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這些戰俘是從別的部隊抓到的,你們怎麼置,我本不會過問。”施特表嚴肅地說:“可們是你從索科夫的部隊抓來的。索科夫是什麼樣的人,難道你不知道?要是因為幾個俘虜,而招來他的瘋狂報復,我覺得是完全沒有任何必要的。”
“師長閣下,”師參謀長從外面走進來,向施特報告說:“有幾個俄國人要見您。”
“有俄國人要見我?”施特聽參謀長這麼說,臉上出了驚愕的表:“他們在什麼地方?”
“就在師部外面。”參謀長向施特請示道:“需要讓他們進來嗎?”
“什麼,他們就在外面?”施特吃驚地問道:“他們是如何過我們的防區,來到指揮部外面的?”
“他們應該是潛伏在師部附近的偵察兵,接到上級的命令後,特地來見您的。”
如果是在平時,施特聽說有蘇軍的偵察兵出現在附近,肯定會大發雷霆,甚至還有可能把負責師部警衛工作的軍進來臭罵一通。但此刻引起他興趣的卻是蘇軍偵察兵的來歷:“這些俄國人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“帶頭的一名軍,說他得到了索科夫將的授權,來和您進行談判的。”
“和我進行談判?”施特一頭霧水地說:“我和他有什麼可談的?”
參謀長沒有來得及問偵察兵的指揮員,自然不知道對方究竟是為了什麼事談判。此刻聽到施特的問題,他無法回答,只能反問道:“讓他們進來嗎?”
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施特下達這道命令後,還特意補充了一句:“他們進來前,記得讓他們出上的武。”
幾分鐘之後,兩名蘇軍戰士出現在施特的面前。一名佩戴尉領章的軍上前,不卑不地對施特說:“施特將軍,我是雷賓尉,得到了司令員索科夫將的授權,前來和您進行談判的。”
站在施特邊的那名校,忠實地把尉的話翻譯給施特聽。施特聽完後,不解地問:“談判容是什麼?”
“您的部隊昨晚襲擊了我們的野戰醫院,殺害了數以百計的無辜傷員,並擄走了六名醫護人員。”雷賓尉不卑不地說道:“我得到授權,用那些德軍的,來繳獲我方被擄走的六名醫護人員。”
施特問道:“尉,你是說索科夫將軍願意拿那些戰死的德國士兵的,來繳獲被我們抓獲的六名醫護人員?”
“沒錯。”雷賓尉點頭回答說:“正是如此。”
用幾十德軍兵的,來換六名被俘的醫護人員。擔任翻譯工作的校,覺得這樣的易顯得很蹊蹺。他在翻譯完雷賓所說的話之後,低聲地對施特說:“師長閣下,您不覺得這其中有問題嗎?”
“有問題?”施特扭頭著校問:“有什麼問題?”
“俄國人居然捨得用幾十德國兵的,來換六名醫護人員。”校向施特解釋道:“我覺得其中肯定有重要的人。”
“你說得沒錯,校先生。”雷賓在接到霍赫夫上校的指示時,知道為了增加談判的籌碼,可以把阿西婭的份給德國人。相信德國人在知道了阿西婭的份之後,覺得不敢做出什麼過分的舉,否則他們就等著承索科夫的怒火吧。因此雷賓如實地說道:“被你們擄走的六名醫護人員中,的確有一個重要人。”
施特見雷賓尉居然能說一口流利的德語,不詫異地問:“尉,既然你會說德語,那為什麼還要過翻譯和我進行談呢?”
“如果您發現我不懂德語,就可以放心大膽地說出很多事,這樣我就能搞清楚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了。”
施特直接忽略了雷賓尉後面的話,而是直截了當地問:“尉,你說在被俘的六名醫護人員中,有一位重要的人。我想問問,你所說的重要人是誰?”
“助理軍醫阿西婭。”雷賓說出了阿西婭的名字後,又特意補充了一句:“是我們司令員索科夫將軍的妻子。”
“妻子?!”本來坐在位置上的施特,聽到雷賓這麼說,猛地蹦了起來:“尉,你說什麼?在我們抓獲的六名俘虜中,居然有一人是索科夫將軍的妻子?”
“沒錯。”雷賓點點頭,肯定地回答說:“阿西婭同志一直在第182師的野戰醫院裡,擔任助理軍醫的職務。這段時間,憑藉自己湛的技,挽救了許多傷員的生命。如果第182師的指戰員知道落到了你們的手裡,就算司令員同志不下達任何命令,他們恐怕也不會待在戰壕裡什麼都不做的。到時如果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,及所造的一切後果,將由你方來承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