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雅科夫將軍。”別濟科夫校顯然是知道雅科夫的真實份,但他還是客氣地回絕了雅科夫的請求:“我接到的命令,是送你們去郊外的療養院。在你們到達療養院之前,我是不會返回克里姆林宮的。”
看到雅科夫想和校爭辯,索科夫連忙一把拉住了他:“雅沙,他也是奉命行事,你就別為難他了。”索科夫用手朝旁邊的黑轎車一指,問道,“校同志,我們就是坐這輛車去郊外的森林嗎?”
“是的,將軍同志,就是這輛車。”別濟科夫知道索科夫是在幫自己解圍,連忙來到後排車門,主打開了車門,並禮貌地說:“將軍同志,請上車吧!”
面對開啟的車門,索科夫並沒有立即上車,而是主招呼阿西婭:“阿西婭,你先上車!”
等阿西婭坐進去之後,索科夫才跟著上了車。而雅科夫知道自己想回克里姆林宮的願,是無法達到的,也只能無奈地鑽進了車裡。
別濟科夫校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,隨手關上車門後,吩咐司機:“開車吧,司機同志!”
黑轎車出了城之後,沿著公路行駛了半個多小時,隨後突然駛了旁邊的一條小道。這是一條土路,路況不太好,到都是坑,好幾次把索科夫從座位上顛起來,頭還差點到車頂。
“校同志,”索科夫苦笑著對坐在副駕駛的別濟科夫說道:“這條路的路況可真夠差的。”
別濟科夫半轉過子,歉意地對索科夫和雅科夫說:“兩位將軍,請你們原諒。為了防止暴目標,這條道路一直沒有進行過修繕,就算是被德軍的偵察機發現,他們也不會覺得這裡有什麼價值的攻擊目標。”
“校同志,”雅科夫有些惱怒地說道:“但如今戰爭已經結束,而且德國人被我軍從莫斯科附近趕走,也有兩年多的時間,連莫斯科城建築上的偽裝網,也早就拆除了,為什麼還不修理這條路呢?”
別濟科夫沒想到雅科夫會揪住此事不放,有些尷尬地回答說道:“雅科夫將軍,對不起,我不清楚,畢竟修路這種事不是我負責的。”
“好了,雅沙,你就別為難校了。”索科夫再次及時地出來打圓場:“校同志,我們住的療養院,不知有多警衛力量啊?”
索科夫之所以會問起這個問題,是考慮到森林中的安保工作,要比城市裡複雜得多。如果真的有人想襲擊療養院,他們可以從任何方向發起攻擊,假如負責安保的人員了,恐怕就會有危險的。
“索科夫將軍,我們在療養院裡佈置了一個警衛排。”別濟科夫說道:“療養院的四周是三米高的圍牆,上面還有鐵網,在安全方面是沒有任何問題的,您和雅科夫將軍可以在裡面安心地進行療養。對了,還有您的夫人,也是一樣。”
轎車很快就來到了一被紅磚牆圍起來的建築的口,這裡有兩名站崗的戰士,他們看到駛來的轎車後,立即開啟原本關閉的鐵門,讓車進了院子。
轎車進院子後,並沒有立即停下來,而是繼續朝前行駛,最後停在一棟兩層樓的紅磚混建築旁邊。
“兩位將軍同志,”別濟科夫扭頭對索科夫和雅科夫說道:“我們到了,請下車吧!”
索科夫等人下車後,跟著校走進了建築,徑直來到了大廳裡。
大廳的吧檯後面,原本有兩名年輕的服務員在聊天,見到走進來的別濟科夫,連忙停止了談。一名個子高挑的服務員主招呼別濟科夫:“校同志,您來了!”
“是啊,安娜,我來了!”別濟科夫點了點頭,用手指著後的索科夫和雅科夫:“這兩位就是要在這裡療養的索科夫將軍和雅科夫將軍,你們的負責人在什麼地方?”
被稱為安娜的服務員態度恭謹地問:“古爾琴珂在裡面接電話,需要我去嗎?”
“去吧,安娜。”別濟科夫點著頭說:“去把出來,我還有事要當面向代。”
安娜點點頭,朝不遠的一個房間走去。當進門後沒有多久,就有一位包著頭巾的中年婦跟著走了出來,這應該就是別濟科夫所說的古爾琴珂。快步地來到了別濟科夫的面前,熱地說:“校同志,您不是說五點就能趕到麼,怎麼現在才來?我看你們的樣子,應該還沒有吃完飯吧,我這就安排人幫你們準備晚飯。”
“莫爾玖柯娃,”古爾琴珂招呼另外一名服務員:“你立即到廚房,告訴他們,為別濟科夫校和兩位將軍準備晚餐。”
等莫爾玖柯娃離開之後,古爾琴珂笑著對索科夫和雅科夫說道:“兩位將軍同志,請跟我來,我帶你們去為你們準備的房間。”
為索科夫等人準備的房間在二樓,都是寬敞的套間。外面是擺著沙發和餐桌的客廳和餐廳,裡面是臥室,但卻沒有單獨的浴室和衛生間。
雅科夫見狀,不皺起了眉頭,不滿地說道:“古爾琴珂同志,這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我們的房間,連單獨的浴室和衛生間都沒有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雅科夫將軍,我們的療養院建得比較早。所以在佈局上,顯得不太合理。”見雅科夫生氣了,古爾琴珂慌忙向他解釋說:“雖然房間裡沒有單獨的浴室和衛生間,但公用的浴室和衛生間,距離你們住的房間不遠,出門幾步就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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