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個缺乏娛樂生活的年代,看書,無疑是最好打發時間的消遣。
當索科夫剛把書看了一半,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。他以為來的是安娜,正想讓幫自己倒點水,但一抬頭,卻看到進來的人是雅科夫和一天沒有人影的別濟科夫。
“別濟科夫校,”雖說對方的軍銜比自己低得多,但自己三人這段時間待在療養院裡,還要指對方的部下保護自的安全,因此他站起,客氣地說:“你來了!”
“您好,將軍同志!”別濟科夫抬手向索科夫敬了一個,隨後說道:“我今天到這裡來,是有一件重要的事,要向您彙報。”
“重要的事?”索科夫聽別濟科夫這麼說,調侃地說道:“什麼重要的事啊,莫非要給我們換一個條件好的療養院?”
“不是的,將軍同志,您誤會了,不是要給你們換療養院。”別濟科夫苦笑著回答說:“是上級準備給你們安排一個新的夥伴。”
“新的夥伴?”索科夫聽後詫異地問:“是誰?”
“對不起,將軍同志。”別濟科夫說道:“在你們新的夥伴到來之前,我無權向您他的任何資訊。我只是奉命通知你們一聲。”
索科夫聽對方這麼說,也就沒有繼續問即將來的人是誰,只是隨口問了一句:“他什麼時候到?”
“明天上午。”別濟科夫準確地回答說:“明天上午十點,他就將到達這裡。”
“那他準備住哪裡呢?”索科夫今天大致看了看療養院的佈局,除了自己住的這棟小樓,和餐廳所在的那棟小樓外,後面還有一個規模更小的樓房,大概只有十來個房間,應該是安排高階人員住的:“是我們住同一棟呢,還是住最後的那棟?”
別濟科夫聽索科夫這麼,眉不往上了揚了揚,隨後說道:“將軍同志,當然是和你們一棟。不瞞您說,他有殘疾,單獨住的話不太方便。若是和你們住在一起,彼此也有個照應。”
索科夫聽完後,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吧,校同志,那我們就等這位神秘的住客,明天正式住我們的療養院。”
送走了別濟科夫之後,索科夫抬手看了看時間,居然快六點,自己的肚子得厲害,便對雅科夫說:“雅沙,時間不早了,我們去吃晚飯吧。”
剛走出房門,就遇到迎面而來的阿西婭。見索科夫和雅科夫從房間裡走出來,便笑著說:“我正想去你們兩人吃飯呢,誰知你們先出來了。”
阿西婭挽著索科夫的手,朝著餐廳方向走去時,開口說道:“我剛剛看到了那位送我們來的別濟科夫校,他到這裡來做什麼?”
“就是通知我們,說明天有新的房客要住療養院。”
“新的房客?”阿西婭好奇地問:“是誰啊?”
“不清楚,”索科夫搖著頭說:“別濟科夫校沒說。不過這也沒有關係,等明天新的房客來了之後,我們就知道他是誰了。”
“米沙,你能猜到是誰嗎?”雅科夫在旁邊問道。
索科夫再次搖搖頭說:“我又不是神仙,我怎麼知道會是誰呢。”
雅科夫見從索科夫這裡問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便自言自語地說:“別濟科夫校說,新房客上有殘疾,難道是在戰場上負傷的?傷勢好了之後,發現因為殘疾而無法重新返回戰場,便安排到這個療養院來療養?”
“有殘疾?”阿西婭聽雅科夫這麼說,職業本能又被激發了:“他是怎麼負傷的?是被子彈打傷,還是被炮彈炸傷?”
面對阿西婭所提出的疑問,雅科夫苦笑連連:“阿西婭,我連來的人是誰都不知道,怎麼可能知道他是如何負傷的呢?”
索科夫想起了別濟科夫說的話,便特意對阿西婭說:“新來的房客,將和我們住同一棟樓,別濟科夫校讓我們平時多照應一下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。”阿西婭回答得很爽快,“我本來就是軍醫,照顧一個殘疾人士,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。”
第二天一早,從外面駛進來一輛救護車,跟在別濟科夫所乘坐的黑轎車,一直來到小樓前停下。
車剛停穩,別濟科夫就從車裡下來,快步來到了救護車的車門,開啟車門後,協助醫護人員把一個躺在擔架上的便男子,從車裡抬出來,並小心翼翼地抬進了建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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