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雅科夫要邀請自己去招待所的餐廳吃飯,索尼婭的臉上出了得意的笑容。而那些護士們也跟著歡呼起來,甚至還有一名大膽的護士,用雙手捧著雅科夫的臉,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索科夫本想阻止雅科夫的,但既然對方話已經說出口,自己如果再反對,恐怕就會讓他下不了他。無奈之下,他只能選擇了讓步,聽任雅科夫帶著這些護士返回招待所。
眾人返回招待所的途中,別濟科夫有意落在後面,和索科夫並肩而行,他低聲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這些護士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,靠得住嗎?”
“我不知道,校同志。”索科夫苦著臉回答說:“我白天在街上閒逛時,認識了其中一位漂亮的護士。喏,就是穿著比較特別的那位,我原本打算請吃飯,誰知卻上了一幫姐妹。而我們在餐廳裡吃飯時,卻遇到了一場槍戰,差點就把命搭進去了。”
別濟科夫著那些和雅科夫有說有笑的護士們,不皺起了眉頭,“帶這麼多陌生回我們的招待所,合適嗎?”
說實話,索科夫也不願意帶著這些護士回招待所的餐廳吃飯。但不管怎麼說,別人剛剛與自己經歷了一場生死,離開餐廳就給們下逐客令的事,索科夫還真做不出來:“反正雅科夫只帶們去招待所的餐廳吃飯,不讓們去別的地方,發生洩的機率不大。好在能們都是軍醫院裡的護士,如果想搞清楚們的底細,只要派人去醫院瞭解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吧,司令員同志。”既然索科夫都說無所謂了,那作為安保人員的別濟科夫,自然也不能再多說什麼:“我馬上安排人手,到醫院去核實們的份。”
“等一等,”索科夫有些為難地說道:“我除了知道那位穿著比較特殊的護士索尼婭外,其餘的護士什麼名字,我就不知道了。不知道別人什麼名字,你怎麼查?”
誰知別濟科夫聽後只是淡淡一笑,隨即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,你別忘記我們是做什麼的,別說知道其中一人索尼婭,就算所有人的名字都不知道,我們也有辦法查出們的底細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見別濟科夫如此自信,索科夫也就放心了。他心裡對索尼婭始終有懷疑,覺得的上似乎有什麼秘,想讓對方再仔細調查一番,但話到了邊,他又遲疑了,畢竟自己對索尼婭只是懷疑,而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。假如別濟科夫聽從了自己的命令,對索尼婭過於關注,不見得是好事,因此他改口說道:“那就儘快派人去軍醫院調查吧,搞清楚們的底細。”
眾人進招待所之後,就在別濟科夫的帶領下,直接去了餐廳。索科夫並沒有立即跟過去,而是回了二樓,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他要先過去與盧金通個氣。
盧金已經知道了餐廳裡所發生的事,見索科夫出現,連忙迫切地問:“米沙,聽說你們被友軍困在了餐廳裡,怎麼樣,沒什麼傷吧?參謀長呢,他在什麼地方?”
索科夫先把餐廳裡所發生的事,向盧金詳細地說了一遍後,再說雅科夫的去向:“至於我們的參謀長,此刻正帶著一幫護士在招待所餐廳吃飯呢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去呢?”
“我猜別濟科夫帶人去餐廳救我們的時候,一定把此事告訴你了。”索科夫向盧金解釋說: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我沒有向你代清楚之前,怎麼能安心地到餐廳吃飯呢?”
盧金聽後點點頭,隨即對索科夫說道:“這件事我知道了,你去和參謀長他們吃飯吧。”
“不一起去嗎?”索科夫向對方發出了邀請。
但盧金卻擺擺手說:“不必了。如果按照你的說法,那個索尼婭的護士有問題,我再出場的話,恐怕就會引起的警覺。如果拍下我們的照片,並給的上級,我們幾人的份就會暴無。”
“那好吧,副司令員同志。”索科夫覺得盧金說的有道理,也就不再勉強他:“那我就先去餐廳了。”
索科夫來到餐廳時,飯菜剛擺上桌。
看到索科夫的到來,雅科夫連忙招呼他說:“米沙,飯菜都上桌了,你怎麼才過來?”
“我到樓上去把槍放下了。”索科夫隨口說道:“招待所裡都是我們的自己人,就沒有帶著槍來吃飯了。”
索科夫就坐之後,坐在他邊的那位滿臉雀斑的護士,一臉崇拜地說道:“校同志,您剛剛開槍的樣子真是太帥了。幾槍就把那兩個該死的小日子間諜打死了。”
雀斑護士的話,引起了大家的共鳴,眾人也紛紛稱讚索科夫在餐廳裡的表現,令們大開眼界。
“校同志,”雀斑護士等眾人安靜下來之後,小心翼翼地問索科夫:“您是什麼時候伍的?”
索科夫聽後不一愣,別看他來到這個時代已經有四年之久,但他還真不清楚宿主是哪年伍的。此刻聽到雀斑護士的問題,只能含糊地回答說:“我是戰前伍的。”
“戰前伍的。”雀斑護士繼續問道:“那你參加過莫斯科保衛戰嗎?”
“參加過。”索科夫點著頭回答說:“準確地說,是參與了莫斯科城下的大反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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