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校同志,”古辛用手指著旁邊的一間小屋,對索科夫說:“這裡面有臺小型的狄塞爾發機,是專門為倉庫提供照明的。”
古辛所說的狄塞爾發機,就是我們常說的柴油發電機,由於是德國發明家魯道夫?狄塞爾發明的,便以他的姓氏來命名這種發機。索科夫想到倉庫裡有燈照明,自然比拿著幾個手電照來照去方便,便一疊聲地催促對方:“這真是太好了,你快點去把它發起來吧。”
看著古辛轉跑進旁邊的小屋,索科夫的心裡暗想:沒準每天晚上,古辛他們所用的電源,就是來自這臺柴油發電機。
過了沒多久,屋裡響起了發電機的轟鳴聲,古辛從屋裡跑出來,對索科夫說了一句:“上校同志,發機已經開始工作了,現在我幫你們把燈開啟。”說完,他來到鐵門旁,拉了門邊的一燈繩,原本漆黑的倉庫,立即變得燈火通明。
有了燈,倉庫裡擺放的東西自然是一目瞭然。看到那一排排用帆布蓋著的火炮,索科夫的心裡不暗自說了一句:我,居然有這麼多火炮!足足有上百門,哪怕給柳德尼科夫幾門,也不至於讓他把炮兵當步兵來使用。
“薩莫伊夫中尉,”索科夫扭頭吩咐薩莫伊夫:“立即清點倉庫裡的火炮,看有些什麼型號,各種型號各有多。”
“明白。”薩莫伊夫答應一聲,隨後衝著他帶來的戰士喊道:“立即清點倉庫裡的火炮,看有什麼型號,以及各種型號的數量。”
趁著薩莫伊夫帶著人在清點火炮的機會,索科夫問古辛:“上士同志,我想問一下,倉庫裡的火炮多長時間運出去一次?”
古辛不假思索地回答說:“上校同志,廠裡的人除了每三天來清點一次貨外,從來沒有火炮從倉庫裡離開!”
“什麼,從來沒有火炮從倉庫裡離開?”古辛的話讓索科夫到很意外,他驚詫地問:“上士同志,你們在這裡駐紮了多長時間?”
“兩個半月,上校同志。”古辛響亮地回答說:“從德國人進攻工廠開始,我帶的班就一直駐紮在這裡。”
聽古辛這麼說,索科夫的心裡就想罵人,倉庫裡堆放著這麼多的火炮,不用來武裝保衛工廠的部隊,而是堆在這裡積灰塵。要是工廠被德國人佔領,那麼這些火炮就會完好無損地落敵人的手裡。
在眾人的努力下,倉庫裡的火炮數量很快就清點完畢。薩莫伊夫走過來向索科夫報告說:“師長同志,已經統計出來了。有ZIS-3型師屬76毫米加農炮38門,M1937型152毫米野戰榴彈炮11門,M1938型122毫米榴彈炮18門……”
聽完薩莫伊夫所報的資料,索科夫朝牆邊堆積如山的炮彈箱看了一眼,隨口問道:“這些火炮都有配套的炮彈嗎?”
薩莫伊夫順著索科夫的目,朝堆在牆邊的炮彈箱看了一眼後,回答說:“我剛剛大致看了一下,只有76毫米加農炮的炮彈,除了高彈外,還有不的穿甲彈。”
索科夫記得這種ZIS-3型師屬76毫米加農炮,火力效能出,既可以反坦克,又可以消滅敵人有生力量,制敵方炮火,破壞堅固掩。它結構簡單,重量大為減輕,便於機和快速作戰。除了虎式坦克外,它可以輕鬆地擊毀任何一款德軍的坦克或突擊炮,還因為速快,使其為了德軍坦克兵的噩夢。後來加裝坦克底盤後,被改了SU-76自行火炮。
他用手朝那些76毫米加農炮一指,對薩莫伊夫說:“中尉同志,把這些加農炮都搬出倉庫,我們要用它們來狠狠地教訓德國人。對了,你再派一個人去通知柳德尼科夫上校,說我們找到了足夠數量的火炮,請他派炮兵前來接收裝備。”
雖說76毫米加農炮輕便,兩名戰士就能推著走,但薩莫伊夫帶來的人太,要把這麼多火炮外帶炮彈都搬出去,無疑是一項巨大的工程。看到索科夫他們實在忙不過來,古辛連忙來了他的手下,也幫著把火炮往外面推。
正忙得不可開之際,薩莫伊夫派去找柳德尼科夫的戰士回來了,他的後跟著一名校。那名校來到索科夫的面前後,抬手敬禮,恭謹地說道:“您好,索科夫上校!我是炮兵第295團團長薩維奇校,是奉師長柳德尼科夫上校的命令,到您這裡來接收裝備的。”
“校,”索科夫朝戰士們剛推出來的加農炮一指,對薩維奇說道:“就是這些火炮。”
薩維奇對火炮的型號,顯然比索科夫更加悉,看到這些七八糟擺在空地上的火炮,頓時兩眼放,他喃喃地說:“我的上帝啊,居然有這麼多的ZIS-3型加農炮。”
“我覺得在保衛工廠的戰鬥中,這些加農炮要比還停放在倉庫裡的那些大口徑榴彈炮的作用要大。”索科夫剛說完這話,忽然想起柳德尼科夫的部隊沒有剩下多人,便試探地問薩維奇:“校同志,我想問問你,你的團裡還有多人?”
“還有五十多人,上校同志。”薩維奇苦笑著回答說:“自從團裡的火炮在戰鬥中損失掉以後,我們就一直被當步兵使用。”
“倉庫裡的加農炮有38門,”索科夫聽薩維奇說完後,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們只有五十多人,恐怕……”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,心想是不是等別爾金帶部隊趕到後,再從中挑選一些當過炮兵的戰士,來協助薩維奇他們使用這些火炮?
見索科夫的話說了一半就戛然而止,薩維奇猜到對方肯定是為了炮兵人數而犯愁,連忙說道:“上校同志,雖說這種火炮的炮班是八人編制,可我們如今人手不足,我可以將編制為四人,這樣我們至能同時使用十二門。”
“校同志,你誤會了。”索科夫見薩維奇想偏了,便向他解釋說:“你的人手不夠,我可以想辦法幫你補充。我在考慮,該如何讓你的人和我的部下進行混編的問題。”
正說著話,遠遠有幾個人小跑著過來。還隔著老遠,來人就在喊:“師長同志,您在這裡啊,我到在找您呢。”
索科夫循聲去,只見來的是二營長布里斯基大尉和他手下的幾名連長。等他們來到自己的面前後,好奇地問:“怎麼就你們幾個人,政委在什麼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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