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色莫斯科》第2388章 到了下午兩點(2)

作者:塗抹記憶·16天前

誰知雅科夫聽後只是呵呵一笑,隨即說道:“米沙,大家都知道是庫圖佐夫指揮的部隊,打退了拿破崙的進攻,但誰又能記得,庫圖佐夫的參謀長是誰呢?況且我軍一向有輕視參謀人員的傳統,就算是貢獻再大的參謀長,恐怕在將來的史書裡,也難以看到蹤影。”

對雅科夫的這種說法,索科夫倒是非常贊同。別說是蘇軍,就算是國和德國,他們同樣存在這樣的問題。人們都知道頓、艾森豪威爾、曼斯坦因、隆爾和莫德爾,但他們的參謀長是誰,恐怕知道的人就寥寥無幾了。

雅科夫繼續說道:“不過當初我要調離武裝備部,總參謀部就是我唯一能去的地方。而且有人和我打過招呼,就算我去了前線,也能從事參謀工作。如果我能接這樣的境,就能讓我離開武裝備部,進作戰部隊。不瞞你說,我當時也很猶豫,經過了半個多月的思索,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定,去了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元帥的白俄羅斯第三方面軍,擔任副參謀長一職。”

聽雅科夫提起了切爾尼亞霍夫斯基,索科夫心裡不泛起了嘀咕:“在真實的歷史上,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在德國投降前就犧牲了。但如今因為雅科夫沒有死,而變相地救了切爾尼亞霍夫斯基一命,甚至還讓他如願地當上了元帥。這次出兵遠東,他出人意料地被任命為遠東總司令部的副司令員,為了華西列夫斯基最得力的副手。”

想到這些,索科夫開始擔心起來,由於自己的出現,導致很多歷史都出現了偏差,許多原本在衛國戰爭中犧牲的人,如今還好生生地活著。這些人繼續活下去,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,正是他所擔心的。

新聞很快就播放完了,開始上映正片。

第一部電影是《列寧在十月》,雖說是黑白片,但索科夫在後世看了至不下二十遍,對裡面的容可以說是瞭如指掌。連線下來會出現什麼場景,演員要說什麼話,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
“司令員同志,司令員同志在哪裡?”誰知就在這時,螢幕前出現一個人,衝著觀影的人群大喊大

如果喊的是別人,早就被別人罵走了。但他找的是索科夫,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。

雖然對方逆著,但索科夫還是從他的聲音,聽出自己的人是別濟科夫,連忙站起說道:“校,我在這裡。”說完,就從人群裡出去,把別濟科夫拉到一旁,免得影響他人看電影。

校,”索科夫看到雅科夫也跟了出來,便開口問道:“有什麼事?”

“有您的電話,是歐列格上校打來的。”

“在什麼地方?”

“就在臨時指揮部裡。”

降儀式結束後不久,索科夫就通訊兵主任安排人手,接通了與第49軍的電話線路,這樣有利於自己更加快捷地瞭解到該部隊的況。此刻聽說歐列格給自己打來電話,索科夫猜想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,便快步朝著帳篷的位置走去。

走進帳篷,拿起放在桌上的電話後,索科夫對著話筒說道:“歐列格上校嗎?我是索科夫,你有什麼況要向我我彙報的?”

“司令員同志,醫療隊已經遵照您的命令,對死去的三名島國人的進行了化驗……”

“什麼,三個?”索科夫有些吃驚地說:“這麼說,下午報比較嚴重的那個人,最後也沒有能住?”

“是的,在一個小時前剛剛死去。”

“哦,知道了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你繼續說下去,化驗的結果如何?”

“在們三人的上,發現了大量的傷寒病毒。”歐列格謹慎地說:“帶隊的軍醫經過仔細的檢查,覺得我們的戰士應該是被們所染的。”

對於這樣的結果,索科夫早有預料。此刻聽歐列格說起,不微微皺了皺眉頭:“是什麼時候檢查出來的?”

“下午五點左右。”

“什麼,下午五點左右?”索科夫聽後不免有些生氣:“下午五點就化驗出了結果,為什麼不及時向我報告?”

面對索科夫的疾言厲,歐列格有些慌地回答說:“司令員同志,請您聽我解釋。最早進行化驗的人員,是來自集團軍野戰醫院的醫護人員。不過他們的隊長說,此事關係重大,必須要謹慎。因此得到了化驗結果之後,他不讓我上報,說是要等方面軍野戰醫院的那些經驗更富的軍醫來分析化驗之後,才能把化驗結果上報。”

聽到歐列格這麼說,索科夫意識到自己錯怪對方了,不是他們不上報,而是出於負責的考慮,只有經過反覆化驗,看到檢驗結果一樣,才把準確的結果上報給自己。

“還有,”歐列格繼續說道:“在其中一名死者的手臂上,發現了大量的針眼,據軍醫判斷,上所攜帶的傷寒病毒,應該是被人故意注的。”

索科夫怒了,這種事不就是小鬼子的人實驗麼,沒準這幾個傷的島國人被注了傷寒病毒之後,故意放在一堆準備自殺的鬼子兵和僑民中間,讓這裡的靜吸引附近經過的蘇軍部隊。只要有人把攜帶病毒的人帶回來,就可以使傷寒在短時間大規模傳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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