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捷爾任斯基工廠守軍的師級指揮員,不管是若盧傑夫還是索科夫,都知道別雷上校的坦克旅,將在今晚派出人員,襲擊廠區裡那些早就沒有燃料和彈藥的坦克和突擊炮。剛聽到這個訊息時,兩人的心裡還高興的,心想只要幹掉了德國人的坦克和突擊炮,在明天白天的戰鬥中,敵人的步兵就別想佔什麼便宜,沒準自己的部隊一個反擊,就能恢復那些失去的陣地。
但過了沒多久,兩人就再也高興不起來了,若說要對敵人實施反擊,最好的時機自然是晚上。假如坦克旅的同志剛炸燬了敵人的坦克,自己的部隊就發起反擊,廠區外的敵人就只能乾瞪眼,因為不管用炮兵還是空軍,都會不可避免地誤傷自己人。
若盧傑夫主給索科夫打去電話,向對方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後,試探地問:“上校同志,您看我們是否應該給司令部打個電話,請求司令員允許我們趁著夜出擊,肅清廠區的全部敵人?”
“將軍同志,”索科夫等若盧傑夫說完後,一臉驚喜地說:“我也正有這樣的想法,假如趁著坦克旅消滅了敵人坦克的有利時機,向廠區的敵人發夜襲,沒準在天亮之前,我們就能解決戰鬥。我正在考慮是否應該給您打個電話時,您的電話卻先打了個過來。”
見自己的提議得到了索科夫的支援,若盧傑夫的心裡到很欣。“上校同志,我看電話就由我來打吧。我想司令員知道我們兩人的想法一致時,一定會鄭重地考慮我們的建議。”
沒想到若盧傑夫剛放下電話,還沒有來得及給司令部打電話時,參謀長布魯什科就搶先招呼他:“師長同志,有您的電話,是集團軍參謀長克雷夫將軍打來的。”
得知是克雷夫打來的電話,若盧傑夫連忙手接過了電話,對著話筒說道:“您好,參謀長同志,請問您有什麼事嗎?”
“若盧傑夫將軍,晚上好。”克雷夫開門見山地說:“我給您打電話,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通知您。經過我和司令員的商議,決定在別雷坦克旅完對德軍技裝備的破壞之後,你和索科夫的部隊趁機對廠區的敵人展開反攻,務必在天亮之前,肅清這闖廠區的敵人。”
“這真是太好了,參謀長同志。我正打算給您打電話,讓您和司令員請求我們趁著夜對敵人展開反擊呢,沒想到您的電話先打過來了。”若盧傑夫剛說完這話,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兵力有限,就算真的參與反擊,恐怕能發揮的作用也不大。他遲疑了片刻,有些為難地說:“參謀長同志,如今還有一個問題,我們師在經過長期的戰鬥之後,部隊減員很厲害,如今全師只剩下千把人,用這點兵力要想消滅廠區的敵人,恐怕是很困難的。”
“放心吧,若盧傑夫將軍。”克雷夫聽完若盧傑夫的訴苦後,輕笑一聲,對他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早就考慮到了你們的現狀,因此從索科夫上校那裡借一個團的兵力,協助你們今晚的反擊。司令員同志派他的副克里莫夫大尉做聯絡,隨這支部隊一起行。我想要不了多久,這支部隊就將進廠區,您還是儘快派人去接應吧,免得發生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“這真是太好了。”得知崔可夫給自己派來援兵,若盧傑夫真是喜出外,他連忙回答說:“我立即派人去接應友軍,絕對不會讓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來的況發生。”
若盧傑夫放下了話筒,正在考慮應該派誰去接應友軍時,師政委謝爾比納站起來,主向他請纓:“師長同志,還是由我去接應友軍吧。”
“好吧,”別看友軍帶隊的指揮員只是一名團長,可若盧傑夫卻把對方放在了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上,因此他對於師政委主要求去接應友軍一事,也就很爽快地答應了:“政委同志,就麻煩您親自跑一趟了。”
…………
若盧傑夫派出自己的政委,去接應別爾金的部隊時,阿里泰所率領的戰鬥小組,已經接近了德軍的一個坦克停放點。
負責偵察的戰士回來向阿里泰報告說:“中尉同志,我仔細檢視過了,前面有兩輛德軍的坦克,有五名士兵在看守。其餘計程車兵,在五六十米外的廢墟里,升起了兩堆篝火,正在邊烤火邊吃東西。”
阿里泰等戰士說完後,追問道:“在烤火的德國兵,有多人?”
“我怕暴目標,沒敢太靠近目標。”負責偵察的戰士有些慌地回答說:“大概、可能、也許有二十幾個人吧。”
阿里泰瞪了對方一眼,用嚴肅的語氣批評對方:“你作為一名偵察兵,責任是向指揮員報告準確的報,而不是用什麼大概、可能、也許這樣含混不清的詞彙,來彙報你的偵察結果,這樣很有可能會影響到軍事指揮員的判斷。明白嗎?”
“明白了,中尉同志。”捱了批評的偵察兵,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陣後,抬頭著阿里泰說道:“中尉同志,我大概地算了一下,烤火的德國人應該有二十五到二十八人。”
雖說偵察兵沒有給出準確的數字,但阿里泰已經在心裡默算出敵人的總兵力:“有五名哨兵在看守坦克,另外有二十五到二十八人在烤火,也就是說,敵人的總兵力在三十左右。而我們只有七個人,一旦被敵人纏上,想撤就沒有那麼容易了。”
見阿里泰遲遲沉默不語,偵察兵小聲地問:“中尉同志,敵人的數量比我們多幾倍,我擔心我們就算炸完了坦克,要想撤退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同志們,我現在來分一下工。”阿里泰經過仔細的考慮,覺得德國人雖說人數比自己多,但在有心算無心的況下,自己還是有取勝的把握。他把戰士們召集到自己的面前,對他們說道:“待會兒我帶了三名衝鋒槍手,潛到烤火的敵人附近。剩下的同志,由偵察兵帶領,去炸燬德國人坦克。”
阿里泰特意向偵察兵強調說:“待會兒你看到我帶人接近了德軍烤火的位置後,就果斷地用衝鋒槍消滅坦克旁站崗計程車兵,然後用燃燒瓶燒燬敵人的坦克。烤火的敵人聽到你那邊的槍聲,一時間肯定回不過神,會站在原地發一陣呆,到時我們就向敵人投手裡的,並用衝鋒槍對他們進行掃……”
在佈置完作戰任務後,阿里泰又問了一句:“都明白了嗎?”
“都明白了!”戰士們整齊地回答道。
“既然都明白了,那就出發吧。”阿里泰把手一揮,便帶著三名戰士消失在夜幕之中,悄悄朝著德軍烤火的廢墟了過去。
偵察兵帶著剩下的兩名戰士,悄悄地來到了距離德軍坦克三十多米遠的廢墟里。他讓兩名戰士持槍警戒,而他卻朝著阿里泰消失的方向去,只等看到中尉帶人接近了烤火的敵人,他就果斷命令戰士開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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