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索科夫按照與索尼婭的約定,到軍醫院去接吃晚餐。而雅科夫聽到索科夫說認識了一位年輕漂亮的護士,便纏著索科夫讓自己也去,他想親眼看看,索科夫說的漂亮護士是不是名副其實。
出發時,別濟科夫住了索科夫,試探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我想派兩名戰士跟著您,不知您是否願意?”
“不用了,別濟科夫校。”索科夫搖搖頭說:“哈羅夫斯克已經被我軍軍管,我在城裡不會遇到什麼危險。至於上午遇到的那種況純屬是意外。而且雅沙和我一起出去,恐怕就不會再有什麼人說我不按照條例向他敬禮了,畢竟街上比雅沙軍銜高的人不多。”
別濟科夫一聽,對方說的非常有道理。假如是索科夫一個人出門,要在路上遇到一個比他如今軍銜高的指揮員,是非常正常的事,假如再因為走神,而忘記給對方敬禮,遇到較真的人,沒準還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但如果雅科夫陪他一起出門,就是另外一種況了,畢竟將軍級別的指揮員不會隨便到街上閒逛。
“好吧,司令員同志。”既然索科夫已經把該考慮的事都考慮到了,別濟科夫也就不再勉強,而是提醒對方說:“不過為了您的安全起見,最好在晚上十點以前回來。”
“沒問題沒問題。”索科夫心想此刻距離十點還有足足四個多小時,時間是足夠了:“我們一定會在十點以前返回的。”
前往軍醫院的途中,雅科夫還在不停地問索科夫:“米沙,你沒有騙我吧?你所遇到的那位護士,真的很漂亮嗎?”
面對雅科夫的追問,索科夫苦笑著說:“雅沙,這個問題你都問了我不下二十遍了。我最後一次回答你,是的,很漂亮,反正再過幾分鐘,我們就能見到了,到時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話了。”
兩人來到軍醫院的門口時,雅科夫主張進去找索尼婭,但卻被索科夫拒絕了:“不行,雅沙,我連在門診還是住院部工作都不知道,就這樣冒冒失失闖進去,不太合適。”
聽索科夫這麼說,雅科夫吃驚地瞪大了眼睛,“什麼,你除了知道的名字外,連在門診還是住院部工作都沒有搞清楚?米沙,這可不像你的格啊。”
當時索尼婭進了醫院之後,索科夫的確了進去找院長和政委的念頭,但又擔心如果對方真的有什麼問題,自己這麼一打聽,不免就會打草驚蛇,便選擇了放棄,直接回了招待所。
“彆著急,雅沙。”索科夫淡淡地說道:“只要知道在這裡工作就行了,待會兒到了下班時間,會從裡面出來的。”
“米沙,我覺得你有點不靠譜。”雅科夫搖著頭說:“你不知道的工作崗位,自然也不清楚的上下班時間。萬一早就下班離開了,我們在這裡不是白等嗎?”
“不會的,軍醫院和普通的醫院不一樣,他們的醫護人員不可能那麼早下班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等著吧,雅沙,你很快就能看到我對所說的那名護士了。”
兩人站在門口聊了一會兒天,索科夫忽然看到從住院部大樓裡走出幾位姑娘,雖然們沒有穿白大褂,但索科夫卻一眼就判斷出們是醫院的護士,連忙對雅科夫說:“雅沙,們出來了。”
雅科夫連忙順著索科夫手指的方向去,果然看到有五六個穿著布拉吉的姑娘,正朝著大門的方向走來,連忙問道:“米沙,不知哪個是你所說的那位姑娘?”
“喏,”索科夫朝穿著旗袍的索尼婭努了努,說道:“那個穿著和其他姑娘不一樣的那位就是。”他沒有說旗袍,一是他不會說這個詞,二是說出來,雅科夫恐怕也不明白什麼意思。
雅科夫看到穿著旗袍的索尼婭,朝著門口的方向款款走來,吃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:“米沙,你說得沒錯,還真是個。不過穿是什麼服,我怎麼從來沒見過。”
索科夫也不知道旗袍的俄語該怎麼說,只能含糊地回答說:“這是華夏子最喜歡穿的一種服裝,大概就類似於我們的布拉吉吧。”
“哦哦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雅科夫點著頭說:“米沙,我不得不說,你的運氣真不錯,隨便在街上走走,都能遇到如此漂亮的姑娘。等明天,我也獨自上街逛逛,看能否和你一樣遇到一位麗的姑娘。”
“索尼婭。”當索尼婭距離門口還有二三十米時,索科夫朝著對方揮手,同時大聲地喊:“我在這裡!”
走在索尼婭邊的護士聽到了喊聲,看見是一名年輕的軍在招呼索尼婭,便調侃地說:“索尼婭,那裡有一位軍在你,是不是你新的男朋友啊?”
索尼婭看清楚自己的人是索科夫時,眼中不閃過一厭惡,就在準備義正言辭地告訴自己的小姐妹們,這不是自己的男朋友,不過是在上班途中遇到了一個指揮員而已。雅科夫從索科夫的後走了出來,與索科夫並肩而立。
當索尼婭看清楚雅科夫的領章之後,不兩眼放,沒想到被看不起的馬捷沃相校的朋友,居然是一名將軍。原本到了邊的話,說出來就變了另外一個意思:“這是馬捷沃相校,雖然不是我的男朋友,但我們也算有點矯,他是來接我下班的。”
聽索尼婭這麼說,那些護士們的臉上都寫滿了羨慕。剛剛提醒索尼婭的那位護士,還低聲問索尼婭:“索尼婭,你朋友旁邊的那位年輕的將軍是誰,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嗎?”
索尼婭哪裡認識雅科夫,不過在自己的小姐妹面前,自然不願丟了面子,便對眾人說道:“你們在這裡等一下,我先過去和他們打個招呼,然後再介紹你們認識。”
當護士們站在原地不時,索尼婭小跑著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,努力在臉上出一笑容:“馬捷沃相校,你真的來接我吃飯了。上午的時候,我還以為你說著玩兒呢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對一位年輕漂亮的士說話不算話呢。”索科夫調侃地說道:“我按照約定到這裡來找你,請你去吃飯,你不會拒絕我吧?如果是這樣的,那我就太傷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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