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夫二人跟著軍來到了附近的餐廳,進門時,立即有一名服務員迎上來,軍衝著對方說道:“給將軍和他的夫人準備兩份早餐。”
服務員端來的早餐很富,除了必不可的黑麵包、布林餅和燕麥粥外,另外還有蛋、牛、酪、香腸等等。
看到擺在面前的食,索科夫笑著對阿西婭說:“阿西婭,我都很久沒吃過這麼盛的早餐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阿西婭說道:“你也知道我的工作質,就算是半夜睡著了,如果有傷員送來,也必須立即起床做手。只要一進手室,沒有七八個小時是出不來的,因此別說早餐了,就連午餐和晚餐,我都沒有正經地吃過。好在如今戰爭結束了,我們又可以按照正常的作息時間吃一日三餐了。”
聽阿西婭這麼說,索科夫不沉思起來。他一度想過,自己這次去遠東把阿西婭也帶上,讓繼續在野戰醫院裡當軍醫。但如今聽這麼說,也許已經厭倦了以前的那種生活,想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。雖說自己如果堅持讓阿西婭跟著自己去遠東,就算裡不說什麼,但心裡也有一個疙瘩。
“米沙。”阿西婭看到索科夫手裡攥著的黑麵包,都快被他了麵疙瘩,不好奇地問:“你在想什麼?”
阿西婭的聲音把索科夫從沉思中驚醒過來,他著阿西婭,努力在臉上出一笑容:“沒有,我什麼都沒想,只是在吃早餐。”
“你瞧瞧你手裡的麵包。”阿西婭指著索科夫手裡的麵包:“都快被你麵疙瘩了。”
索科夫低頭一看,原本四四方方的一塊黑麵包,都被自己擰了一個麵糰,他連忙揪下一部分塞進裡,搪塞地說:“阿西婭,你可能不知道,我在前線時,都是把麵包小塊,這樣就能直接塞進裡,為的是短吃飯的時間,以便有更多的力來指揮作戰。”
對索科夫這種牽強的解釋,阿西婭本就不相信。不過並沒有當場拆穿索科夫,而是語氣溫和地說:“米沙,把麵包麵糰吃,對胃不好。偶爾吃兩次無所謂,如果吃的次數多了,恐怕就會得胃病。”
“放心吧,阿西婭,我以後不會再這麼吃了。”
兩人吃完早餐,又重新回到了靠近門口的沙發,靜靜地等待接自己的人到來。
又等了個把小時,索科夫看到有兩輛吉普車停在了門口,心說謝天謝地,總算來了。他扭頭對阿西婭說道:“阿西婭,外面來了兩輛吉普車,應該是接我們的人到了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就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,帶頭的是一名校,他的邊是一名上尉,而兩人的後則是一名將。看清楚將的臉之後,索科夫和阿西婭兩人都不大驚失。索科夫更是站起,朝前面走了兩步,吃驚地問道:“雅沙,是你嗎?”
“沒錯,米沙,是我。”雅科夫越過了前面的兩名軍,張開雙臂和索科夫來了一個熱的擁抱。
索科夫用手拍打著對方的後背,好奇地問:“雅沙,你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?”
“我昨晚接到通知,得知你要前往莫斯科。”雅科夫向索科夫解釋說:“讓我向他人移職務後,隨你一起返回莫斯科。”
索科夫立即把飛機晚點和雅科夫出現的事聯絡到一起,便試探地問:“雅沙,飛機晚點兩個小時,是去東普魯士地區接你嗎?”
“不是的,米沙。”誰知雅科夫卻出人意料地說:“飛機是夜間出發的,先是到東普魯士接了我和另外一名指揮員。誰知在半路時,飛行員接到通知,要把這位指揮員送到了科涅夫元帥那裡去,結果就導致我們晚點了。”
雅科夫沒有說和自己同一架飛機的人是誰,只是用一名指揮員來代替,索科夫也是個聰明人,知道對方的份是保的,便沒有刻意地追問此事,而是客氣地問:“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?”
“吃早餐了嗎?”
“吃過了。”
“可是我還沒有吃。”雅科夫苦著臉說:“但要是我此刻去餐廳吃早餐,恐怕就會耽誤出發的時間。等我去找點吃的,在路上邊走邊吃。”
五分鐘之後,索科夫等人坐上吉普車出發了。
一共兩輛吉普車,前面的吉普車坐著校和上尉兩人。而後面的車,雅科夫坐在副駕駛位置,索科夫和阿西婭坐在後排。
途中,雅科夫半轉過子問索科夫:“米沙,你怎麼會突然想起去莫斯科療養呢?要知道,最佳的療養勝地,都是在黑海之濱的索契。在那裡度假,不但可以每天海邊的,甚至還可以划船到海里去釣魚。而在莫斯科郊外的森林裡,我們能做就是打打獵,或者是種地。”
索科夫笑著說道:“不是還可以採蘑菇嗎?”
“你也不看看如今是什麼季節?”雅科夫聽索科夫這麼說,臉上出了鄙視的表:“對俄羅斯來說,五月是冬天的結束、春天的開始,城裡的人通常在這種時候,都要到自己郊外的別墅去住一段時間,順便再種點蔬菜,等到九月再去收穫。對了,如果你想要採蘑菇,就需要等到八月之後,到那時只要下一場雨,森林裡到都能看到蘑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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