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色莫斯科》第2326章 索科夫從郵局出來(1)

作者:塗抹記憶·16天前

索科夫從郵局出來,朝四周張,心想明天就要離開這座城市,在離開之前到逛逛,也不算不虛此行。

跟在後面的戰士看出了索科夫的心事,連忙說道:“指揮員同志,您接下來打算去什麼地方?”

“我打算到走走。”索科夫對戰士說道:“如果你們不願意跟著,可以先回去,反正城裡到都是我們的人,我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。”

“不行,指揮員同志。”說話的戰士很有水平,他沒有稱呼索科夫的軍銜,而是直接籠統地稱呼指揮員,這樣就算旁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也不會對索科夫的份產生懷疑:“我們的任務是陪著您,在您回到招待所之前,都不能離開您的邊。”

索科夫對這個戰士的印象很不錯,便笑著問道:“戰士同志,不知該怎麼稱呼你?”

“卡桑,指揮員同志。”戰士回答說:“你我卡桑就是了。這是我的老鄉,米奇曼。”

“卡桑,”索科夫接著問道:“你伍多長時間了?”

“我和米奇曼都是44年8月伍的,很快就滿一年了。”

伍前是做什麼的?”

“我們都是莫斯科冶金鑄造廠的工人,我是機修工,米奇曼是翻砂工。”

索科夫很清楚,在以重工業為主的蘇聯,鋼鐵廠、鑄造廠和軍工廠這樣的單位,福利待遇都是很不錯的。在廠裡當工人,遠比當兵更好一些:“既然你們都有不錯的工作,那為什麼要當兵呢?”

“怎麼說呢。”卡桑遲疑地說道:“戰爭發之後,我們廠裡的主要裝置和大部分的技骨幹都來到了遠東地區,再加上有幾百人參加了民兵師,只有三分之一的人維持日常生產。當時我和米奇曼的年紀還小,所以當兵的請求被駁回,只能繼續留在廠裡工作。去年有務部的指揮員到廠裡招兵,我和米奇曼再次報名,就被幸運地選中了。”

“這麼說來,伍之後,你們就一直待在莫斯科,從來沒有上過戰場?”

“是的,指揮員同志。”聽索科夫這麼問,卡桑紅著臉回答說:“不瞞你說,我們伍後,除了在新兵訓練時打過了三十發子彈,就再也沒有進行過實彈擊。”

“新的戰鬥很快就要打響,雖然你們負責的是司令部的安全保衛工作,直接參戰的機率不大,但不排除要與滲過來的敵人戰,你心裡害不害怕?”

“不怕。”卡桑搖著頭說:“那天聽說您在餐廳裡與滲進來的間諜發生了槍戰,當時我心裡還害怕的。等跟著校同志到了餐廳,看到被您擊斃的間諜時,發現敵人和我們一樣,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,被子彈擊中同樣會痛,會死,沒啥可怕的。”

“卡桑,其實我第一次上戰場時,心裡也害怕的。”索科夫這幾年基本都待在指揮部裡,接的人不是各級指揮員就是參謀人員,基本都是給對方下達命令,像這樣隨心所的聊天還是很:“深怕一顆子彈飛過來就會把自己打死。”

“指揮員同志,”卡桑顯然瞭解索科夫以往的戰績,連忙說道:“我聽說您第一次參加戰士,就是率一個守備班的戰士,在希姆基鎮阻擊德軍的偵察營,以十來個人和簡陋的裝備,擋住了德軍一個營的進攻……”

“等一等,卡桑。”索科夫聽到這裡,連忙開口打斷了卡桑,反問道:“這些你都是從什麼地方聽來的?”

“都是這麼傳說的。”卡桑聳了聳肩膀說道:“我想應該不會有錯。”

“卡桑,我參加的第一次戰鬥,的確是在希姆基鎮阻止敵人。”索科夫為了防止以後再出現以訛傳訛的況,向卡桑解釋說:“不過敵人不是一個營,而是偵察營的一個先遣小分隊,只有二三十人。而且我們班打到最後,也沒剩下幾個人,就在最危急的時刻,是儀表廠的民兵營趕到,才徹底消滅了敵人的小分隊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?”卡桑有些吃驚地說:“但我們所瞭解的況,就如同我剛剛所說的那樣。”

“卡桑,我想這可能是宣傳的需要,以達到鼓舞士氣的作用。”索科夫苦笑著說道:“既然如今德國人已經被我們打敗了,那麼真相也應該浮出水面了。”

三人往前走著,來到一座教堂前,看著進進出出的人不,索科夫的臉上不出了驚詫的表。他清楚地記得,教會在三十年代就被取締了,一切宗教集會、宣傳等活均被止,所有的神職人員,不是被決就是被髮配到西伯利亞挖土豆。戰爭發之後,取締教會的規定發生了變化,一些被髮配的神職人員,被允許重新返回自己原來所在的教堂。

但由於索科夫一直在前線,城市裡的那些教堂通常都被用來做指揮部,本沒有什麼神職人員駐,因此看到一座如此有人氣的教堂,不免有些吃驚。

卡桑見索科夫盯著教堂看個不停,忍不住問道:“指揮員同志,您在看什麼?”

“我在看這座教堂。”索科夫指著不遠的教堂說道:“進出的人不啊。”

“指揮員同志,您長期待在前線,恐怕還不知道吧。”卡桑對索科夫說道:“從43年開始,有關方面就釋出了新規定:停止一切反宗教宣傳;在不違反原則和規定的況下,宗教牧首可以在國進行佈道和演說等活;宗教刊可以在教徒中傳閱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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