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索科夫和盧金等人在討論天煌可能下投降詔書的工夫,已經有一個營的部隊登上了停在機場的運輸機,隨著一架架運輸機升空,近衛空降師的空投訓練正式拉開帷幕。
師長葉廖明將仰頭著逐漸升高的運輸機群,裡對站在旁邊的近衛第12團團長克拉夫佐夫說道:“上校同志,你們團今天是第一個跳傘,你們的表現如何,將直接影響到全師的訓練結果。”
“您就放心吧,師長同志。”克拉夫佐夫心裡自然明白葉廖明在擔心什麼,便主對他說道:“登機的四百名指戰員中,有富空降經驗的幹部和戰士就達到了五十人。我相信有他們在,一營的指戰員們一定能圓滿地完今天的空降訓練。”
當機群來到可以跳傘的高度,領頭那架飛機的機長從駕駛室裡走出來,找到一營營長,湊近他的耳邊大聲地說道:“校同志,已經到達了跳傘區域,你們可以開始跳傘了。”
營長點點頭,隨即站起,衝著機艙裡的戰士們喊道:“全都有,起立!掛鉤!”
雖說機艙的噪音震耳聾,戰士們本聽不到營長在喊什麼,但看到營長起率先把固定開傘索的掛鉤,掛在了機艙的鋼索上,也就有樣學樣,紛紛起掛上開傘索,排隊站到了機艙的門口。
等艙門開啟,營長帶頭躍出了艙門,朝著機尾的方向跳去,以利用風力和緩解來自側面的衝擊力。隨其後的,是兩名經驗富的空降老兵,他們也以嫻而優的姿勢跳出了艙門。
機艙的絕大多數戰士都只知道跳傘的基本常識,並從簡易的高臺往下跳過,並沒有真正地從空中跳過。雖然看到營長和兩名資深老兵都跳了下去,但站在艙門口的那名戰士,看到幾百米的高度,他還是膽怯了,不由地向後退了幾步。但他的後站著一名老兵,就是專門來幫助這些怯場的戰士跳傘的,老兵二話不說,一腳就踹在了他的上,生生地把他踢出了艙門。
當那名戰士慘著往下掉落時,老兵又招呼後面的戰士:“快點,一個接一個地往下頭。”
跟在後面的運輸機飛行員,見到頭機上已經開始跳傘了,便通知機艙裡的指揮員,讓他們帶著戰士跳傘。
當機艙裡所有的戰士都跳下去之後,運輸機開始返航,準備返回機場搭載下一批戰士,繼續進行空降訓練。
葉廖明站在跑道旁,舉著遠鏡仔細地觀察空中降落的傘兵,心裡顯得格外忐忑。戰士們跳傘,只是空降作戰的第一部分,能否全部安全著陸,才是他最擔心的。假如出了人員傷亡的況,肯定會對後續部隊的訓練,產生不利的影響。
看到運輸機開始返航,葉廖明就扭頭對克拉夫佐夫說:“上校,快點和你的部下進行聯絡,看他們是否已經安全著陸。”
克拉夫佐夫不由苦笑連連,只要不是瞎子,都能看到第一批跳傘的指戰員都還在空中飄著。雖說一營攜帶有最先進的步話機,但要和他們進行通話,怎麼也得等別人都著陸之後再聯絡啊。
“師長同志,”克拉夫佐夫笑著說道:“一營的指戰員還在空中呢,等他們著陸之後,我相信營長會在第一時間與我進行聯絡的。”
聽克拉夫佐夫這麼說,葉廖明才意識到自己太著急了,訕笑了兩聲後說道:“上校同志,我也是著急啊。這次上級留給我們的訓練時間實在太短了,戰士們只學習了基本的空降知識,和進行了簡單的訓練,都直接安排他們從天上往下跳。如果順利倒也罷了,萬一發生點什麼意外,我擔心會影響到後面指戰員們計程車氣。”
“放心吧,師長同志。”雖說克拉夫佐夫的心裡也不踏實,但當著師長葉廖明的面,他還是故作鎮定地說:“我相信我的戰士,他們絕對能圓滿地完這次的訓練任務。”
站在克拉夫佐夫後的幾名營長和連長,聽到他所說的這句話,頓時有了底氣,都不約而同地在想,一營能順利著陸,那我們也同樣能圓滿地完任務,讓所有的戰士都順利地降落到地面。
當運輸機群開始在機場降落時,報務員拿著耳機過來找克拉夫佐夫:“團長同志,一營長要與您說話。”
由於飛機發機的轟鳴聲太響,戴上耳機的克拉夫佐夫本聽不清一營長在說什麼,他只能帶著報務員去了不遠的排程室。把房門一關,外面的靜立即小了許多,他終於能聽清楚對方說話的聲音:“我是克拉夫佐夫,快點告訴我,你們那裡的況怎麼樣?”
“報告團長同志,”一營長大聲地報告說:“全營都順利落地,只有兩名戰士因為著陸的姿勢不正確,崴傷了腳。”
“況嚴重嗎?”
“不嚴重。”一營長說道:“雖然走路是一瘸一拐,但沒有傷到骨頭,最多一兩天就能恢復正常。”
“幹得不錯,一營長。”克拉夫佐夫欣地說:“我會把你們的況,向全團進行通報,讓他們在訓練時能到安心……”
克拉夫佐夫的話還沒有說完,忽然覺有人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,扭頭一看,原來是德尼斯中校。看到克拉夫佐夫轉過頭,德尼斯開口說道:“司令部有電話打過來,你看是你接呢,還是讓葉廖明將軍來接?”
克拉夫佐夫把手裡的耳機和送話扔給了報務員,說道:“我來接吧。”
當克拉夫佐夫拿起話筒在耳邊時,立即聽到了雅科夫的聲音:“我是雅科夫,您是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