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將同志,”唐政委聽雅科夫提到了索尼婭,連忙過馮上尉問索科夫:“我能和這位索尼婭同志聊聊嗎?”
“可以。”索科夫點了一下頭,隨後衝著站在門口的雅科夫說:“雅沙,麻煩你把索尼婭過來,就說來自關的同志想和聊聊。”看到雅科夫似乎有些遲疑,他又補充說,“剛剛正在和唐政委說話,誰知卻被你不由分說拉去跳舞了。行了,別磨蹭了,快點把過來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雅科夫有些無奈地說:“我現在就去把過來。”
很快,索尼婭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。看到了站在索科夫邊的唐政委,便迫切地問:“這位同志,您剛剛說,您認識一位和我長得很像的人,不知什麼名字,如今在什麼地方?”
“司淑芬,是我的未婚妻。”聽到索尼婭的這個問題,唐政委表痛苦地說道:“前年的反掃中,在轉移途中,遭遇了敵機的轟炸,不幸犧牲了。”
索尼婭聽唐政委說出了和自己相像那人的名字後,臉變得煞白,喃喃地說:“同志,司淑芬是我的姐姐,39年關之後,我們就徹底失去了聯絡。本來我想等戰爭結束後,再去打聽的下落,沒想到居然犧牲了。”說完,緒有些失控的索尼婭,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開始泣起來。
馮上尉站在旁邊,不斷地把唐政委和索尼婭的對話,翻譯給索科夫和雅科夫聽。
其實就算馮上尉不翻譯,索科夫也能聽懂兩人的對話。此刻他心裡清楚,面前的索尼婭,準確地說應該是司淑雲,居然是唐政委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小姨子。他不想打擾兩人敘舊,便上雅科夫離開了這裡。
兩人重新來到大廳時,雅科夫慨地說:“真是沒想到,索尼婭和這位來自關的唐政委居然是親戚。”
“是啊,真是沒想到。”索科夫點著頭說:“我本來心裡還一直擔心,索尼婭是關東軍的間諜,但如今證明是我想得太多了。”
“上將同志,”這時那名八路翻譯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,出一隻手,大大方方地說:“能請您跳下一支舞嗎?”
索科夫很爽快地回答說:“可以,可以,當然可以。”
正好一支新的舞曲開始,索科夫就拉著翻譯進舞池,開始翩翩起舞。
“姑娘,”索科夫著面前的翻譯,試探地問:“不知該怎麼稱呼你?”
“我劉冬梅,”翻譯倒是不忸怩,直接說出了名字:“是奉天大學的學生。”
“哦,還是一名大學生啊!”索科夫聽後好奇地問:“我很好奇,你是怎麼參加八路的?”
“是這樣的,當初蘇軍向島國選擇,打得關東軍潰不軍。”劉冬梅解釋說:“隨著關東軍的節節敗退,奉天城也搞得人心惶惶,有錢人紛紛收拾行李逃離這座城市。我是北平人,在奉天大學讀書,看到這座城市馬上要打仗了,擔心到波及,便跟著那些有錢人離開奉天,乘火車返回關。
誰知剛到山海關,就遇到八路軍和蘇軍聯手攻打天下第一關,就被堵在了那裡。等戰鬥結束,八路軍和蘇軍佔領了山海關之後,八路的董參謀就帶著戰士上了我們乘坐的火車,挨著問誰懂俄語。”
索科夫聽到這裡,忍不住說:“於是你就主報名了?”
誰知劉冬梅卻搖著頭說:“沒有,看到當兵的,我躲還來不及呢,怎麼可能主湊上去。是董參謀來到我的面前,問我是做什麼的。我說我是奉天大學的學生,因為東北在打仗,還乘火車返回北平。沒想到董參謀聽說我是大學生,不由分說就讓兩名戰士提上我的行李,帶著我下了火車。當時我的心裡害怕急了,擔心落在這群當兵的手裡,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,直到我遇到了曾司令員。”
“哦,遇到了曾司令員?”索科夫越發好奇:“他對你說了些什麼?”
“他問我,懂不懂俄語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回答的?”
“我說我學的是英語和日語,俄語只懂一點點。”
“他說懂一點點也不錯,他手下雖說有幾千號人,可一個懂俄語的人都沒有。”劉冬梅說道:“他還說,他們接下來要來接收奉天,如果部隊裡沒有懂俄語的人,就無法和你們進行涉。”
“於是你就答應了他的請求,”索科夫自作聰明地猜測道:“加了八路軍的部隊?”
“沒有,我拒絕了。”劉冬梅說完這話,見索科夫滿臉的詫異,又繼續往下說:“曾司令員見我不願意加他的部隊,也不勉強,便命令董參謀把我送回火車。但就在我要離開時,忽然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,我聽到他的名字,想起我家北平鄉下的親戚曾經告訴我,鬼子到他們的村子燒殺搶掠,幸好曾司令員帶人趕到,消滅了鬼子,才救了全村的人。
搞清楚了曾司令員的份之後,我果斷地做出了決定,要加八路軍,跟著他們到這裡來接收奉天。就這樣,我跟著曾司令員的部隊,來到了奉天,以翻譯的份幫著他們和你們進行聯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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