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色莫斯科》第758章 戰地記者(下)(1)

作者:塗抹記憶·17天前

“師長同志,我來給您介紹一下。”阿尼西莫夫指著其中一位留著絡腮鬍子的中年人說:“這是《訊息報》的主編雷扎科夫同志;他旁邊的是記者阿夫多寧。”停頓了片刻,他又向兩位新聞工作者介紹索科夫,“這就是我們師長索科夫上校。”

“您好,雷扎科夫主編!您好,阿夫多寧同志!”索科夫手和兩名新聞工作者握手後,用友好的語氣說道:“我代表近衛師的全指戰員歡迎你們的到來!”

趁著雷扎科夫他們和西多林、伊萬諾夫握手時,阿尼西莫夫湊近索科夫的耳邊,低聲地說:“師長同志,據可靠訊息,原來大本營是準備派《紅星報》的記者來採訪您,誰知臨出發前,卻換了《訊息報》的主編和記者,看來上級很重視您啊!”

和阿尼西莫夫滿臉洋溢著喜悅相比,索科夫表現得卻很淡定,他本搞不清《紅星報》和《訊息報》哪家報刊的知名度更高。他以為只有兩名新聞工作者,正準備吩咐人為他們準備茶水時,忽然從外面又闖進一名穿著軍便服,脖子上挎著一部相機的年輕姑娘。

見到這位姑娘的出現,阿尼西莫夫的臉上出了笑容,他對索科夫說:“師長同志,這位是攝影記者科帕娃,今天冒著生命危險,到前沿拍攝了不的照片。”

一名年輕的攝影記者能出現在這裡,這本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,索科夫連忙朝對方出手,微笑著說:“您好,科帕娃同志,很高興見到您!”

誰知科帕娃聽到索科夫這麼說,臉上的笑容卻僵在臉上,過了好一陣,手拉住了索科夫的手,乾地說了一句:“您好,上校同志,很高興見到您!”

“請吧,科帕娃同志。”阿尼西莫夫手對科帕娃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笑著說道:“在外面走了幾個小時,你一定又累又,快點坐下喝杯熱茶吧。”說完,他帶頭朝坐了不人的方桌走去。

索科夫和科帕娃並肩朝桌子走去時,忽然聽到邊的攝影記者低聲地說了一句:“米沙,我恨你!”

聽到這句近乎耳語的話,索科夫一下就傻眼了:自己好像和這位攝影記者從來沒見過面,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呢?還有,為什麼要自己米沙,難道自己以前就認識嗎?

帶著疑問,索科夫來到桌邊坐下,衝著雷扎科夫笑了笑,說道:“剛剛和司令員同志通話時,他還提到了你們,說你們應該在三個小時前就到達師部。見你們遲遲不出現,還擔心發生了什麼意外,我們已經安排了部隊準備去搜尋你們的下落呢。”

說完這話,索科夫想起應該給崔可夫報個平安,同時撤銷給謝廖沙的搜尋任務。他扭頭對西多林說:“參謀長,既然雷扎科夫同志他們已經安全地到達了師部,那麼讓謝廖沙連進行搜尋的任務,就可以取消了。另外,再給司令員打個電話,把記者同志們到達的好訊息通知他。”

“索科夫上校,”當西多林起去打電話時,雷扎科夫開口問道:“到了馬馬耶夫崗之後,我們跟著阿尼西莫夫政委到各去轉了轉,所以才會耽誤這麼長的時間。我有個問題想問問您,您能給我一個答案嗎?”

索科夫著面無表的雷扎科夫,心想對方的表可不像在提問,更像是在審問自己。他努力保持著臉上的笑容,點點頭,說道:“雷扎科夫同志,有什麼問題,您就儘管問吧。”

“雖然我是第一次到斯大林格勒來,但卻很清楚馬馬耶夫崗是全城的制高點,一旦敵人佔領這裡,他們就能用炮火轟擊城市的任何一個角落,以及封鎖伏爾加河上的運輸線。”雷扎科夫冷冰冰地問:“我說得對嗎,上校同志?”

