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曾司令員掉上後,用手指著上的傷疤,對眾人說道:“我們的部隊除了數的三八大蓋外,其餘都是老式的漢造、套筒子,甚至還有鳥銃,就算如此落後的武,也不是每個戰士都有。因此在戰場上,我們就只能使用大刀、紅纓槍這樣的冷兵和敵人拼命。你們瞧瞧,我上的這些傷疤,就是在戰場上和鬼子拼命時留下的。”
曾司令員當眾展示傷疤這一點,讓蘇軍這一方有點措手不及。坐在旁邊始終沒有說話的衛戍司令科爾通將站起,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,卻被索科夫抬手製止了。索科夫著上傷疤累累的曾司令員說道:“曾司令員,我上也有幾塊傷疤,不如我們兩人比一比,看誰的傷疤更多。”
“上將同志,”看到索科夫起準備軍裝,唐政委連忙出言制止:“老曾是喝多了,在說胡話,你別介意。”
“老唐,”誰知曾司令員卻不買他的賬,而是瞪著眼睛說:“我什麼酒量,你不知道麼?這才哪兒跟哪兒,剛剛喝的那點酒還不夠我漱口的呢。”
索科夫心裡很清楚,在曾司令員的心目中,自己就是一個有後臺的小白臉,不知憑藉什麼關係,才坐到了第53集團軍司令員的位置上。如果不震懾一下對方的話,他以後依舊會看不起自己的。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,他謝絕了唐政委的一番好意,掉了上的軍裝,出了上的累累疤痕。
八路軍這一方的指揮員們,看到索科夫上的傷疤,不都愣住了。
“友軍的同志們,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。”雅科夫覺得自己此時應該出來說幾句:“索科夫之所以如此年輕就能為一名將軍,靠的不是什麼關係,而是他的赫赫戰功。你們所看到的每一疤痕,都是敵人在戰場上給他留下的。”
雅科夫走到索科夫的邊,指著前和腹部的幾個彈孔,繼續說道:“這幾彈孔,都是在斯大林格勒保衛戰時留下的。你們可能對斯大林格勒保衛戰不太瞭解,我能告訴你們的,就是這場保衛戰的慘烈程度超過了你們的想象。戰士在戰場上存活的時間,不超過24小時;就算是軍,存活時間也不超過72小時。索科夫所指揮的部隊,向釘子一樣釘在馬馬耶夫崗上,面對數以萬計的德軍進攻,他們始終沒有後退一步……”
原本看不清索科夫的曾司令員,聽完雅科夫的這番話之後,臉上出愧。他沒想到,自己所看不起的小白臉,居然是如此了不起的一個人。而雅科夫毫沒有理會他的翻譯,接著往下說:“你看看,他上所有的彈孔都是在正面,說明他是在與敵人面對面時被子彈擊中的。而後的傷疤,則是一些彈片傷……”
宴會廳裡的氣氛陷了尷尬之中。
好在這種況並沒有持續多久,一名八路就帶著外面的小型樂隊進了宴會廳。
索科夫見狀,不微微一笑,他知道破冰之人來了。這位八路應該就是電影裡那位翻譯,過讓樂隊演奏《喀秋莎》,來化解了雙方的尷尬。
果然,下一刻就聽到那名八路用清脆的聲音,說著嫻的俄語:“各位指揮員同志,是喝酒吃飯,而沒有一點音樂的話,好像不太合適,不知你們是否樂意聽樂隊演奏一首歌曲?”
八路的話說完之後,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索科夫的上,畢竟他才是這裡軍銜和職務最高的人。索科夫一邊穿服,一邊點著頭說:“沒問題,那就讓樂隊給我們演奏一首歌曲吧。”
得到了索科夫的同意,八路立即轉面對樂隊,用俄語說:“上將同志已經同意了,那你們接下來就演奏那首事先說好的歌曲。”
很快,宴會廳裡就響起了《喀秋莎》那悉的旋律。
坐在索科夫旁邊的盧金,立即帶頭唱起歌來。接著,其餘的蘇軍指揮員,也紛紛跟著旋律唱了起來。
蘇軍這邊都在唱《喀秋莎》,八路這邊也不甘示弱,雖然他們不會說俄語,但卻會唱中文版的《喀秋莎》,也跟著唱了起來。一時間,兩種語言高聲地唱起了同一個旋律的歌曲。
唱完《喀秋莎》之後,八路並沒有立即讓樂隊退出餐廳,而是繼續在旁邊演奏別的樂曲。
索科夫見曾司令員也穿好了服,便笑著對他說:“曾司令員同志,您可能會覺得奇怪,為什麼我的副司令員是一個殘疾人?”
聽完馮上尉的翻譯後,曾司令員使勁地點點頭,他也想知道盧金到底是怎麼殘廢的。
既然氣氛已經烘托到了這裡,索科夫便把自己在史書上所記錄的關於盧金的容,向在場的人講了一遍。
瞭解到盧金的真實況之後,曾司令員站起,面朝著盧金歉意地說:“副司令員同志,請原諒我剛剛對你的不禮貌。”隨後朝旁邊的部下使了個眼,等眾人都站起後,他帶頭舉手敬禮:“請接我們對您的致敬,這是軍人對軍人的尊重!敬禮!”
隨著曾司令員的一聲令下,宴會廳裡所有的八路軍指戰員,都把手舉起來向盧金敬了一個莊重的禮,以表示他們對這位蘇德戰場上英雄的敬意。而坐在椅上的盧金,也抬手還禮,旁邊的索科夫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眶中閃爍的淚。
等所有人都重新座之後,索科夫直截了當地對曾司令員:“曾司令員,我還是堅持我們原來的意見,據我們兩國之間所簽訂的協議,我不能為您的部隊提供武彈藥和軍服等軍用資。”
曾司令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,他沒想到經過剛剛如此和諧的一幕,卻依舊沒有能改變索科夫的想法。他想再次發作,卻被旁邊的唐政委發現了。唐政委一把抓住他的頭,衝他微微搖了搖頭,示意他別衝,一切都要從長計議。
就在曾司令員灰心失之際,卻聽到索科夫繼續說道:“雖然我軍會遵守兩國之間的協議,不向八路軍提供武彈藥和包括軍裝在的軍用資。但規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,我們也許可以研究出一個折中的辦法,來解決眼前的困局。”
曾司令員聽索科夫這麼說,頓時眼前一亮,有些迫切地問:“索科夫將軍,不知您有什麼好的想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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