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校同志,”索科夫對梅爾庫夫說道:“立即讓炮兵把火炮前移,一旦發現敵人的火力點出現,就立即摧毀它們。”
索科夫把協同作戰的那個炮兵團,直接配屬給了近衛第67師。因此他只需要向梅爾庫夫下命令就可以了。
“是,司令員同志。”梅爾庫夫答應一聲,便走到了一旁專線電話前,給炮兵團打電話,命令他們立即將火炮前移,在近距離掩護步兵的進攻。
就在突火車站大廳的指戰員,灰頭土臉往回撤的時候,觀察所裡的一部電話響了起來。師政委舍依科拿起電話聽了片刻,便將話筒遞向索科夫,裡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,是您的電話?”
“我的電話?”索科夫以為是西多林從馬馬耶夫崗打來的電話,便隨口問了一句:“是從馬馬耶夫崗的叢集指揮部打來的嗎?”
“不是。”舍依科搖著頭說:“是第65集團軍司令員托夫將軍的電話。”
“托夫將軍的電話?”索科夫聽到托夫的名字,不一愣,心說對方怎麼會在這種時候,忽然打電話找自己呢?他接過電話後,立即用恭謹地語氣說:“您好,托夫將軍,我是索科夫,請問您有什麼指示?”
“指示,我能有什麼指示?”托夫在電話裡沒好氣地說:“我是集團軍司令員,你如今是作戰叢集的司令員,我們的級別差不多,我哪敢對你有什麼指示啊。”
“托夫將軍,”從托夫的語氣中,索科夫聽出帶著一怒氣,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他,便小心翼翼地問:“您好像有點不高興,是不是我在什麼地方不小心得罪您了?如果是的話,請您說出來,我一定向您賠罪。”
“賠罪就不必了。”托夫沒好氣地說:“我就想搞清楚一點,你到底給羅科索夫斯基將軍灌了什麼迷魂湯,居然能讓他從我的集團軍裡調那麼多部隊,去劃給你指揮?”
“托夫將軍,我和羅科索夫斯基將軍也沒打過幾次道,怎麼可能給他灌迷魂湯呢?”索科夫此刻心裡明白,肯定是對方覺得給自己的部隊太多,到疼,因此才會找自己發幾句牢。假如在平時,沒準自己會陪他多聊一會兒,可如今正在指揮作戰,怎麼能因此浪費寶貴的軍用通訊線路呢。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,他連忙對著話筒:“對不起,我正在指揮戰鬥,有什麼事,等戰鬥結束後再說,行嗎?”
“什麼,你們在對敵人進攻?”托夫聽索科夫這麼說,立即驚詫地問:“索科夫上校,你能告訴我,你們正在進攻什麼地段嗎?”
“中央火車站。”索科夫連忙回答說:“梅爾庫夫上校的近衛第67師,如今正在攻擊被敵人佔領的中央火車站。”
“謝天謝地,你們終於開始進攻了。”托夫語氣忽然變得緩和了許多:“況怎麼樣,他們攻進去了嗎?”
“剛剛一度衝進了售票大廳,但卻遭到了敵人預設的地雷和炸彈的攻擊,部隊有一定的傷亡。不過我已經命令他們暫時撤出,等重新集結之後,再向敵人發起進攻。”
索科夫從托夫語氣變化,約猜到對方莫名其妙打電話來的原因,肯定和自己指揮的作戰叢集有關。畢竟從第65集團軍裡調了三分之一的兵力,然而卻一直按兵不,托夫不生氣才怪了。
“放心吧,托夫將軍。”揣到了對方的心思之後,索科夫安對方說:“您的幾個師,等消滅了保盧斯之後,會原封不地歸建的。”
聽到索科夫猜出自己的心事,托夫不好意思地乾笑了兩聲,隨後說道:“索科夫上校,你誤會了。我給你打這個電話,就是想問問你那裡的況怎麼樣,是否需要我們的配合。”
“將軍同志,”索科夫基本把所有的兵力,都調往了中央區方向,如今馬馬耶夫崗地區的防力量變得異常薄弱。假如工廠區裡的敵人,知道了這種況,只要派出哪怕一個團,實施一次突擊,沒準就會佔領馬馬耶夫崗。索科夫經常為此事犯愁,此刻聽到托夫這麼說,就猶如想睡覺,有人遞枕頭,連忙順水推舟地說:“我還真有事要麻煩您。”
“什麼事。”托夫大度地說:“只要是我能力範圍的事,我一定會答應您的。”
“將軍同志,不瞞您說,我如今基本把所有的兵力,都調往了中央區。以至於馬馬耶夫崗的防變得異常薄弱,只要敵人發起一次團級規模的進攻,那裡就有失守的可能。”
“索科夫上校,”托夫聽到這裡,口責備對方說:“你真是太冒失了,作為一個指揮幾萬人部隊的叢集司令員,居然會犯這種低階錯誤。假如真的丟了馬馬耶夫崗,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。”
“是啊是啊,將軍同志,您批評得多。”索科夫和托夫說話時,有意把段放得很低,以獲得對方的好,“我不是第一次擔任這麼重要的職務,沒有經驗嘛。還需要您這樣有著富經驗的指揮員,多多地指點我。”
索科夫的奉承,讓托夫很用。他呵呵地笑著問道:“你這個傢伙,對我說這種話,是不是想讓我派部隊,去加強馬馬耶夫崗方向的防啊?”
“托夫將軍,我剛剛怎麼說來著?”索科夫聽出對方願意派兵,便趁熱打鐵地說:“還是您這種有經驗的指揮員看得明白,知道我想向您求援。我想問問,您能派多部隊接替馬馬耶夫崗的防務?”
“我打算把步兵第24師派過去。”托夫在電話裡說道:“調了那麼多部隊給你,我如今手裡的兵力也吃,如果給你派過去的部隊太多,恐怕會影響到我們下一步的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