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斯大林同志。”安東諾夫恭謹地回答說:“我立即給羅科索夫斯基回電話,把您的意思轉達給他。”
…………
方面軍司令部和莫斯科所發生的一切,遠在盧甘斯克的索科夫是毫不知。
而隨著師主力一起趕來的阿西婭,則到師部來找索科夫。
西多林一見到阿西婭走進來,便笑著招呼道:“阿西婭,你來了!”
“您好,參謀長同志。”阿西婭禮貌地和西多林打了一個招呼,便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,對他說道:“米沙,我有事找你。”
正在和索科夫說話的別雷,聽到阿西婭說有事找索科夫,以為兩人要說私事,便站起準備離開。但阿西婭卻住了他:“副師長同志,您不用走開,我和米沙談的是公事。”
“公事?”索科夫有些納悶地問:“什麼公事?”
“米沙,在前幾天戰鬥中傷的傷員,有幾個傷勢比較嚴重。”阿西婭皺著眉頭對他說道:“以我們醫療小組現有的人員和裝置,是無法為他們提供更好的治療,我建議立即派人,把他們送到後方的師野戰醫院。”
“參謀長,”索科夫聽阿西婭提到了師野戰醫院,連忙衝著西多林問:“如今的野戰醫院組建工作完了嗎?”
“是的,師長同志,大致已經完了。”西多林向索科夫請示:“您看,什麼時候讓他們也趕到盧甘斯克?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索科夫擺了擺手,說道:“目前我們這裡的局勢還不明朗,就讓他們老老實實地待在斯大林格勒吧。什麼時候過來,我會通知他們的。”說完這事後,他還特意向西多林代,“立即安排車輛,把傷員送回斯大林格勒。”
“好的,師長同志。”西多林連忙點著頭回答說:“我立即安排車輛,把傷員後送。”
“阿西婭,”看到阿西婭準備轉離開,索科夫連忙追了上去,低聲音對說:“你最好讓阿達護送傷員回去,等到了馬馬耶夫崗,讓暫時別回來。”
阿西婭張地問:“難道說這裡又要打仗了嗎?”
“是的,”索科夫輕輕點點頭,低聲地說:“如果真的打起來,恐怕戰鬥的規模還不小。到時如果阿達還停留在這裡,我擔心會有危險的。”
“放心吧,米沙。”阿西婭向索科夫保證說:“我一定安排阿達護送傷員回去。”
阿西婭剛離開後,索科夫就接到了羅科索夫斯基從方面軍司令部打來的電話:“米沙,我是羅科索夫斯基。”
“您好,方面軍司令員同志。”索科夫聽到羅科索夫斯基的聲音,立即意識到對方打電話過來,肯定和自己上報的那份分析報有關,但還是故意裝糊塗:“請問您有什麼指示嗎?”
“米沙,雖說我覺得你的分析,是非常有道理的。”羅科索夫斯基在電話的另外一頭有些為難地說:“可是如今在戰場上,形勢對我軍是非常有利的。假如在這種況下,通知瓦圖京說敵人有可能在他們奪取扎波羅熱之後,展開反攻行,這是沒有任何說服力的。”
索科夫從羅科索夫斯基說話的語氣中,聽出了對方的無奈,畢竟如今在大多數的人眼睛裡,形勢是一片大好,任何唱反調的言論,就有可能影響到部隊的軍心和士氣,是必須遭到止的。因此他理解地說:“方面軍司令員同志,我明白了,我以後不會再提此事的。”
“米沙,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就好。”羅科索夫斯基繼續說道:“還有一個訊息要告訴你,最高統帥本人已經親自下令,槍斃那名帶頭逃跑的連長,並將他的部隊重新派回盧甘斯克,給你來指揮。如何使用這支部隊,就由你說了算。”
在結束通話電話前,羅科索夫斯基有些猶豫地說:“米沙,盧甘斯克可能會打仗,阿達就拜託你照顧了,我希能活著和我團聚。”
“放心吧,方面軍司令員同志。”索科夫心想自己已經讓阿西婭安排阿達回馬馬耶夫崗,在那裡應該沒有什麼危險。
“師長同志,”西多林聽到了索科夫和羅科索夫斯基的通話,得知很快有一個連隊會被派到盧甘斯克,便試探地問索科夫:“謝廖沙的警衛連基本打了,您看是否把這個新來的連隊,補充進謝廖沙的警衛連。”
“不行,堅決不行。”索科夫想到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,這個連隊見死不救不說,居然還敢擅自逃跑,氣就不打一來:“這樣的部隊,怎麼能把他們編警衛連呢?以我看,應該把他們派到最危險的地方,讓他們和德國人面對面地幹一仗。只有倖存下來的人,才有資格為警衛連的候選人。”
“還有,”索科夫覺得既然上級為了不影響到瓦圖京的指揮,不願意向他發出警告,那麼只能自己提供警惕,加強盧甘斯克地區的防,便特意向西多林強調說:“多派出偵察小組,對四周實施偵察,及時地瞭解敵我雙方的向。同時,各團還應該做好收容工作,凡是從西面潰逃下來的指戰員,不管其軍銜、級別,已經編我軍的部隊。”
“師長同志,要是他們不肯接收編,我們該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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