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進攻開始還有十分鐘,索科夫就帶著薩莫伊夫來到了廠門外的戰壕裡,舉起遠鏡朝遠的工人新村去。但由於線太暗,他只能勉強看清楚工人新村裡的廢墟廓。
“索科夫上校,”索科夫的後響起了彼得聲音,他擔心近衛團的反擊不順利,也特意到前沿來瞧瞧。見索科夫舉著個遠鏡瞧個不停,忍不住問道:“我們的夜襲部隊怎麼到現在都沒有靜,是不是被敵人發現了?”
“我想應該不會。”索科夫搖著頭說:“如果敵人有所察覺的話,工人新村裡此刻早已是槍聲、炸聲響一片了,但您仔細聽聽,除了遠傳來的槍炮聲外,什麼靜都沒有。”說到這裡,他抬手看了一下時間,補充說,“現在距離進攻開始還有六分鐘,我們就耐心等待吧。”
聽說進攻還有六分鐘開始,彼得知道自己太張了,點了點頭,便蹲在了戰壕裡。為了緩解自己的張緒,他從口袋裡掏出了煙盒,剛把香菸叼在裡,沒等他點燃,就聽到索科夫拿低沉的聲音:“廠長同志,如果您不想丟掉命的話,就別在戰壕裡菸。我不清楚附近是否有德軍的狙擊手,如果有的話,菸頭上的那一點火星,就足以暴您的位置。”
彼得是第一次到前沿陣地,還真不懂晚上不能在戰壕裡菸,聽到索科夫這麼說,連忙取下叼在裡的香菸,又重新塞回了煙盒。他起趴在索科夫的旁,歉意地說:“對不起,上校同志,我不知道前沿有這個規定。”
“沒關係,”索科夫衝他擺擺手,大度地說:“您現在不就知道了麼,我想下次就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了。”
“廠長同志,廠長同志。”兩人正說著話,鮑爾沙克忽然沿著戰壕跑了過來,他來到了彼得面前,蹲下子說:“廠長同志,副廠長來電話,說崔可夫將軍打電話找您……”
“廠長同志,”索科夫得知崔可夫給彼得打電話,猜想可能是什麼重要的事,連忙催促他說:“您快點去接電話吧。”
誰知他的話剛說完,鮑爾沙克卻出人意料地對他說:“還有您,上校同志,司令員也讓您去接電話。”
索科夫得知崔可夫要找自己,連忙放下了遠鏡,跟在鮑爾沙克的後面,沿著戰壕朝他的指揮所走去。哪知到了營指揮所,鮑爾沙克卻沒有放慢速度,依舊腳步不停地朝前走著。“鮑爾沙克校,”索科夫以為鮑爾沙克正在想什麼事,神不夠集中,以至於連自己的指揮所都認不出來,連忙提醒他說:“您要哪裡?您的指揮所在這裡。”
鮑爾沙克停住腳步,扭頭對索科夫說:“上校同志,崔可夫將軍的電話是打到值班室的,在那裡的副廠長特意給我的指揮所打了電話,讓我通知你們去接電話。”
鮑爾沙克把兩人送到了值班室門口,便調頭回自己的營指揮所了。索科夫邁步走進房間,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話筒,不過他並沒有急著過去拿起電話,而是向彼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:“廠長同志,您先接電話吧!”
“廠長同志、上校同志,你們回來了!”見到彼得和索科夫的到來,津琴科連忙拿起了桌上的話筒,朝著彼得遞過去,裡說道:“廠長同志,崔可夫將軍要和您通話。”
“您好,崔可夫將軍,我是彼得。”彼得接過話筒在耳邊,笑呵呵地問道:“您有什麼指示嗎?……什麼,把這段時間生產出來的新坦克,都給別雷上校的坦克旅?……放心吧,沒問題沒問題,我們一定會最近幾天生產出的坦克,一輛不地給別雷上校。……哦,您要找索科夫上校!……沒錯,他就在我的邊,我立即讓他接電話。”
索科夫不知道崔可夫在此時找自己,到底會有什麼事,不過他還是恭恭敬敬地說:“您好,司令員同志,我是索科夫,請問您有什麼指示嗎?”
在電話的另外一頭,崔可夫有些不悅地問:“我剛剛聽軍事委員同志提起,說你的部隊在白天,就已經主放棄了工人新村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索科夫聽崔可夫這麼問,不自覺地抬手看了看錶,發現離自己命令部隊撤出工人新村,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,崔可夫居然到此時才知道這件事。為了不讓崔可夫發火,他主地介紹了當時的戰場況,以及自己這麼做的原因。
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,把工人新村奪回來?”崔可夫耐著子等索科夫說完後,直截了當地說:“我提醒你一句,一旦德國人在工人新村站穩了腳跟,你們再想奪回來,就將付出巨大的代價。”
“放心吧,司令員同志,我的部隊已經潛伏在工人新村的下方,只等時間一到,就能立即立即鑽出下水道,打敵人的一個措手不及。”索科夫自信滿滿的說:“您就等著我們的好訊息吧。”
索科夫的回答,讓崔可夫到很意外:“什麼,你的部隊已經部署在工人新村下面的下水道?那真是太好了,等奪回了工人新村,記得及時向我彙報。”說完,也沒給索科夫說話的機會,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結束和崔可夫的通話後,索科夫抬手看了看錶,發現已經是零點過兩分,然而他卻沒聽到從工人新村那裡傳來槍聲和炸聲,不微微皺了皺眉頭。
彼得和津琴科也察覺到了異樣,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詫異。津琴科試探地問索科夫:“上校同志,怎麼工人新村那裡還沒有任何靜啊,是不是帕普欽科中校的部隊還沒有進指定位置啊?”
“這不可能。”索科夫搖著頭回答說:“他們一個小時前就出發了,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到達指定位置。”
“可是,工人新村那裡一點靜都沒有,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啊?”
“彆著急,再等等。”索科夫雖說心中慌,但還是故作鎮定地說:“也許再等一會兒,就有訊息了。”
就在索科夫抬手拭去額頭汗水時,一盒香菸遞到了他的面前,彼得衝他點了點頭,說道:“上校同志,不要著急,我們再等等,先支菸。”
索科夫向彼得道謝後,從煙盒裡出一支香菸,叼在了裡,津琴科連忙劃燃一火柴,為他和彼得點燃了香菸。彼得可能是為了緩解室的張氣氛,在了一口煙之後,笑著問索科夫:“上校同志,聽說我們的戰士在打掃戰場時,能繳獲不的德國煙。下次再繳獲德國煙的時候,能送幾盒給我嗎?”
“沒問題。”索科夫知道戰士們在打掃戰場時,除了一些煙癮特別大的戰士外,是沒有人會要德國煙的,大家普遍認為德國煙起來有一馬糞的味道。索科夫以前曾經過一次,的確是難得要命,不過彼得既然想嚐嚐德國煙的味道,但可以讓戰士們在打掃戰場時,為他找幾盒,因此他答應得非常爽快:“等拿下了工人新村,我就讓戰士們給您送幾盒德國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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