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以後,一支千餘人的部隊,過那條連線伏爾加河兩岸的浮橋,從東岸來到了西岸。
部隊踏上了西岸,正在整隊時,就聽到黑暗中有人在低聲地喊:“喂!同志們,你們的指揮員在什麼地方?”
帶隊的是一名基斯雷的副團長,他連忙循聲上前搭話:“我是副團長基斯雷中校,您是哪一位?”
“我是第62集團軍司令部的副克利莫夫大尉,是奉命前來迎接你們的。”來人回答說:“中校同志,請跟我來吧,集團軍副參謀長同志在等您。”
在克利莫夫的帶領下,他們來到了一個半埋在地下的土屋式掩蔽所外,沿著沒有鋪木板的臺階往下走。走進掩蔽所,藉助掛在屋頂的汽燈照明,基斯雷看到屋子中間的木桌旁坐著三名指揮員,其中一名是將軍,另外兩人是上校。
基斯雷以為這位將軍就是克里莫夫裡說的副參謀長,連忙走上前,抬手敬禮:“集團軍副參謀長同志,步兵第45師187團副團長中校基斯雷向您報道。我們是奉命前來增援的,我聽候您的命令,請指示!”
誰知那位將軍只抬頭看了基斯雷一眼,說道:“中校同志,您搞錯了,我不是副參謀長。”
就在基斯雷一臉懵的時候,坐在旁邊的一名上校站起,向基斯雷出手,友好地說:“您好,基斯雷中校。我是集團軍副參謀長維特科夫上校,這位是後勤部長博夫將軍,那位是工兵主任圖皮切夫上校。”
維特科夫介紹完邊的人之後,朝基斯雷招招手,說道:“中校同志,你到地圖這裡來,我想你佈置一下作戰任務。”
基斯雷來到了維特科夫的邊,腰板得筆直,目卻盯著桌上的那張地圖,耐心地等維特科夫給自己佈置任務。
維特科夫用手在地圖上指了一個位置,對他說道:“中校同志,你們的任務就是到捷爾任斯基工廠的四號大樓,加強那裡的防,讓敵人無法佔領他們。”
基斯雷看清楚地圖上的位置後,有些詫異地問:“副參謀長同志,地圖上不是標註那裡是工廠民兵的防區麼?您是打算讓我們去接替他們的防務嗎?”
“對,那裡以前的確是民兵的防地帶,但在幾個小時前,他們因為損失慘重,已經被迫撤了出來。”維特科夫對基斯雷說道:“你們的任務,就是進駐四號大樓,並將其重新變新的防支撐點。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了,副參謀長同志。”基斯雷回答完後,又重複了一遍:“我率領部隊進駐四號大樓,並將其重新變新的火力支撐點。允許我回部隊去嗎?”
“等一等,中校同志。”維特科夫住了他,問道:“你帶來多人?”
“兩個營,一千二百人,副參謀長同志。”基斯雷簡短地回答道。
“嗯,用來防守四號大樓,是完全足夠了。”維特科夫點點頭,又接著問:“戰士們有什麼樣的裝備?”
“有衝鋒槍、步槍和機槍,但機槍的數目不多,每個營只有兩重機槍和十二輕機槍。”
“堅守四號大樓有可能遭到德軍坦克的攻擊,”維特科夫若有所思地問道:“你們有什麼樣的反坦克武?”
“沒有反坦克炮或反坦克步槍,只有五十多枚反坦克手雷。”基斯雷苦笑著回答說:“如果反坦克手雷用以後,我們還可以組織戰士用集束手榴彈去炸敵人的坦克。”
“嗯……那麼祝你們功。”維特科夫說完這話後,忽然想起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:“你們師的其它部隊,什麼時候能過河?”
“最快要明天晚上。”基斯雷回答完畢後,又直問維特科夫:“可以走了嗎,副參謀長同志?”
維特科夫點點頭,最後說了一句:“給你們派的嚮導很快就到,我祝你們好運!”
基斯雷回到自己的部隊前,兩位營長便立即迎了上來,關切地問:“副團長同志,我們的任務是什麼?”
“上級命令我們前往捷爾任斯基工廠,在四號大樓建立新的防。”基斯雷回答說:“給我們派來的嚮導馬上就到。”
他的話剛說完,就聽到後有人在問:“請問是基斯雷中校嗎?”
“是的,是我。”基斯雷轉,見後站著一名矮個子的戰士,便好奇地問:“戰士同志,你是做什麼的?”
“您好,中校同志。”由於在室外,矮個子戰士沒有向基斯雷敬禮,而是直回答說:“我是集團軍傳令兵西多林,是奉命前來給你們當嚮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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