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支由五輛卡車組的車隊,就出現在格里薩他們的視線。每輛卡車的車廂上都蓋著篷布,從篷布的外觀形狀來分析,車上裝的都是武彈藥。格里薩看到每輛車的駕駛臺裡,除了司機,還坐著兩名押車的德軍士兵,便衝戰士們微微搖了搖頭,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。
坐在第一輛車裡的一名德軍軍,看到前面路邊突兀出現的一支巡邏隊,不微微皺了皺眉頭,他把手搭在槍套上,扭頭吩咐司機:“放慢速度,問問哪支巡邏隊是什麼人?”
司機聽到軍的吩咐,連忙鬆開了油門,放慢了車速。軍搖下車窗,探出頭衝著格里薩他們大聲地問:“喂,你們是哪一部分的?”
格里薩雖說聽不懂德軍軍的話,但也猜到對方是在詢問自己的番號,連忙輕輕咳嗽一聲,並朝艾諾使了個眼,示意他去應付這名軍。而旁邊的幾名戰士,聽到格里薩的咳嗽之後,都把手指扣在了扳機上,槍口指向車上的軍。
“報告中尉先生!”艾諾連忙上前兩步,抬手向坐在車輛的軍敬了一個禮,裝出恭謹的樣子說道:“我們第389步兵師巡邏隊的,正在執行巡邏任務。”
“原來是第389師的!”德軍軍聽艾諾說完部隊的番號之後,把手從槍套上移開,朝艾諾擺了擺手,又吩咐司機:“加快速度,繼續趕路!”
格里薩擔心軍一時心來,會下車盤查自己這幫人的份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此刻見到軍只是隨口問了一句,又命令司機加速離開後,才如釋重負地送了一口氣。等到車隊遠去後,他再次下達了命令:“繼續前進!”
眾人又向前走了一公里左右,後再次傳來了汽車馬達的轟鳴聲。艾諾仔細地聆聽片刻,隨後問格里薩:“中尉同志,聽聲音好像只有一輛車,我們是不是把這輛車奪過來?”
“再往前面走一段距離,應該就有德軍的檢查站。”格里薩若有所思地說:“我們就算奪取了車輛,要想順利地過德國人的檢查站,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我看,你還是想辦法說服敵人的司機,讓他搭載我們進戈羅季謝鎮。”
“中尉同志,”艾諾第二次聽格里薩提到說服敵人司機的說法,第一次他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,此刻他知道這不是開玩笑,而是要真格了,不哭喪著臉說:“德國人怎麼可能讓我們隨便搭車呢?”
“不試一試,怎麼知道不行了。”格里薩抬手在艾諾的肩膀上拍了兩下,說道:“我們是走路還是乘車,可就全靠你了!”
騎虎難下的艾諾一咬牙,猛地跳到了路中間,他拼命地揮雙臂,衝著駛過來的帶篷汽車喊道:“停車,快點停車!”
德軍司機在距離艾諾五六米遠的地方剎住了車,探出頭莫名其妙地問:“尉先生,有什麼事了嗎?”
艾諾見駕駛臺裡只有司機一個人,心裡不一陣狂喜。他快步地走到了司機的旁邊,用手朝後面的車廂一指,問道:“車廂裡有人沒有?”
德軍司機慌忙搖了搖頭。
“你準備到什麼地區去?”艾諾又問。
“戈羅季謝鎮。”德軍司機回答道。
“去做什麼?”
德軍司機以為遇到了巡邏隊,連忙老老實實地回答說:“尉先生,我是到那裡去拉軍用資的。”
“既然是拉軍用資的,為什麼車上連個押車的人都沒有?”艾諾故意板著臉問:“難道你就不怕遇上游擊隊嗎?”
“怕,當然怕。”司機苦笑著回答說:“不過營裡實在不出人手,所以只能讓我一個人去戈羅季謝鎮。”
見司機果然是去戈羅季謝鎮的,艾諾都開心得恨不得在原地來上幾個空翻,但他依舊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問道:“你的部隊番號!”
“我是第100獵兵師的。”
“最近前面的地段有游擊隊出沒。”艾諾裝模作樣地說:“為了避免你可能遭遇游擊隊,我打算讓我的巡邏隊和你一起前往戈羅季謝鎮。”
德軍司機聽說有一支巡邏隊要和自己同行,頓時喜出外,他心裡暗想,有了這支巡邏隊,就算路上遇到俄國人的游擊隊也不用害怕了。他連忙使勁地點點頭,態度恭謹地說:“尉先生,您和您的部隊快上車吧!”
艾諾從車頭繞到另外一邊車門,扭頭衝站在一旁的格里薩他們喊道:“別愣著了,都快點上車吧。”他深怕格里薩他們聽不懂,一邊喊還一邊拼命地打手勢。
格里薩雖然聽不懂艾諾喊的容,可從他的手勢就猜到他已經功地說服德國司機,讓自己這幫人搭便車,便朝著旁邊的戰士們一擺頭,示意他們都上車。
艾諾沒有立即上車,而是站在車門旁,看到所有的戰友都爬進了後面的車廂,他才鑽進了駕駛臺。用力關上車門後,無比威嚴地吩咐司機:“司機,開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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