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上帝啊。”隨後爬過來的科佩妥,看清楚的軍銜的後,也不吃驚地說:“上級讓我們找的大人,莫非就是這位德國將軍。”
“我覺得肯定是。”納爾瓦有些遲疑地說:“可是我們怎麼把他的弄回去呢?要知道,四周都是德國人,他們要是看到我們抬著朝陣地上跑,肯定會朝我們開槍的。我們就算跑得再快,也快不過敵人的子彈。”
“上尉同志,我有辦法。”科佩妥說著,下了上的雨披,攤放在地上後,把翻了兩個,放在雨披上,隨後對納爾瓦說:“我們一人抓住雨披的一頭,拖著他朝陣地方向爬行,這樣被敵人發現的可能就很小。”
就這樣,兩人拖著放在雨披上的,一點點地朝著陣地的方向挪。兩人艱難地爬到了部隊待命的位置時,早就累得筋疲力盡。一名戰士跑過來,對納爾瓦說:“上尉同志,這裡距離戰壕不遠,只要我們能跑快點,很快就能回到陣地。”
沒等納爾瓦說話,那名戰士就招呼一名同伴搶先行。兩人起後,各自抓住雨披的一角,貓著腰就朝陣地的方向狂奔而去。但他們的舉,很快就被不遠的德國人發現了,立即有好幾支槍朝兩人擊。兩人朝前奔跑了不要十米,就先後中彈倒地。
看到自己的戰士犧牲得如此沒有代價,納爾瓦連忙衝著那些想起繼續拖著雨披跑路的戰士:“全都有,聽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起,都流拖著爬回陣地。”
德軍察覺到這支小部隊的異樣,立即集中了火力,封鎖他們的退路。同時,還有一敵人從側面迂迴過來,試圖消滅他們。好在陣地上的機槍火力比較給力,見側面迂迴的敵人得無法彈。
就這樣,納爾瓦的小部隊在又犧牲了五名戰士的況下,終於把順利地拖回了戰壕。迎上來的格里薩,看著放在戰壕地上的,好奇地問:“納爾瓦,你們搶回的這是誰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納爾瓦哪裡認識霍納多爾夫,只能搖著頭說:“他應該就是上級要找的德軍大人。”
得知被搶回來,古察科夫連忙出來檢視。他認識一些德文,過脖子上掛著的狗牌,他一下就確定了死者的份。他起拍著納爾瓦的肩膀,激地說:“上尉同志,你立大功了。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,這就是德軍第六裝甲師師長霍納多爾夫將軍的。”
“什麼,他就是德軍第六裝甲師師長?”納爾瓦盯著地上的,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表,他沒想到居然會如此輕鬆就幹掉了德軍的一個師長。與此同時,他忽然意識到,德國人為什麼會發瘋似的發起攻擊,莫非就是為了搶回他們師長的?
很快就被送到了師部,等過的制服和狗牌,確認了霍納多爾夫的份後,索科夫吩咐科伊達:“上校同志,命人找一口棺材過來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這個時候我到哪裡去給您找棺材啊?”科伊達苦笑著說:“我們行軍打仗,不可能隨帶幾口棺材。而附近村莊的集農莊裡,人都跑了,更沒法找棺材。”
“找不到棺材,就立即砍木頭做一口棺材。”索科夫用嚴厲的語氣說:“雖然說霍納多爾夫將軍是我們的敵人,但死者為大,還是要讓他土為安。”
“好吧,司令員同志。”科伊達想到部隊裡有木匠,讓他們趕製一口棺材,應該沒有什麼問題,便爽快地回答說:“我立即安排人手定製棺材。”
確認了霍納多爾夫的份後,索科夫覺得應該立即把此事向上級彙報,連忙吩咐自己帶來的報務員:“給方面軍司令部發報,說我第188師562團在堅守陣地的戰鬥中,擊斃了德軍第六裝甲師師長霍納多爾夫將軍。”
科涅夫接到索科夫發來的電報後,一臉震驚,他對坐在桌邊的蘇賽科夫和扎哈羅夫說:“索科夫將來電報,說他的部隊在防作戰中,功地擊斃了德軍第六裝甲師師長霍納多爾夫將軍。”
蘇賽科夫接過了電報,謹慎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你覺得這份電報的可信度高嗎?”
“我相信索科夫將。”科涅夫不假思索地說:“他絕對不可能用這種事來開玩笑。而且在電報的最後,他還特意提到,霍納多爾夫將軍的就在他的手裡。”
“這麼說來,索科夫將電報上的日都是真的?”蘇賽科夫驚喜地說:“這可是一個了不起的勝利,我建議立即把此事上報給最高統帥部。”
“是啊,司令員同志。”扎哈羅夫附和道:“我們應該把這樣的戰果上報給最高統帥部。”
見自己的兩位搭檔,都急著把索科夫取得的戰果上報給最高統帥部,科涅夫只思索了片刻,便點頭同意了:“好吧,參謀長同志,那就由你親自向安東諾夫報告。”
安東諾夫接到扎哈羅夫的報告,反覆確認了戰果無誤後,才向斯大林彙報此事。同時,又把這個訊息通報給了瓦圖京。
瓦圖京聽安東諾夫說完後,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:“總參謀長同志,索科夫將軍的部隊,真的幹掉了德軍第六裝甲師師長霍納多爾夫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安東諾夫肯定地回答說:“這種事怎麼可能開玩笑呢?”
“如今在普羅霍夫卡地域攻擊勢頭最猛的,就是德軍的這個第六裝甲師。他們的師長陣亡了,對他們計程車氣將帶來致命的打擊。”瓦圖京有些著急地問:“最高統帥部打算什麼時候,向敵人發起反擊?”
“不要著急,瓦圖京同志。”安東諾夫回答說:“目前反擊的時機還不,我軍當前的戰略還是依託現有的防工事,大量地消耗德軍的有生力量。等敵人變得疲憊不堪時,我軍再選擇合適的時機,展開全面的反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