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科夫駕駛汽車來到了武裝備部,門外執勤的衛兵看得他的汽車,還隔著老遠,就搬開了路障,拉起了橫欄,讓他的車輛過。
車進大門後,又行駛了一段距離,在一棟蓋著偽裝網的大樓前停下。雅科夫扭頭對索科夫說:“到了,烏斯季諾夫同志就在這裡辦公。”
索科夫只是點了點頭,什麼都沒有問,他心裡很清楚,假如雅科夫不願意說的話,自己問再多的問題也是白搭。
雅科夫把車停好後,帶著索科夫進大樓,來到三樓見烏斯季諾夫。坐在外間辦公室的軍,看到雅科夫帶人進來,連忙起敬禮。
“尉,”雅科夫衝著對方說道:“請通知烏斯季諾夫同志,說索科夫上校到了!”
軍答應一聲,走到了閉的橡木門口,推開其中的一扇走了進來,並隨手關上了房門。過了沒多久,軍又開門走了出來,他站在門口對兩人說:“人民委員同志請你們進去。”說完,他側站在門邊,朝裡面做了一個請的姿勢。
“我們的英雄來了!”索科夫剛和雅科夫走進辦公室,就看到烏斯季諾夫從辦公桌後繞過來,還跟著老遠,就向索科夫出手:“歡迎你到莫斯科來。”
索科夫連忙快步上前,抬手敬禮後,出雙手握住對方的手,使勁地搖晃著說:“您好,人民委員同志,很高興見到您。”
烏斯季諾夫把索科夫上下打量一番後,微微點點頭,說道:“索科夫同志,你瘦了,也黑了。聽說你還曾經兩次負傷,傷勢都好了嗎?”
“謝謝您的關心,我的傷勢早就好了。”索科夫急於知道烏斯季諾夫把自己急召到莫斯科,到底是為了什麼事,便試探地問:“人民委員同志,我想問問,您把我召到莫斯科,有什麼重要的事嗎?”
“是這樣的,我們把你召到莫斯科,重點是瞭解各種新式武的使用況。”烏斯季諾夫招呼索科夫坐下後,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,繼續說道:“你們在戰場上的使用況如何,遠遠比我們在試驗場上獲得的資料更有說服力。”
索科夫被烏斯季諾夫的這番話搞糊塗了,他心想,若是要搞清楚新武的效能究竟如何,完全可以派人到斯大林格勒,這樣同樣能獲得準確的資料,為什麼要在這種要關頭,把自己從前沿招回來呢?有這個必要嗎?
烏斯季諾夫說到這裡,忽然停頓下來,朝坐在一旁的雅科夫去,似乎朝對方使了個眼。索科夫看到這一幕時,不一愣,心說烏斯季諾夫怎麼可能衝著雅科夫使眼呢,一定是自己看錯了。
但接下來的一幕,讓索科夫不淡定了。雅科夫居然眯著眼朝烏斯季諾夫使勁搖搖頭,便地做了一個手勢。兩人就這樣用眼神和手勢,進行無聲的流,讓索科夫到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人民委員同志,”索科夫不明白兩人到底在搞什麼,便輕輕地咳嗽了一聲,等他們把目都投向自己的時候,開口說道:“我聽說研製燃燒彈的研究室,遭到了德國特務的破壞,有這回事嗎?”
“有的。”對於索科夫問的問題,烏斯季諾夫倒是很乾脆地承認了:“不過這件事已經給務部的人員理,相信要不了多久,就能查明真相。”
聽到烏斯季諾夫這麼說,索科夫更加是一頭霧水,雅科夫給自己打電話時,就是以研究室遭到德軍特務破壞,而遭巨大損失,需要自己回來協助工作,才把自己急急地召回了莫斯科,甚至還派了一架專機接送。
誰知到了這裡,居然說這件事已經有專人理了,這不是玩自己嗎?不過對方的職務比自己高,就算心中再有不滿,也不能當面發牢。他著頭皮接著問:“我能問問,到底是什麼原因把我招回來的嗎?”
“索科夫上校,”烏斯季諾夫坐直,著索科夫問道:“你覺得在雪地裡突擊,什麼樣的技裝備是最有效的?”
烏斯季諾夫的問題,讓索科夫一下就想去在莫斯科保衛戰期間,自己部隊所裝備的自雪橇了,連忙回答說:“如果用於突擊的話,自雪橇是最合適的。”
“沒錯,自雪橇在雪地上的移是非常快的。”烏斯季諾夫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但是缺點也是很明顯的,只能搭載兩人,除了駕駛員,就只有一名機槍手。若是用來襲敵人,倒是不錯的選擇;可用於進攻,所起的作用就非常有限了。”
索科夫在心裡琢磨了一下,覺得自雪橇使用地點和季節的限制,可以說就是肋,沒有大規模發展的必要。想必之後,後世裝備的那種氣墊船倒是不錯的選擇,也不知道蘇聯如今有沒有那種生產能力。
想到這裡,索科夫對烏斯季諾夫說:“人民委員同志,我想到了一種裝備,可以取代自雪橇為雪地裡的快速突擊裝備。而且不可以在雪地上快速移,還能在沼澤和河流上快速機。”
烏斯季諾夫聽索科夫這麼一說,不兩眼放,連聲說道:“索科夫上校,快點說說,是什麼裝備?”
“氣墊船!”
“氣墊船?!”烏斯季諾夫聽後,忍不住滿臉疑地朝雅科夫看了一眼,見對方也是一臉懵的樣子,便重新把目轉向索科夫,問道:“是什麼東西?”
“人民委員同志,能給我紙筆嗎?”索科夫客氣地問:“我畫個草圖給您看。”
烏斯季諾夫早就知道索科夫有機械製圖的基礎,畫出來的圖簡單明瞭,大家都能看的明白。便拿起紙筆遞過去,說道:“畫吧,我想看看你所說的氣墊船,是什麼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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