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清楚了所在的位置,接下來的行就要順利多了。十幾分鍾之後,裝甲車隊開出森林,來到了一片林間空地上。
古察科夫站起,舉起遠鏡觀察四周,很快他就發現了要攻擊的目標。古姆拉克車站就在東北方向四五公里外,過遠鏡的鏡頭,可以清晰地看到車站外堆積如山的資,以及排著長隊的卡車。
“中尉同志,”古察科夫正在仔細觀察敵時,忽然聽到車下傳來了薩莫伊夫的聲音:“您在看什麼?”
“薩莫伊夫尉,”古察科夫放下手裡的遠鏡,俯對車下的薩莫伊夫說:“我正在看我們要攻擊的第一個目標。”
“第一個攻擊目標?”薩莫伊夫手腳並用地翻進了車廂,有些納悶地問:“中尉同志,是什麼地方?”
古察科夫將手裡的遠鏡遞給了薩莫伊夫,裡說道:“前面是古姆拉克車站,看樣子是敵人的一個資轉運點。如果我們摧毀了這裡,進攻工廠區的敵人就會在短時間,面臨資短缺的況。”
薩莫伊夫沒有立即發表自己的意見,而是舉起遠鏡,仔細地觀察古姆拉克車站四周的環境。至看了七八分鐘,他才放下遠鏡,扭頭對古察科夫說:“中尉同志,敵人在車站附近的防並不嚴,要摧毀這個資轉運點,我想是沒有多大問題的。”
見薩莫伊夫也同意首先攻擊車站,古察科夫心裡暗鬆了一口氣,別看索科夫任命他為小分隊的指揮員,但在挑選小分隊員時,警衛營裡有悉的人告訴他,說這名尉以前是務部,此次執行任務名為他的副手,其實是負責監視他的。因此,他在選定了攻擊目標後,必須想辦法得到對方的認可,免得被拖後。
古察科夫抬手看了看錶,說道:“讓戰士們立即建立發陣地,準備實施攻擊。”
“什麼,現在就攻擊車站?”薩莫伊夫被古察科夫的話嚇了一跳,他連忙提醒對方說:“中尉同志,現在可是白天啊。”
“白天又怎麼了?”古察科夫眉往上一揚,反問道:“這和我們攻擊車站,有什麼聯絡嗎?”
“要是我們在白天對車站實施攻擊,肯定會被敵人發現,到時要就麻煩了……”
“尉同志,您多慮了。”古察科夫不等對方說完,就打斷了他後面的話,“我們在距離車站四五公里的地方發火箭彈,還沒等敵人看到我們的影子,我們就已經轉移了。我不覺得在白天攻擊,有什麼不妥的地方。”
別人都以為索科夫把薩莫伊夫派來,是為了監視古察科夫,免得他有什麼出格的舉。只有薩莫伊夫心裡明白,在出發前,師長什麼都沒向自己代,也就是說,自己不過是古察科夫的一個副手,對方所下達的命令,自己只能服從,本沒有反對的權利。
“中尉同志,”薩莫伊夫及時地擺正了自己的位置,恭恭敬敬地說:“既然您已經做出了決定,我堅決服從您的命令。”
見薩莫伊夫答應得如此爽快,古察科夫雖說心生疑竇,但只要對方不反對自己的方案,他也就不想節外生枝,連忙吩咐炮手建立發陣地,準備用火箭彈攻擊車站。
薩莫伊夫下了車,看到穿著德軍尉制服的塔夫林,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遠的車站,臉上還浮現出一詭異的笑容。他帶著好奇走過去問道:“中士同志,你在想什麼啊,我看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?”
“尉同志,”塔夫林扭頭著薩莫伊夫,說道:“前幾個月,我們部隊被敵人打垮,果里亞上尉帶著倖存的戰士撤下來,就是在車站附近遇到執行任務的偵察連。是偵察連長克里斯多夫中尉,派艾諾下士把我們帶到了馬馬耶夫崗,讓我們為了步兵第73旅的一員。”
從斯大林格勒保衛戰開始以後,被打散後退往城市的部隊到都是。這些部隊殘餘的指戰員,在進城市後,都被紛紛拆散編各個減員嚴重的部隊,繼續參加戰鬥。而重新投戰鬥的指戰員們,在殘酷的戰鬥中,大多數在一兩天就犧牲了,能像塔夫林這樣全須全尾活下來的,簡直可以說是屈指可數。
薩莫伊夫的心裡不慨,如果不是果里亞和塔夫林的運氣好,沒準早就為了城市保衛戰中數以萬計的犧牲者之一。他點點頭,說道:“中士同志,看來你們的運氣不錯,能在撤退的過程中,為了師長的部下。我相信,你一定能看到我們打退進攻城市的敵人的那一天。”
這些跟著古察科夫出來執行任務的炮手,都是有著富經驗的老兵。他們只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,就把發管架在了三腳發架上,並鎖定了攻擊目標。
見到發陣地已經建立完畢,薩莫伊夫走到古察科夫的面前,著他問道:“中尉同志,您打算向車站發幾火箭?”
“我們這次出來,只攜帶了90枚火箭彈,如果不合理使用的話,恐怕用不了幾次,就會消耗殆盡的。”古察科夫著遠的車站,頭也不回地說:“我們準備了六個發筒,先向車站發一,看攻擊效果如何,再決定是否繼續發。”
說完這幾句話,古察科夫果斷地向炮手下達了發的命令。隨著命令的下達,六枚火箭彈從發筒裡呼嘯而出,拖著長長的焰尾,朝著遠的車站飛去。
車站裡忙碌的德國兵們,聽到空中傳來了奇怪的尖嘯聲,隨後便看到幾個拖著長長焰尾的東西,正朝著車站飛來。
“敵襲,快蔽……”有見過火箭彈的德國兵,立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,同時四散尋找著合適的掩,以躲避來襲的火箭彈。
火箭彈一頭扎進了車站,整個車站立即為一片火海,炸聲連連,等著拉資的卡車殘骸與德國兵的一起被炸得四飛濺。雖說車站裡堆放的不是武彈藥,而是普通的軍用資,但依舊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車站裡到都是跡和殘肢,車站外的德軍士兵被炸得死的死,傷的傷,僥倖未死的德國士兵像無頭蒼蠅似的四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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