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蘇軍陣地上的機槍火力點被摧毀,剛剛蔽起來的德軍步兵,紛紛從地上爬起來,三五群,採用短躍進的戰,快速地朝著蘇軍陣地接近。
雖說機槍火力點被摧毀了,但戰壕裡還有好幾十名戰士,他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敵人計程車兵接近士兵。因此等敵人進一百五十米的程後,便紛紛開槍擊。突擊步槍在一百五十米外進行點,形了集的火力網,試圖從中間穿過的德國兵,都被槍打篩子。
德軍坦克見步兵進攻挫,也及時地發起來,朝著蘇軍的陣地駛來。坦克車長的想法很簡單,如今所剩下的炮彈不多,要想用炮彈來消滅躲在戰壕裡的俄國人,顯然是不現實,如今只能掩護步兵衝鋒,這樣才有可能幹掉俄國人的指揮部。
德軍坦克朝戰壕駛來,正中警衛營長的下懷,他連忙過兩名戰士,讓他們帶上集束手榴彈爬出戰壕,尋找合適的機會炸燬敵人的坦克。
但敵人的坦克發現了蘇軍的這個企圖,遠剛剛架起的一MG42機槍,瞄準著兩名爬出戰壕的戰士瘋狂擊。集的子彈,打得兩名戰士邊的泥土想開鍋似的沸騰起來,很快就有一名戰士不幸中彈,渾是趴在那裡一不。而另外一名戰士,卻依舊抓著集束手榴彈,繼續勇敢地朝前爬。
一名軍來到了警衛營長的邊,神張地對他說:“營長同志,敵人的機槍火力太猛,看樣子我們的戰士本無法靠近敵人的坦克。”
“我們的後就是師部,”警衛營長表嚴肅地說:“難道你想讓德國人的坦克,把師指揮部撞塌嗎?”
軍扭頭看了一眼後一百多米遠的那個木屋,用不確定的語氣說:“營長同志,我想師長同志見我們這裡的況不妙,沒準已經轉移了。”
“這不可能。”警衛營長搖著頭說:“北面主力部隊的進攻沒有取得什麼戰果,師長他們就算想轉移,又能轉移到什麼地方呢?我看以師長的格,此刻肯定還在那個木屋裡指揮戰鬥呢。”
警衛營長的猜測沒有錯,格里岑科此刻正在自己的指揮部裡,與前沿的一名團長通話:“……你說什麼,陣地拿下來了?可是,你在十分鐘前,還告訴我,說我軍至在中午以前,是無法奪取敵人陣地的。……什麼,什麼?有海軍陸戰旅從敵人的側翼出擊,你們才能功地奪取敵人的陣地?……海軍陸戰旅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?……不清楚?你這個團長時幹什麼吃的,連這麼簡單的事都搞不清楚。……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,立即去搞清楚這支部隊的來歷,並向我彙報。”
師參謀長等格里岑科放下電話,連忙問道:“師長同志,前沿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我們打一個通宵都沒有能奪取的那個陣地,被拿下來了。”
“什麼,陣地被拿下來了?”師參謀長吃驚地問:“是怎麼拿下來的?”
“對方也沒說清楚,只說他們的進攻剛被德國人打退,忽然就有火箭彈攻擊敵人的陣地,隨後又有海軍陸戰旅的水兵,從敵人的側翼衝出來,就這樣一舉奪取了敵人的陣地。如今,他們正衝向敵人的防縱深,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,就能和南下的友軍會師。”
“那我們需要轉移指揮部嗎?”師參謀長得知久攻不下的陣地被奪取後,心裡不由一陣狂喜,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,想到如今師部所面臨的危險,便提醒格里岑科:“敵人的坦克距離我們可越來越近了。”
格里岑科聽到參謀長這麼說,連忙來到了窗前,發現敵人的三輛坦克已經接近了己方戰士防守的戰壕,只要再過一兩分鐘,德軍坦克的履帶就能碾過戰壕。
就在這時,一輛正在行進中的坦克旁邊,忽然騰起一沖天的泥土。師參謀長見狀,立即大起來:“見鬼,這是怎麼回事,哪裡在打炮?”
話音剛落,行駛在最西面的那輛德軍坦克車上,忽然騰起了一團火,片刻之後,這輛坦克就被烈火和濃煙所包裹住了。
師參謀長的目快速地搜尋了一下四周,興地了起來:“師長同志,坦克,我們的坦克。”
“坦克,什麼坦克?”格里岑科皺著眉頭不悅地說:“哪裡來的坦克?”
“師長同志,您快點朝西面看。”師參謀長用手指著西面,像一個孩子似的興地了起來:“西面有不我軍的坦克。”
格里岑科將連忙朝師參謀長所指的方向去,只見遠有十幾輛T-34坦克正一字排開,從德軍的側翼衝了出來。剛剛自己所看到的沖天泥土,以及被擊毀的德軍坦克,都是他們的傑作。
坦克裡的視野有限,正朝著蘇軍戰壕行駛的德軍坦克,本就沒有發現從側面冒出來的蘇軍坦克,結果在對方的一炮擊後,兩輛坦克相繼變了戰場上燃燒的火炬。
看到掩護德軍步兵進攻的坦克,被友軍的坦克擊毀了。警衛營長猛地從戰壕裡站直,衝著左右的戰士喊道:“同志們,跟我衝啊!”說完,他手腳並用地爬出了戰壕,端著突擊步槍朝前方的德軍士兵衝過去,一邊跑,還不停地打著點,幹掉那些看起來對自己有威脅的敵人。
德軍的人數和蘇軍的人數大致相當,但衝鋒的蘇軍戰士人手一支突擊步槍,在火力上佔據著絕對的優勢。不拿著步槍擊的德軍士兵,打完一槍後,還在拉槍栓時,就被迎面而來的子彈打倒在地。
不到五分鐘,這衝到師部附近的德軍,就被警衛營和趕來的坦克部隊幹掉了。
打掃戰場時,一名戰士帶著一名坦克兵來到了營長的面前,向他報告說:“營長同志,這位是友軍的坦克營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