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如此熱的別濟科夫,索科夫有些為難,畢竟自己先答應了雅科夫,坐他朋友的車回去。此刻若是把雅科夫拋下,自己坐車回去,是不是有點太不仗義了。
雅科夫看出了索科夫的為難,連忙說道:“米沙,我知道你急著回去見阿西婭,你就先坐別濟科夫校的車回去吧。不用管我,我朋友的車很快就到了。”
既然雅科夫已經這麼說了,索科夫也就不再矯,和他打了個招呼後,就上了別濟科夫的車。
別濟科夫沒有繼續坐在後排,而是從車頭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,他關上車門,給司機說了索科夫家的位置,然後車輛就啟了。
“司令員同志,”別濟科夫半轉過,好奇地問:“不知上級給您安排的是什麼工作?”
“上級準備讓我去西伯利亞管理戰俘。”索科夫並沒有告訴別濟科夫,上級給了自己的三個選擇,自己選擇的是最後一個,只是簡短地說:“可能在莫斯科休息一段時間,就會前往西伯利亞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如果您需要人手的話,儘管對我說,我非常樂意再次和您前往遠東地區。”
聽別濟科夫這麼說,索科夫的心裡還是蠻的,他點點頭,說道:“如果上級讓我挑選人手的話,我一定會聯絡你。”
轎車來到了索科夫居住的大院門口,執勤的哨兵攔住了車輛,要檢查證件。
坐在副駕駛位的別濟科夫掏出了自己的特別通行證,遞給了對方。哨兵一看居然是出克里姆林宮的通行證,頓時被嚇了一跳,慌忙把證件還給了別濟科夫,隨即後退一步,直向轎車敬禮。
轎車駛到了樓下,別濟科夫轉過對索科夫說:“司令員同志,您到地方了,我就不陪您上去了。”
考慮到別濟科夫專門送自己回來,索科夫出於禮貌,客氣地說:“校同志,上去喝一杯咖啡再走吧。”
“謝謝您的好意,司令員同志。”別濟科夫說道:“我還有別的事,改天再來喝您的咖啡也不遲。”
見別濟科夫不願意上去,索科夫也不勉強,他下車後,朝對方揮手告別,然後就開啟關閉的鐵門走進了樓裡。
他剛進底樓的大廳,坐在值班室裡的一個胖老太太,就住了索科夫:“指揮員同志,您找誰?”
索科夫停下腳步,彎腰歪著頭朝值班室裡去,發現坐在裡面的值班員是一個陌生的老太太,便客氣地說:“您好,我是這裡的住戶,我要回家。”
“您說您是這裡的住戶,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您?”
“您是新來的吧?”索科夫客氣地問:“我好像也從來沒見過您。”
“沒錯,我是上個月剛調來的。”老太太理直氣壯地說:“不過樓裡的住戶我都認識,但從來沒有見過您。”
“我是今天剛從前線回來的,”索科夫微笑著解釋說:“我這段時間都在前線,所以您沒有見過我,也是有可原的。”
索科夫原以為自己說完這話,老太太就會主放自己進去。但很快,他就發現自己想多了,老太太居然從值班室裡出來,展開雙臂攔住了索科夫的去路:“對不起,指揮員同志。如果您不能證明自己是這裡的住戶,我是沒有權利放您進去的。”
就在雙方爭執不下時,索科夫忽然聽到了一個驚喜的聲音:“米沙,是你嗎?”
索科夫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去,看到頭上包著頭巾,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的阿西婭,正站在門口,滿臉震驚地著自己。
見到阿西婭的出現,索科夫頓時喜出外,他展開雙臂,上前和阿西婭來了個擁抱:“阿西婭,我回來了!”
“米沙,你怎麼會這個時候回來呢。”阿西婭地抱著索科夫,緒激地說:“我還以為要等到孩子出生,才能再次看到你出現在我的邊呢。”
兩人正在互相訴說離別之時,老太太在旁邊不合時宜地問了一句:“阿西婭,你認識這位指揮員同志?”
“是的,達瑪娜。”阿西婭使勁地點點頭,聲音有些抖地說:“他就是我的丈夫米沙,前段時間他帶著部隊到遠東作戰去了。我還以為要等到孩子出生時,他才會回來,沒想到現在就回來了。”
搞清楚索科夫的份後,達瑪娜的老太太歉意地說道:“指揮員同志,真是不好意思,我還以為您剛剛是在找藉口,所以才會攔住您的,希您不要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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