻被您的人攔住了去路。我想問問,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?”
聽到索科夫是用嫻的英語在與自己對話,軍中校先是一愣,隨即神傲慢地說:“對不起,將軍先生,我們的部隊正在接收德軍的投降部隊,什麼時候能通行,我沒法給您一個準確的答覆。”
而站在桶車旁的德國將軍,看清楚索科夫的面目之後,臉上出了驚愕的表,隨即湊近他副的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德軍校聽完將軍的話,再著索科夫時,目中充滿了驚恐的神。隨後他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,態度恭謹地用英語問道:“這位將軍先生,請問該如何稱呼您?”
“我是蘇軍白俄羅斯第二方面軍第48集團軍司令員索科夫上將。”
德軍校趕把索科夫所說的話,向將軍翻譯了一遍。聽完自己副的翻譯,德國將軍走到了索科夫的面前,原地立正後,抬手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,並用友好的語氣說了一堆話。等德軍校翻譯之後,索科夫才明白對方在說:“索科夫將軍,作為您的手下敗將,今年居然能在這裡遇到您,是我的榮幸,請您接我對您的敬意!”
索科夫聽後,有些納悶地反問道:“將軍閣下,您去過蘇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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