“你說得沒錯,一旦馬馬耶夫崗被敵人佔領,他們除了可以在山頂架上火炮,轟擊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和封鎖伏爾加河航線,甚至還能以這裡為進攻出發點,去奪取我們後的渡口,切斷城市與外界的聯絡。”對於雷扎科夫提出的問題,索科夫給予了肯定的回答:“因此,我們正在儘自己一切的力量,來保衛馬馬耶夫崗。”

“是嗎?!”聽到索科夫的回答,雷扎科夫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可我看卻不太像。據我今天所見,面朝敵人方向的山坡上,除了彈坑和外,本就沒有任何的防陣地。我想問問您,上校同志,你們就是這樣來保衛馬馬耶夫崗的嗎?”

雖然雷扎科夫說話時,並沒有拍桌子瞪眼,但他的這番話,還是讓伊萬諾夫等人臉上出了尷尬的表。而索科夫只是淡淡一笑,不卑不地說:“雷扎科夫同志,攻擊城市的德軍擁有強大的炮兵和空軍,我們在正面陣地建立的任何防工事,在他們的炮擊和轟炸下,都會被摧毀。我作為一名指揮員,沒有權利讓自己的戰士,待在這裡的工事裡等死。”

“上校同志,您錯了。”雷扎科夫不依不饒地說:“為了保衛偉大的蘇維埃祖國,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,這也是值得的。我想每一個堅守斯大林格勒的戰士,應該都懂得這一點。”

“您說得沒錯,雷扎科夫同志。”索科夫竭力用平穩的語氣說道:“我相信戰士們為了保衛祖國、保衛斯大林格勒,願意付出自己的青春、鮮,甚至是寶貴的生命。但我們做指揮員的,不應該讓戰士們付出不必要的代價……”

看到兩人劍拔弩張,隨時有吵起來的可能,阿尼西莫夫連忙出來打圓場:“師長、雷扎科夫同志,你們都不要激,有話慢慢說。”

伊萬諾夫可能看不慣雷扎科夫的態度,便出來為索科夫解圍:“雷扎科夫同志,為了保衛馬馬耶夫崗,我們先後付出了上萬指戰員傷亡的代價,如果不是師長的戰運用得當,我想這個傷亡數字至還要翻上幾番。”

雷扎科夫沒想到馬馬耶夫崗的守軍傷亡居然會如此慘重,不吃驚地“啊”了一聲,隨後有些躊躇地說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部隊的傷亡會這麼大。”

見雷扎科夫不再咄咄人,索科夫才不不慢地說:“我們設在山坡頂部和反斜面的防陣地,都於德軍炮火的擊死角。這樣一來,就算敵人的炮擊再猛烈,能給我們造的傷亡也是微乎其微。而我們堅守在山頂陣地裡的守軍,則可以趁等敵人衝上來時,給他們以迎頭痛擊,打他們一個落花流水。”

為了讓對方更詳細地瞭解自己的防意圖,索科夫還專門拿出紙筆,一邊畫圖一邊向他們詳細地講解。索科夫的心裡很明白,雷扎科夫他們對自己採訪的全過程,回去後肯定要詳細向上級報告,自己可以過他們,讓上級更好地瞭解自己是如何堅守馬馬耶夫崗的。

在索科夫的講解下,雷扎科夫的臉上出了驚詫的表,他做夢都沒有想到,防戰還可以這麼個打法,徹底顛覆了他從前的認知。明白自己錯怪了索科夫之後,他在心裡暗暗後悔,覺得自己不該用那樣的態度對待對方。

索科夫介紹完況之後,見西多林從外面走進來,忍不住好奇地問:“參謀長同志,您去什麼地方了?”

“是這樣的,我給謝廖沙中尉打電話時,他已經率人出發了。”西多林向索科夫彙報說:“我剛派人把他追回來了。”

西

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