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護士等索科夫一說完,好奇地問:“校同志,既然知道這幾百噸黃金沉在貝加爾湖裡,為什麼不組織人手打撈呢?”
“哪裡有那麼容易。”雅科夫搖著頭說:“要知道貝加爾湖是世上最深、最古老的淡水湖,它的面積有3.15萬平方公里,平均深度為730米。別說不知道黃金沉沒的位置,就算知道,以如今的打撈技,也沒法把這幾百噸黃金打撈出來。”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護士嘆著氣說:“這麼多黃金,就默默地沉在貝加爾湖的湖底,而沒法打撈上來。”
閒聊了一陣後,服務員開始上菜了。
看到菜陸續擺上了桌子,雅科夫拿起放在面前的刀叉,對眾人說道:“菜來了,大家都起來吧。”
雖然這家餐廳的規模不大,但飯菜的味道卻很不錯。雅科夫嚐了兩道菜之後,就衝索尼婭豎起了大拇指:“索尼婭,你推薦的這家餐廳真不錯,味道簡直棒極了。”
聽到雅科夫的誇獎,索尼婭淡淡一笑,說道:“雅沙,我在這裡工作了好幾年時間,自然對周圍的餐廳瞭如指掌。剛剛聽到你說要請我們吃飯,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這裡。幸好這裡的飯菜還合你的胃口,否則你的上就是不說,恐怕心裡也會怪我的。”
“這怎麼會呢。”雅科夫嬉皮笑臉地說:“推薦的地方,一定是好的……”
雅科夫的話還沒有說完,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槍聲。眾人停止了手裡的作,都朝著窗外去,只見兩名軍正沿著街道朝餐廳的位置跑來,遠有一群戰士大喊大地追了上來。他們一邊跑,還不時地停下朝後面擊。雖然他們的擊,並沒有給後面的追兵造傷亡,但他們每次擊時,後面追擊的戰士都不得不停下腳步,躲在街道兩側的建築或者其它的障礙後面。
索科夫見狀,連忙大聲地喊道:“大家都到我邊來!”
聽到索科夫的喊聲,那些護士先是一愣神,隨後紛紛從座位上起,跑到了索科夫的後。索科夫見所有人都來到自己後,猛地掀翻了桌子,桌上的餐噼裡啪啦地落了滿地,有不盤子被摔得碎。做完這一切之後,索科夫又喊了一句:“都蹲下!”
所有人都聽從了索科夫的命令,原地蹲下,躲在了掀翻的桌子後面。雅科夫湊過來,急急地問:“米沙,外面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外面的槍戰到底是怎麼回事,索科夫同樣是一頭霧水,他如今能做的就是蔽起來,別被流彈打死,他衝著那些驚慌失的護士吼道:“都老老實實待在桌子後面,不要走,免得被子彈打中了。”
“米沙,”雅科夫試探地問:“我們的這張桌子能擋住子彈嗎?”
“沒問題。”索科夫自信地說道:“我剛剛仔細觀察過,這桌子是白楊木的,厚度有一寸,只要對方不在近距離用機槍對著我們掃,是本打不穿桌面的。”
逃跑的兩名軍很快就衝進了餐廳,服務員試圖上前攔阻他們,卻被其中一名尉一槍打倒。看到服務員被衝進來的軍打倒,躲在桌子裡後面的護士們被嚇得驚聲尖。們的聲,把索科夫驚出了一冷汗,他心裡很清楚,護士們的聲,等於是把自己的位置,暴給衝進來的兩名軍。
果然,槍殺了服務員的尉,聽到桌子後面的聲,立即舉著槍走了過來,想看清楚桌子後面到底藏著什麼人。此刻索科夫和雅科夫都已拔槍在手,準備等對方一面,就毫不遲疑地開槍擊。索科夫的暗自懊惱,今天出門只帶了手槍和兩個彈夾,如果與對方發生槍戰,這點子彈本不夠用。
對索科夫來說,手槍是沒用的武,程短、殺傷力弱,沒準連開幾槍,都不能擊中近距離的目標;就算打中了,殺傷力也有限,對方在垂死之際也能給自己造傷害。更要命的是,手槍擊時,還有可能出現卡殼的況,這一點是沒法和突擊步槍相提並論的,所以他在戰場上隨時喜歡背一支突擊步槍的緣故。但今天是出來吃飯,又不是打仗,他自然不可能攜帶突擊步槍,就只攜帶了他最看不起的手槍,沒想到卻遇到了槍戰。
尉朝桌子的位置剛走了幾步,從門口就飛進了幾顆子彈,著他的耳邊飛過,打在了對面的牆壁上。尉被嚇了一跳,連忙回了門邊,與自己的同伴朝著外面繼續擊。
索科夫聽到外面打得熱鬧,有心探頭出去瞧瞧,卻又擔心被流彈擊中,便扭頭問蹲在後瑟瑟發抖的護士們:“你們誰有鏡子?”
“我有!”遭遇變故之後,在眾多的護士中,索尼婭是表現得最為淡定的一個,聽到索科夫說要鏡子,連忙從包裡掏出一個小圓鏡,遞給了索科夫。
索科夫接過鏡子,向道謝之後,將鏡子小心翼翼地了出去,觀察大廳裡的靜。
只見衝進來的兩名軍,分別躲在門的左右,不時探出來向外面開槍。而追上來的戰士們,或是趴在地上,或者躲在某些障礙的後面,朝屋裡開槍擊,無數的子彈從索科夫等人藏的桌子上飛過,打在了牆壁上,濺起了無數碎石和煙霧。
很快,外面就架起了一機槍,朝著屋裡進行掃,制得兩名軍躲在門的兩側不敢彈。見屋裡的火力被制住了,外面的戰士端著槍小心翼翼地朝餐廳而來,打算利用裡面的人不敢還擊的機會,一舉衝進來。
但他們的意圖被軍發現了,那名尉軍掏出一顆手榴彈,拉了弦之後就扔了出去,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見五六名戰士炸翻在地,剩下的戰士慌忙就地蔽,同時繼續朝餐廳裡開槍,防止對方趁機衝出來。
索科夫看清楚外面的戰鬥況之後,把鏡子收了回來,把自己看到的向雅科夫說了一遍,最後嘆著氣說:“雅沙,真是沒想到,我們出來吃個飯,居然也會遇到槍戰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雅科夫問道:“就繼續像這樣躲下去嗎?”
“雅沙,我們如今搞不清楚外面的槍戰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索科夫表嚴肅地說:“衝進來的兩名軍,到底是我們自己人,還是敵人,我們本無法辨別。要是貿然開槍擊,萬一誤傷了自己人,那該怎麼辦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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