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鬼,我們上當了。”索科夫看到這裡,用拳頭狠狠地砸在了牆上,懊惱地說:“好狡猾的曼斯坦因,居然想出瞭如此歹毒的計謀。”
科伊達一頭霧水地問索科夫:“司令員同志,您說的是什麼意思啊,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呢?”
“上校同志,你看到德國人用來和我們進行換的那些俘虜了吧?”索科夫提高嗓門對他說:“全部都是傷員,而且還有不無法彈的重傷員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科伊達一直在仔細地觀察出現的戰俘隊伍,自然看清楚來的幾百號人,都是清一的傷員。聽到索科夫說這是曼斯坦因的毒計時,他還附和說:“該死的曼斯坦因,把這麼多的傷員扔給我們,會讓我們原本張的藥品,變得更加張。”
“曼斯坦因把這麼多傷員塞給我們,在短時間出現藥品短缺的況,是在所難免的。”索科夫皺著眉頭,咬牙切齒地說:“其實曼斯坦因肯定醞釀著更大的謀。”
“謀,什麼謀?”科伊達不解地問道。
“你看看,我們的傷員移速度多麼遲緩。”索科夫用手指著遠的部隊,對科伊達說:“別看換地點距離我們的陣地,只有兩百多米,他們至需要花費十分鐘才能走完。假如敵人抬著霍納多爾夫的首,回到他們的陣地後,就立即對我軍陣地實施炮擊,你覺得這些傷員有多能活下來?”
索科夫的話,讓科伊達細思極恐,他慌忙問道:“司令員同志,那我們該怎麼辦,難道眼睜睜地看著我們的傷員,都死在敵人的炮火之下嗎?”
“別擔心,既然猜到了敵人的毒計,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來應付。”索科夫吩咐科伊達說:“上校同志,你立即給負責換的中校打電話,命令他從陣地裡再調兩個連的兵力,出來協助傷員們轉移。”
科伊達一把抓住了電話機,張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還有什麼注意事項嗎?”
“還有就是……”索科夫的話剛說了開頭,就停了下來,他覺得如果想保全這批傷病員的命,就必須自己親自出馬:“我覺得還是我親自去主持換儀式吧。”
得知索科夫要親自到前面去,科伊達連忙一把抓住了他,張地說:“司令員同志,那裡太危險,您可不能去啊。”
“上校同志,我知道那裡很危險。如果有可能的話,我也不願意去冒險。”為了救下這批傷病員,索科夫只能著頭皮去冒險:“但如今只有我親自出馬,才能破解曼斯坦因的這個毒計。”
“好吧,司令員同志。”經過幾個月的相,科伊達很瞭解索科夫的格,知道他決定了的事,任何人都無法讓他改變主意,只能輕輕地嘆口氣,叮囑他說:“那您要注意安全。”
索科夫帶著薩莫伊夫的警衛排,來到了564團的指揮所,在這裡見到了副團長和參謀長。兩人沒想到索科夫會突然出現在這裡,連忙原地立正,抬手向他敬禮:“您好,司令員同志!您怎麼到我們的這兒來了?”
“我是來接替你們的團長,主持換儀式的。”
兩名指揮員聽到索科夫這麼說,不面面相覷,一臉的茫然。副團長試探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是不是出了什麼事,才會讓您臨時決定來主持換儀式?”
“我剛剛在指揮部裡看到,敵人用來換的我軍戰俘,全部是輕重傷員。”接下來的事,需要兩人的通力配合,索科夫也就沒有瞞對方:“我估計這是德國人的一個謀。”
“一個謀?”索科夫的話讓兩位指揮員更加糊塗,但又不敢隨便開口問。
索科夫繼續說道:“我們的傷員行遲緩,別看換地點和戰壕只有兩百米。沒準等德軍拖著霍納多爾夫的首回到了他們的防區,我們的傷員還沒有進陣地呢。如果敵人在此刻來上一炮火急襲,你們覺得有多人能活下來?”
索科夫的這番話頓時把兩人驚出了一冷汗,他們仔細一琢磨,還真有這種可能。如果只有兩三百名傷員,只需要陣地上派一批人出去,幾分鐘就可以讓他們回到戰壕。但眼前過來的六七百,甚至更多的傷員,要把他們都弄進戰壕,還真需要花費不的時間。
“司令員同志。”參謀長開口問道:“那我們應該怎麼做?”
“一營跟著我去把傷員轉移進戰壕,而二營、三營以及團直屬部隊,都撤到二線陣地去。”
“為什麼要把部隊撤到二線陣地呢?”副團長不解地問。
“原因很簡單,我覺得德國人可能會對你們的陣地實施猛烈的炮擊。”索科夫著副團長說:“你覺得你們現有的陣地,能扛得住德軍集的炮火轟擊嗎?”
“不能。”副團長很誠實地回答一句後,說道:“那我立即通知二營、三營以及團直屬部隊,有序地撤往二線陣地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參謀長考慮問題要比副團長更加全面,他試探地問:“在敵人炮擊前,部隊可以及時地撤到二線陣地,但那些剛換回來的傷員呢?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留在陣地上,被敵人的炮火炸死嗎?”
“放心吧,參謀長同志。”索科夫表凝重地說:“既然我來了,就不會讓這種悲劇發生了。時間不早了,你們快點安排部隊撤出陣地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