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咧!”經理答應一聲,便親自跑到擺放有羊的櫃檯,去幫索科夫切羊排。
看到經理親自手,索科夫好奇地問:“經理同志,這個商店裡就只有你們兩個人嗎?”
“原來有五個人,但前幾天都調走了,結果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”經理把羊排從櫃檯裡拿出來,放在秤盤上秤了重量後,問索科夫:“就直接給您,還是剁開?”
“當然是剁開。”索科夫不想拿著羊排回去後,還要親自手剁羊排,便直接說道:“剁一小塊一小塊的,我有用。”
“好咧,將軍同志!”經理說完,拿著秤好的羊排,到了附近的一個剁的墩子前,說是墩子,其實就是一段大的樹樁。經理把羊排放上去後,拿起放在旁邊的斧頭,就使勁地剁了下去。
看得出來,他一定沒有幹這類的工作,不到兩分鐘,羊排就躲好了。他將剁好的羊排裝進了一個布袋子,提著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:“將軍同志,這是您的羊排,請拿好。請問您還需要點什麼?”
“經理同志,”旁邊的阿西婭忽然開口說道:“我看你們這裡有凍,那就給我再來一隻吧。”
“要完整的,還是剁碎的?”經理問道。
“剁碎的。”阿西婭的想法和索科夫一樣,把買的剁碎之後,自己回家後就不用收拾了。
經理的手腳麻利,把一隻凍放在墩子上之後,三下五除二,就剁了塊。同樣裝進布袋子之後,到了索科夫的手裡。
阿西婭見剁好了,又對經理說:“你們這裡還有菠蘿,麻煩再給我來一個。”
等挑好東西后,索科夫看到面前滿滿的一大堆,客氣地問經理:“經理同志,能借給小推車給我嗎?否則我沒有辦法把這麼多東西拿回家。”
“可以。”經理點點頭,說道:“如果我手下的人沒有調走,我還可以安排他們送貨,現在只能麻煩您自己推回去,等有時間再把小推車給我送回來。”
“經理同志,我媽媽尼娜,就在花店旁邊的麵包房工作。”阿西婭對經理說道:“我明天讓把小推車給你還回來。”
“哦,你就是尼娜的兒?”經理聽阿西婭這麼說,連忙出了驚訝的表:“我早就聽說尼娜有個漂亮的兒,一直在前線工作,但始終沒有見過,今天終於見到了真人。既然都是人,那就沒有問題了,你讓你母親有空時再把小推車還回來就是了。”
當索科夫推著小推車,跟在阿西婭的後,朝著家的方向走去時,忍不住好奇地問:“阿西婭,你買菠蘿做什麼?我看這菠蘿的外表不新鮮,想必味道也不行。”
“我買這菠蘿又不是為了吃。”阿西婭向索科夫解釋說:“我打算用菠蘿給你做一道菠蘿。”
“菠蘿?”索科夫反問道:“什麼是菠蘿?”
阿西婭見索科夫不知道菠蘿,便向他解釋說:“先把菠蘿切兩半,把裡面的瓤都掏空,然後放進醃製好的塊,把菠蘿外殼合上之後,放進烤箱烘烤,四十分鐘之後,香噴噴的菠蘿就出爐了。”
聽完阿西婭講述的菠蘿製作方式,索科夫首先想到的就是國有名的花,不過那種是用荷葉和泥土包裹,而這種卻是將剁好的塊放進掏空的菠蘿裡,兩者的味道應該是各有千秋。
正當索科夫在想象菠蘿的味時,阿西婭又問了:“米沙,你買羊排做什麼?我告訴你吧,這東西除了用來烤之外,羶味大得很,煎一次羊排之後,家裡連著幾天都能聞到羊的羶味。以前我還喜歡吃羊的,但自從懷孕之後,聞到羊的羶味就到噁心。”
“放心吧,阿西婭。”索科夫安阿西婭說:“我買的羊排不是用來煎的,而是用來烤的。”
“烤的,怎麼個烤法?”阿西婭好奇地問。
“先準備幾個土豆,洗乾淨之後,切塊,平鋪在烤盤的下面,然後再將洗乾淨的羊排,放在這些土豆的上面。”索科夫向阿西婭講起自己後世常用的烤羊排方式:“把托盤放進烤箱開始烘烤,隨著溫度的升高,羊排裡的油脂就分泌出來,流到鋪在下面的土豆上,並滲進土豆裡。這樣等羊排烤好之後,不但羊排好吃,就連鋪在下面的土豆也格外好吃。”
“真的嗎?”索科夫的這種烤羊排方式,阿西婭自然從來沒有見過,興地說道:“那我們快點回家,我都忍不住想嚐嚐你烤的羊排了。”
“別急嘛,阿西婭。”索科夫提醒阿西婭:“我們今天回來,事先沒有通知你的父母,他們是否在家還是一個未知數。我們這麼急匆匆地趕過去,沒準會吃個閉門羹呢。”
索科夫的話提醒了阿西婭:“米沙,你說的對。我的確沒有告訴我父母,說我今天會回家。更重要的是,他們恐怕連我是否在莫斯科,都不清楚呢。此刻趕過去,家裡肯定沒有人,這可怎麼辦呢?”
“沒事,我們先去你家。”索科夫對阿西婭說道:“如果沒有人,我們就把東西先放在門口,然後再去麵包房找你的母親,想必應該在那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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