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色莫斯科》第772章 搬運工(中)(2)

作者:塗抹記憶·17天前

“沒問題。”季諾維也夫大大咧咧地說:“由於當搬運工能領取食,滯留在岸邊的居民們熱得很。每次只要博丘什金在岸邊喊上一嗓子,立即就有群結隊的人湧過來找他報名。然後他再從中挑選強力壯的,來充當臨時的搬運工。”

季諾維也夫的話讓索科夫想到了一個問題,他試探地問:“校同志,我能問問,那些搬運工的食,你們是如何發放的?”

“通常是博丘什金把每天工作的搬運工人數統計出來,然後我們再據他提供的人數,把應該發放的食給他。”季諾維也夫校介紹完況後,有些納悶地問索科夫:“上校同志,難道有什麼問題嗎?”

校同志,”見況果然和自己猜測得差不多,索科夫苦笑著說:“難道你就不怕他吃空餉嗎?”

“吃空餉?”季諾維也夫校恐怕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,臉上出了迷茫的表,他著索科夫說道:“對不起,上校同志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
“很簡單。”索科夫向對方科普道:“比如說,在今天的搬運工作中,只使用了三百個居民,但他在上報數量時,卻報了五百個居民。這多出了兩百個名額,就稱之為吃空餉。”

“上校,您的這種說法,我還是第一次聽說。”季諾維也夫校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說:“我想博丘什金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,敢虛報參加搬運工作的居民人數吧。”

“有什麼不可能的,”索科夫覺得這位季諾維也夫的見識真是太了,便特意提醒他說:“還有,在食的發放過程中,假如你們沒有派人監督,而是讓他全權負責,我甚至還認為,他會剋扣居民們的食。”

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,季諾維也夫並沒有往心裡去,他覺得上校不瞭解渡口碼頭的況,說出來的話,多有些危言聳聽。但對方的軍銜比自己高,沒有任何爭論的必要,因此他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一笑。

善於察言觀的索科夫,覺得季諾維也夫本沒有聽進自己說的話,也沒有避開了這個敏的話題,畢竟對方不是自己的部下,不可能直接對他下命令。而是岔開話題問:“校同志,浮橋架設好以後,對你們這裡有什麼影響嗎?”

“以前從東岸過來的武彈藥、資和兵員,都要在我們這個渡口下船。”季諾維也夫校回答說:“但自從浮橋架設好以後,就承擔了武彈藥和兵員的運輸。而我們這裡呢,則變了以各種食和藥品為主,偶爾也會有一些武彈藥。比如說你們今天要接收的這批彈藥。”

兩人正說著話,屋外忽然傳來了吵鬧的聲音,有個稚的聲音在大聲地說:“讓我進去,我要見指揮員同志。讓我進去……”

屋外的吵鬧聲,讓索科夫不皺起了眉頭,他心想這裡是渡口的指揮所,居然會有人在外面吵鬧,門口的哨兵都是幹什麼吃的。不過他竭力控制自己的緒,努力用平穩的語氣問季諾維也夫:“校同志,外面是怎麼回事?”

季諾維也夫的臉上出了尷尬的表,他歉意地對索科夫說:“上校同志,我出去看看,待會兒回來再向您報告。”

校同志,我聽見外面好像是一個孩子在鬧。”索科夫面無表地說:“他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見您,不如把他進來問個究竟吧。”

季諾維也夫點點頭,走到門口衝著外面說了兩句。很快,就有一個男孩走進了屋子。索科夫見這個孩子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,便用友好的運氣問:“孩子,你什麼名字,今年多大歲數了?”

“報告指揮員同志,”見屋裡坐著的指揮員在問自己的話,孩子連忙站直,恭恭敬敬地回答說:“我佳,今年十四歲。”

“十四歲!”索科夫把這個年齡重複一遍後,繼續往下問:“讀幾年級了?”

“七年級。”瓦佳回答說:“不過自從城市開始打仗,我們就停課了。”

“家裡還有什麼人?”

“就我和父親兩個人。”

索科夫聽到對方的回答,不一愣。按照他的理解,男人都上了前線,這麼大的孩子應該是和自己的母親待在一起,趕問道:“你的媽媽呢?”

“死了。”瓦佳一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,眼圈就立即紅了:“昨天給街壘廠送彈藥的途中,被德國人的飛機炸死了。”

校同志。”得知瓦佳的母親是在運輸彈藥的途中,被德國人的飛機炸死了,索科夫忍不住好奇地問季諾維也夫:“你們招募的搬運工裡,還有婦嗎?”

“是的,上校同志。”季諾維也夫校點著頭回答說:“您也知道,年的男如今不是在軍隊就是工廠裡。碼頭上招募的搬運工裡,婦佔了相當大的比例。”

在得到了季諾維也夫的回答之後,索科夫又轉頭著瓦佳問:“孩子,你跑到這裡來做什麼?”

“我想幫著你們搬運彈藥。”瓦佳連忙回答說:“可是博丘什金說我的年紀太小,不讓我參加搬運隊。指揮員同志,求求您,您給博丘什金說說好話,讓我參加搬運隊吧。”

“瓦佳,我覺得博丘什金做得對。”索科夫著面前單薄的孩子,表凝重地說:“你還是一個孩子,本無法搬得那麼沉重的東西。”說著,他衝孩子揮揮手,“你還是快點回你父親那裡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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