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索科夫將軍回莫斯科?”安東諾夫有些吃驚地問:“您打算接見他嗎?”
“這個不一定。”史達林擺擺手,說道:“先安排他到莫斯科郊外的哪家療養院去療養半個月,據我所知,他這幾年曾經多次負傷,狀況不是很理想。如果不讓他好好休養一段時間,就急匆匆地派上戰場,我擔心他的會不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,史達林同志。”安東諾夫點著頭說:“總參謀部在城市的東面有一家療養院,我看可以讓索科夫將軍去那裡療養一段時間。”
“是他一個人還不夠,把他的妻子也派過去。”史達林補充說:“我聽雅沙說,他們結婚兩三年了,但卻一直沒有孩子,如果有可能,再派一名醫生去檢查一下,看病究竟出在誰的上。”
“好的,我會安排的。”
兩天後,索科夫接到了羅科索夫斯基打來的電話:“米沙,立即把你的工作移給西多林參謀長,然後你立即趕到我這裡來。”
聽羅科索夫斯基這麼說,索科夫的心裡暗自驚喜,難道是最高統帥部通知我和第53集團軍司令員進行對調,羅科索夫斯基讓我去方面軍司令部,就是為了當面宣佈此事?
索科夫放下電話後,就立即把集團軍的工作向西多林進行了移。
辦完移之後,盧涅夫試探地問:“米沙,你說元帥同志讓你去方面軍司令部,會不會與你想和第53集團軍司令員對調職務有關?”
“我覺得可能就是這件事。”一想到自己有機會去遠東教訓關東軍,索科夫就有些沉不住氣了,恨不得立即趕過去。
但沒等他出門,就聽到西多林嘆了口氣,對盧涅夫說道:“軍事委員同志,假如司令員真的和友軍指揮員進行了職務的對調,那會怎麼安排我們兩人呢?是隨司令員去新部隊呢,還是繼續留在這裡?”
盧涅夫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索科夫,無奈地說:“參謀長同志,你所說的問題,我想是沒法回答你的。恐怕只能等米沙去過方面軍司令部之後,才知道最後的答案。”
“放心吧,參謀長。”索科夫安西多林說:“只要有了確切的訊息,我會及時地通知你們的。”
驅車來到了方面軍司令部,見到了羅科索夫斯基之後,索科夫有些迫切地問:“元帥同志,是不是最高統帥部同意了我的請求,讓我和第53集團軍司令員進行對調?”
“米沙,你所說的事,最高統帥部並沒有給出確切的答覆。”羅科索夫斯基搖著頭說:“你恐怕還要等一段時間,才知道最後的結果。”
見羅科索夫斯基也不知道答案,索科夫不免有些心急如焚。不過想到距離遠東戰役的開始,還有兩個半月的時間,他便努力地讓自己的緒穩定下來,小心翼翼地問羅科索夫斯基:“元帥同志,那您今天我到這裡來的原因是什麼?”
“是這樣的,我接到了總參謀長安東諾夫的電話,說上級給你安排了一次療養,讓你在莫斯科郊外森林裡的療養院裡,療養一段時間。”
聽說要讓自己到莫斯科郊外森林裡的療養院療養,索科夫不有些愕然。他遲疑了片刻,隨後反問道:“元帥同志,按照慣例,療養不是大多安排在黑海之濱麼,為什麼到我療養,卻安排在莫斯科郊外的森林裡呢?”
羅科索夫斯基聽後笑了笑,說道:“米沙,黑海之濱的城市被我軍解放不久,誰也不能確保裡面是否還藏著敵特分子。假如安排你到這些地方去療養,萬一發生點什麼意外,誰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呢?而莫斯科郊外的森林裡,一直有大量的療養院,工廠裡的工人,每年的療養都安排在這些地方。”
“那療養的時間有多長呢?”索科夫擔心療養時間過長,錯過了遠東戰役,便試探地問:“不會需要幾個月時間嗎?”
“沒有那麼長的時間。”羅科索夫斯基搖著頭說:“我問過安東諾夫,他說你的療養時間最多隻有半個月。”
得知自己只需要在森林裡的療養院裡待半個月,索科夫的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:“那就好,那就好,等我的療養結束後,正好可以前往遠東地區,參與對關東軍的作戰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羅科索夫斯基想起安東諾夫叮囑的事,連忙補充說:“上級還給你專門安排了一位醫生,準備為你和阿西婭進行詳細的檢。”
“安排了專門的醫生,給我和阿西婭進行檢?”索科夫不解地問:“為什麼呢?”按照他的想法,自己雖說是一名集團軍司令員,但在莫斯科這樣的地方,卻是不起眼的小人,給自己派專門的醫生,未免有點小題大做了。
羅科索夫斯基重重地咳嗽一聲,說道:“我聽安東諾夫說,你和阿西婭都結婚兩三年了,到現在連個孩子都沒有,所以才專門安排了一位醫生,對你們進行檢,看看病究竟出在誰的上。”
索科夫搞清楚上級給自己派專門醫生的原因後,頓時紅了臉,連忙向羅科索夫斯基解釋說:“元帥同志,我看醫生就不必派了,我和阿西婭都是好好的,什麼病都沒有。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孩子,完全是因為我們只有夫妻之名,而沒有夫妻之實。”
聽完索科夫的解釋後,羅科索夫斯基愣住了。他事先想過各種可能,卻唯獨沒有想到這樣的可能。過了一陣,他用手指點著索科夫,有些哭笑不得地說:“真是沒想到,你們兩人到現在都沒有孩子,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我明白了,我會如實地向上級彙報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