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門之前
有著一盞燈
至今依然點著
我們要在那裡再見一面
就站在那座燈下
再一次,莉莉瑪蓮
再一次,莉莉瑪蓮
再一次,莉莉瑪蓮……”
索科夫聽完恩斯特翻譯完歌詞大意,微笑著點點頭,說道:“這是不錯的一首歌曲,一點都比俄羅斯的《喀秋莎》差。”
正說著話,音樂已經戛然而止,廣播裡傳出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:“德國國防軍第六集團軍的兵們,你們是否還在等待曼斯坦因的救援,還為他所承諾的那句‘不要放棄,我會來救你們的’的話所鼓舞。我在這裡憾地告訴你們,你們都騙了。曼斯坦因的部隊在近期的戰鬥中,再次遭了失敗,在蘇聯紅軍的猛烈打擊下,他們足足後退了200公里,離你們越來越遠了。……
突的科捷利尼科沃的一個坦克師和一個步兵師,已在紅軍的猛烈攻勢下,全軍覆沒了。
你們的上級之所以向你們瞞這樣的訊息,是因為他們擔心你們知道了自己的境後,會徹底喪失鬥志。他們想讓你們一直生活在幻想之中,繼續為他們殊死地進行防守,並戰鬥到最後一顆子彈。……”
伊萬諾夫聽著恩斯特的翻譯,忍不住好奇地問索科夫:“師長同志,您覺得德國人聽到這些宣傳,會主放下武向我們投降嗎?”
“建制的投降,我覺得不會。”索科夫的心裡很明白,別看德軍此刻看似窮途末路,但他們依舊沒有放棄最後的希,覺得以自己的能力,完全能擋住蘇軍的進攻,直到友軍趕來為自己解圍為止。但索科夫覺得經過這番廣播,對德軍士兵肯定還是會產生一些影響,建制的投降不至於,但零星的投降恐怕還是會有的。“我覺得可能有數的德軍兵,聽了這個宣傳後,會趁著夜來向我軍投降。”
說到這裡,索科夫忽然意識到已方的陣地前方有鐵網和雷區,趁著夜投降的德軍,沒準會被地雷炸死,連忙吩咐西多林:“參謀長同志,立即給前沿的三位團長打電話,命令他們派出懂德語的戰士,前出到陣地前方。一旦發現有趁著夜來投降的德國兵,就領著他們穿過雷區進我們的陣地。”
“師長同志,”聽到索科夫的這道命令,西多林遲疑地說:“假如德國人採用假投降的方式,混我軍陣地,那又該怎麼辦呢?”
“這好辦。”西多林所擔心的問題,索科夫早就考慮過了:“每個過來投誠的德軍兵,在進我方陣地之前,必須出上的所有武。這樣就算有假投降計程車兵,只要被我軍繳械,進我方陣地後,也掀不起什麼風浪。”
“這倒是一個好辦法。”西多林讚許地點點頭,說道:“我立即通知前沿的三位團長。”
和帕普欽科中校待在一個指揮所裡的別雷上校,聽到西多林傳達的命令後,饒有興趣地對帕普欽科說:“中校同志,既然師長說今晚可能會有敵人來投降,我們不如去看看,是不是真的會如他所說的那樣。”
兩人來到前沿的一個指揮所,別雷站在瞭口前,舉起遠鏡朝對面的德軍陣地去。在皎潔的月下,別雷看到對面的戰壕裡冒出了不的鋼盔,看樣子是蔽在戰壕裡的德軍兵,探頭出來想聽清楚廣播裡說的是什麼。
看到越來越多的德軍兵冒出頭來,別雷放下手裡的遠鏡,扭頭對帕普欽科說:“中校同志,看來對面的敵人都被驚了,都探出頭來看熱鬧了。”
帕普欽科著對面,冷笑地說:“可惜師長沒有命令我們擊,否則我們的機槍同時開火,至能打死好幾十個敵人。”
別雷聽後,呵呵一笑:“中校同志,你不要目這麼短淺嘛。假如你真的開槍了,那麼正在對敵人進行廣播的同志,不就白辛苦了嗎?不要著急,再耐心地觀察一陣,沒準真有德軍放下武向我們投降呢。”
“上校同志,您不會認為,就憑這個廣播說的這番話,就會德國人向我們投降?”帕普欽科用懷疑的口吻問道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別雷如實地回答說:“我們對敵人的廣播天天都在進行,但一直沒看到有一個德國兵跑過來向我們投降。既然今天是索科夫上校這麼說,那我覺得會有奇蹟發生也說不定。”
正在不停廣播的勸降宣言,不吸引了德軍士兵的注意,也引起了德軍指揮的警覺。幾名戴著大簷帽的軍出現在戰壕,他們把手槍高高地舉過頭頂,在戰壕裡來回地跑著,把那些正在聽廣播計程車兵趕回掩蔽部。
“看到了吧,中校同志。”見到這一幕,別雷笑著對帕普欽科說:“敵人的指揮已經慌神了,深怕自己計程車兵被我們的廣播所蠱,都從藏的地方跑出來了。”
“我們和敵人的陣地只相距兩百多米。”看到那些來回跑的軍,帕普欽科忍不住對別雷說:“只要找兩名狙擊手,就可以幹掉德國人的這些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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