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察科夫指揮游擊隊在敵後奪取了兩個重要的車站,使城的德軍補給出現了問題,因此天亮以後,德軍並沒有像以往那樣,對街壘廠和捷爾任斯基工廠發起進攻。既然德國人都沒發起進攻,作為僕從國的羅馬尼亞軍隊自然也有理由懶,便在自己的陣地裡不出來。
沒有戰事的干擾,索科夫便心安理得地待在衛生隊陪阿西婭,反正他知道如果有什麼大事發生,西多林肯定會打電話或派人來通知自己的。
衛生隊的醫護人員剛吃上阿尼西莫夫派人送來的餃子,西多林就把電話打到了衛生隊,他在電話裡興地說:“師長同志,您能立即回來一趟嗎?”沒等索科夫問發生了什麼事,他便補充說,“古察科夫上尉他們回來了。”
從西多林說話的語氣中,索科夫就知道古察科夫他們肯定是平安回來了。在這種時候,自己再繼續留在衛生隊,顯然是不合適的,他和阿西婭打了一個招呼,便起急匆匆地趕回了師指揮部。
剛一進門,就看到屋裡站著三名穿著德軍制服的人,索科夫本能地把手向腰間,試圖去拔槍。就在這時,西多林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索科夫,連忙起迎了過來,裡說道:“師長同志,您這麼快就回來了。”
聽到西多林和索科夫打招呼,穿著德軍制服的三個人轉過,齊齊抬手向索科夫敬禮,異口同聲地喊道:“師長好!”
索科夫聽到三人的聲音,才認出原來是古察科夫、薩莫伊夫和塔夫林三人。他衝西多林點了點頭,隨後走到三人面前,和他們一一握手,裡說道:“辛苦了,同志們,你們辛苦了。我代表全師指戰員歡迎你們回來!”
索科夫和三人握手後,著古察科夫滿臉笑容地問:“上尉同志,回來的路上還順利嗎?”
“很順利,師長同志。”古察科夫回答完索科夫的問題後,又接著說道:“我們在回來的路上,還給您準備一個特別的禮。”
“特別的禮?!”索科夫聽到古察科夫這麼說,心裡便開始琢磨,他們在回來的路上,能給我搞來什麼樣的禮呢?帶著疑問,他好奇地問:“上尉同志,能告訴我,你給我準備的是什麼禮嗎?”
“薩莫伊夫中尉,”古察科夫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轉對旁邊的薩莫伊夫說:“你去把我們給師長準備的禮,拿到這裡來吧。”薩莫伊夫點了點頭,轉走出指揮部。
可能是擔心索科夫繼續追問不休,古察科夫一臉神秘地說:“師長同志,您別再問了,等中尉把禮帶到這裡之前,我什麼都不會告訴您。不過,我猜測您肯定會喜歡這樣禮。”
“那不一定吧。”坐在索科夫對面的伊萬諾夫開口說道:“古察科夫上尉,就算你是師長的老部下,但不表示你送的禮,就能讓師長稱心。”
對於伊萬諾夫的這種說法,古察科夫沒有進行反駁,而是淡淡一笑,表如常地說:“副師長同志,我覺得這件禮,不師長喜歡,就連您和參謀長見了,也會喜歡的。”
“哦,是這樣嗎?”伊萬諾夫的臉上出了驚詫的表:“那我可要拭目以待,看待會兒薩莫伊夫中尉帶來的是什麼禮。”
工夫不大,薩莫伊夫重新走進了師指揮部,後面還跟著幾個人。索科夫看清楚他後的人之後,猛地從座位上蹦了起來,雖說後面進來的四個人,都穿著德軍制服,可吸引索科夫目的,卻是跟在薩莫伊夫後戴著大簷帽、穿著軍大的一名德軍軍,他領那醒目的紅領章,表明了他的將軍份。
見到一名德國將軍跟著薩莫伊夫走進指揮部,不索科夫從座位上蹦了起來,就連伊萬諾夫和西多林也本能地從座位站起,他們的心裡在暗想:難道這就是古察科夫上尉送給師長的“特別禮”嗎?如果是的話,這份禮未免太重了一點。
“古察科夫上尉,”索科夫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,扭頭著站在旁邊的古察科夫問道:“這就是你送給我的禮嗎?”
“是的,師長同志。”古察科夫使勁點了點頭,回答說:“請允許我向您介紹一下,這位德國將軍格奧爾格?萊澤,是第29托化步兵師的師長,是我們在返回馬馬耶夫崗的途中俘獲的。”
“師長同志,”得知俘獲了德軍的一名師長,西多林連忙抓起了電話,向索科夫請示道:“需要請一名德語翻譯,來協助我們審訊俘虜嗎?”
“用不著。”索科夫擺擺手,用手朝站在古察科夫旁邊的塔夫林一指,說道:“塔夫林中士的德語水平,就足以充當我們的翻譯。”
雖說萊澤為了自己的俘虜,但不管怎麼說,他都是一名將軍,應該給他起碼的尊重。索科夫連忙命人給萊澤端來了凳子,讓他坐下休息,還送上了一杯熱茶。做完這一切之後,索科夫才好奇地問古察科夫:“上尉同志,給我們講講,你們是如何俘虜這位德國將軍的?”
“我們在返回馬馬耶夫崗的途中,遇到了一支由三輛桶車組的小型車隊。”古察科夫向索科夫報告說:“看到這種形,塔夫林中士向我建議,車上可能有德國人的什麼重要任務,不如趁敵人不注意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,俘虜車上的重要任務。”
索科夫知道古察科夫所說的“桶車”,就是保時捷公司生產的一種小轎車,能坐這樣車的軍,職務一定不會低,採取襲擊行,是完全有必要的。他沒有打斷古察科夫的話,而是做了個手勢,讓對方繼續說下去。“……我和薩莫伊夫中尉商議後,決定冒充巡邏隊,截停這支車隊,把敵人繳械。
我們扇形包圍了車隊之後,從第一輛車的副駕駛室鑽出一名德軍校,衝我們吼起來。他吼的是什麼,我聽不懂,還是由塔夫林中士出面應付的。兩人涉一陣後,中士小聲地告訴我,說第二輛車上坐的是第29托化步兵師師長萊澤將軍。
我原來以為充其量是一名上校,沒想到居然是一位將軍,便向另外兩輛車發出了暗號。大家一起手,把裝甲車和桶車上的德國人都繳了械。”
“其他的俘虜呢?”索科夫看了一眼站在萊澤後那幾名穿著德軍制服的人,發現他們都是小分隊的員,便試探地問:“你不會把他們都殺了吧?”
“沒有,師長同志,我沒有殺他們。”古察科夫連忙回答說:“既然他們已經放下了武,我們又不是劊子手,怎麼會屠殺手無寸鐵的俘虜呢?我們已經把這些人和繳獲的車輛,都帶回了馬馬耶夫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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