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晶城距離莫斯科太遠了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來一趟不容易,既然來了,自然要多買點。”
“米沙,”阿西婭問索科夫:“今天買了這麼多水晶製品,是直接拉回我們家裡呢,還是先送到我父母家去?”
“我看先拉回家吧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給你父母買的只有一套酒和幾個果盤,我們哪天有空時再給他們送去也不遲。”
既然索科夫做出了決定,阿西婭就沒有反對,便順水推舟地說:“那好吧,我們先把東西拉回家。”
車輛行駛到弗拉基米爾附近時,索科夫意外地發現前方居然堵了不的車輛,他有些詫異地說:“奇怪,這裡怎麼會堵車呢,難道出了什麼事嗎?”
“是啊,奇怪的。”沃文也詫異地說:“我們來的時候,只遇到了稀稀拉拉的幾輛車,如今前面的路上至堵了五十輛車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?”
既然車沒法再往前走了,索科夫索下了車,站在車旁朝前方眺。他覺得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堵車,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。
但車的最前方除了兩名執勤的警外,本沒有看到什麼追尾或者相撞的車禍現場。這時阿西婭也從車裡鑽了出來,的個子沒有索科夫高,自然看不到前方的況,只能問索科夫:“米沙,前方出什麼事了?”
“我沒有看到有什麼車禍現場,就看到有兩名警攔在前面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我估計突然封路的原因,可能是有什麼大人,要到弗拉基米爾。”
“我覺得不會。”誰知阿西婭聽後卻搖著頭說:“我們來的路上,你沒有聽司機同志說麼,從莫斯科到弗拉基米爾有鐵路。如果有大人到弗拉基米爾,肯定是乘列車,比坐車快多了。”
索科夫聽阿西婭這麼說,立即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懷疑。沒錯,如果是有什麼大人要去弗拉基米爾,就算不乘坐飛機,也應該乘坐列車,怎麼可能像自己這樣坐汽車呢。還有,前方只有兩名警封路,本不像戒備森嚴的況,證明大人到弗拉基米爾的猜測是說不通的。但到底是為什麼,警會封路呢?
就在索科夫百思不得其解之際,忽然遠遠看到有一支龐大車隊正朝著城市的方向駛來。從車廂上的軍綠篷布來看,應該是軍車。“米沙,”阿西婭也看到這支突然出現的車隊,忍不住對索科夫說:“你看見那支龐大的車隊了嗎?警在前方封路,會不會和這支車隊有關係呢?”
“嗯,有這種可能。”索科夫點著頭說:“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,封路肯定和這支車隊有關係。”
“奇怪,這支車隊是做什麼的呢?”沃文也從車裡鑽出來,著遠的車隊,皺著眉頭說:“這麼多的車輛,上面至裝了一個團的兵力。如今戰爭都結束了,這樣一支部隊出現在這裡,會是做什麼的呢?”
索科夫聽沃文說這個車隊至搭乘了一個團的兵力,便猜測道:“會不會是搞什麼軍事演習?”
“我覺得不像。”沃文搖著頭說:“以前我在路上遇到過搞軍事演習的部隊,這樣龐大的一支部隊,至有炮兵或者裝甲部隊隨行。您再瞧瞧這支部隊,除了百餘輛卡車外,本沒有技裝備隨行。”
別看到索科夫一直在指揮千軍萬馬,但他還真沒有見過演習的部隊是如何出行的。相反,別看沃文沒有上過前線,但他經常開車在外面跑,所見過的世面絕對超過了索科夫。
“司機同志,”索科夫虛心地向沃文請教:“你覺得這是一支什麼隊伍?”
“如果是戰爭期間,我可能會猜測這是一支準備參加戰鬥的部隊。”
但沃文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遭到了阿西婭的反駁:“我覺得不可能。要知道,如果是戰爭期間,派往前線的作戰部隊,應該是向西或者向南,怎麼可能朝東走呢?”
索科夫覺得阿西婭說的有道理,假如此刻是戰爭期間,要派往前線的部隊肯定是向西或者向南開拔,怎麼可能向東行駛呢,那不是南轅北轍麼。
那支車隊駛弗拉基米爾之後,封路的警開始放行被攔阻的車輛。
當轎車經過一名警的邊時,沃文搖下車窗衝著對方問道:“我說民警同志,您能告訴我,剛剛的那支部隊是做什麼的嗎?”
警看到問話的是一名軍人,而且車還坐著一名將軍,連忙態度恭謹地回答說:“是拍電影。剛剛你們看到的那支部隊,是到弗拉基米爾城裡來拍攝電影的。”
“原來是拍電影啊。”索科夫搞清楚怎麼回事之後,不啞然失笑,看到這樣龐大的車隊出現在面前,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可能什麼地方要打仗,卻忘記了此刻戰爭已經結束,這樣的部隊是上級派來參與電影拍攝工作的。
“米沙,”得知剛剛看到的那支車隊,是到弗拉基米爾參加電影拍攝的,阿西婭頓時來了興趣,對索科夫說:“反正我們沒有什麼事,不如去弗拉基米爾,看看電影是怎麼拍攝的。”
“我看可以。”索科夫同意了阿西婭的提議後,對沃文說道:“司機同志,麻煩你調轉方向,我們現在要去弗拉基米爾,看看那裡的電影是如何拍攝的。”
“好的,將軍同志。”沃文立即調轉方向,朝著弗拉基米爾的方向開去,同時開心地說:“我本來正想問問您,是否願意到城裡去看拍電影的,沒想到你卻先提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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