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漢別隊的隊長王俊濤。”
“哦,你找他做什麼?”
“這是一個鐵桿漢。”彭上尉說道:“他協助鬼子的特高科和憲兵隊,抓捕了數以百計的抗日誌士和進步人士,僅僅死在他手裡的就不下五十人。”
索科夫聽到這裡,不皺起了眉頭:“彭上尉,那你為什麼不尋求當地駐軍的協助呢?”
“找過,沒用。”彭上尉苦笑著搖搖頭說:“那些指揮員告訴我,說他們的任務只是接小鬼子的投降,並在我方部隊接管城市之前,維持好城市的治安,其餘的事與他們無關。”
“沒錯。”彭上尉的話剛說完,盧金就介面說道:“當時我們控制了奉天之後,米沙也想對城裡依附關東軍的那些人進行置,但上級卻不准我們過多地過問此事。”
“彭上尉,”索科夫著彭上尉說:“那個王俊濤還幹了什麼壞事?”
“除了抓捕抗日誌士和進步人士外,他還抓一些普通老百姓回去,說別人是抗聯,如果不想被送進憲兵隊,就必須花錢來贖人。”彭上尉說:“有錢人破財消災,拿出家裡的積蓄來買自己的命;那些沒有錢的老百姓,就會被他活活打死,或者送進憲兵隊。”說到這裡,他扭頭看了一眼正在櫃檯後忙碌的老闆,雖然知道對方不懂俄語,但還是低嗓門對索科夫說,“老闆的兒子和兒媳,就是被這個王俊濤以莫須有的罪名,抓進憲兵隊的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索科夫聽到這裡,總算明白了彭上尉的意圖:“彭上尉,你在這裡吃飯,是不是因為那個王俊濤以前就經常在這裡吃飯?”
“沒錯沒錯。”彭上尉繼續低聲說道:“其實老闆不清楚,如果不是王俊濤在旁邊挑唆,小鬼子的僑民怎麼可能會注意到老闆的這家飯店呢。據我所知,老闆為了救出了他的兒子兒媳,給王俊濤送了三大黃魚,但錢花了,人還是沒了。”
“你就一個人嗎?”索科夫問道:“要知道,能在別隊裡混得風生水起的漢,可不是那麼容易除掉的。就算遇到了他,你覺得以你個人的能力,能剷除他嗎?”
彭上尉沉默了,過了許久,才開口說道:“索科夫將軍,您說的對,僅僅憑我一個人的力量,是本無法除掉他,所以我希能得到您的幫助。”
“得到我的幫助?”索科夫苦笑著說:“彭上尉,你應該知道,我的防區在奉天而不是新京。也就是說,我命人洗憲兵隊的事,可以做一次,卻不能再做第二次。假如我真的協助你除掉了王俊濤這個鐵桿漢,萬一遇到別有用心的人帶節奏,說我們蘇軍濫殺無辜。如今有你和那些害人出面,事還勉強能解釋得清楚。可要是過上幾十年,再有人來此事來做文章,恐怕就會想方設法往我軍上潑髒水了。”
“不會吧。”彭上尉聽完索科夫的這番話,滿臉震驚地說:“索科夫將軍,我覺得這種況是不可能出現的。”
“彭上尉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索科夫聳了聳肩膀,把雙手一攤,無奈地說:“對不起,此事我莫能助。”
得知索科夫不願意幫助自己,彭上尉的臉上寫滿了失的表,他輕輕地嘆了口氣,眼睛盯著桌面,神異常沮喪。
“彭上尉,彆著急。”索科夫安彭上尉說:“你們不是有一句老話,惡有惡報、善有善報,不是不報,時辰未到。時辰一到,報應就到麼。王俊濤這種鐵桿漢,就算能躲得了一時,也躲不了一世。我相信你早晚能抓到他的。”
“索科夫將軍,真是沒想到,您居然也知道我們的俗話?”彭上尉在片刻的驚訝之後,苦笑著說:“正如您所說的那樣,就我一個人,怎麼能對付得了窮兇極惡的鐵桿漢呢。況且他當了這麼多年的漢,邊一定有不的跟班,我本無法除掉他們。”
“我剛剛你不要著急,是因為你們的部隊很快就會到達了新京了。”
“我們的部隊?”彭上尉聽索科夫這麼說,滿臉詫異地問:“第88國際旅?”
“不是的,是另外一支部隊。”索科夫向彭上尉解釋說:“一支來自關的部隊,和你們是同一個領導,唱的都是國際歌。”
彭上尉瞬間就明白索科夫說的是什麼意思,滿臉震驚地問:“關的我軍部隊出關了,索科夫將軍,這是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索科夫還擔心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,特意解釋說:“我派出的部隊在南下途中與他們相遇,當時雙方語言不通,還差點打了起來。好在對方的指揮員比較聰明,帶頭唱起了《國際歌》。雖然依舊是語言不通,但相同的旋律卻讓兩支部隊的指揮員都明白,對方是自己的友軍。如今他們已經奪取了山海關,正朝著奉天開進,相信要不了多久,他們也會進駐新京的。等他們進駐城市之後,你再讓他們幫著你尋找那些鐵桿漢,就不是什麼難事了。”
“太好了,這真是太好了。”彭上尉興地說:“真沒想到,我們自己的部隊居然出關了,而且要不了幾天,就能進駐奉天和新京,這真是令人振的好訊息。我會想辦法把這件事轉告給旅長,讓他們也高興高興。”
“彭上尉,我們過幾天就要回奉天了。”索科夫試探地問彭上尉:“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回去?”
對於索科夫的這番好意,彭上尉思索了片刻,便搖頭拒絕了:“索科夫將軍,謝謝您的好意。我還是打算留在這裡,繼續搜尋那些鐵桿漢的下落,等我們的部隊到達之後,就可以帶著他們順藤瓜,將這些該死的賣國賊一個不地全部逮起來。”
“好吧,彭上尉,既然你不願意去奉天,我也不勉強。”索科夫站起,向彭上尉出手:“我們後會有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