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元帥同志,不能。”索科夫知道要想不讓上級在戰鬥結束後,追究自己的責任,就必須對朱可夫說實話:“據我們剛剛獲得的報,霍特已經帶著一支小部隊,向西穿過森林和沼澤逃走了。”
“嗯?!霍特逃走了?”
“是的,逃走了!”
“他是怎麼逃走了?”得知煮的鴨子飛了,朱可夫不滿地問道。
“據我們審訊俘虜得知,”索科夫知道如果不向朱可夫講清楚,恐怕會引起對方雷霆大怒,連忙解釋說:“霍特帶著司令部的員在撤退時,看到前方的部隊遭到我們的攻擊,知道再繼續前行,不是被俘就是死在軍之中,於是便扔掉了隨行的坦克、裝甲車和桶車,以及一批傷員,帶著兩百多名兵,穿過森林向西逃竄了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派人去追趕呢?”
“沒有。”索科夫很乾脆地回答說:“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。”
“為什麼?”朱可夫咬著後槽牙問道:“難道你就準備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逃回別爾哥羅德嗎?”
“元帥同志,我也是沒有辦法。”索科夫無奈地說:“您也知道,要搜尋如此大的一片森林和沼澤,所需要的部隊肯定不。而如今我手裡所有的部隊,都投了對南逃德軍的攻擊中,實在是調不出兵力。”
索科夫的這份解釋,雖然依舊無法讓朱可夫到滿意,可他卻很清楚,索科夫說的都實。假如第27集團軍沒有參加那麼多場戰鬥,沒有損失大量的兵員,那麼此刻倒是有調兵力去搜尋霍特的可能。但如今的狀態下,只能聽任霍特逃跑了。
不朱可夫等人在關心霍特的下落,就連曼斯坦因也為他的安危而擔心。當他得知霍特的裝甲集團軍在撤退時,遭到了蘇軍的攻擊出現了潰敗時,立即命令自己部下給霍特發電報,想了解他的最新向。
但此刻的霍特正穿行在森林裡,為了防止暴目標,轉移一開始,他就命令報務員關閉了電臺,免得蘇軍據電臺的訊號發現了自己的蹤跡。
正是因為霍特等人在森林裡行軍時,主地關閉了電臺,才導致曼斯坦因司令部的電臺,始終無法與他們取得聯絡。
看到天漸漸暗下來,可霍特遲遲聯絡不上,曼斯坦因有些抓狂了。他沒想到這次的堡壘行,居然會以這樣的慘敗而收場,假如真的搭上了霍特的命,在小鬍子那裡還不知道該如何代呢。
霍特帶著部下進森林後,依靠指北針的指引,朝著西面行進。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後,就被一片沼澤擋住了去路。
急於的梅林津,立即命令五名士兵到前面去探路。誰知這些士兵都沒有穿過沼澤的經驗,朝前走了二三十米,就陷了泥沼之中。有四名士兵當場就被沼澤吞沒了,走在最後的一名士兵,幸好距離岸邊還不太遠,被岸上計程車兵及時救起。
經過這次失敗的探險後,不管梅林津如何給士兵們下命令,甚至威脅他們,都沒有人願意再去探路,免得白白丟掉自己的命。
見士兵因為怕死,都不肯去探路,霍特也急了,他問梅林津:“參謀長,士兵不肯去探路,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司令閣下!”梅林津親眼看到幾名士兵在瞬間被沼澤吞沒,他被俄羅斯吃人的沼澤嚇壞了,別說此路不通,就算有士兵蹚到了對岸,他也不敢輕易去冒險。此刻聽到霍特問自己,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說:“要不,我們從沼澤的邊緣繞過去吧?”
“繞過去?!”霍特看了一眼一眼不到邊的沼澤,皺著眉頭說:“如果繞路的話,我們要走多冤枉路?”
梅林津在心裡計算了一下道路後,有些吞吞吐吐地說:“大概要多走二十多公里。”
“多走二十多公里?”霍特冷笑一聲說:“參謀長,假如我們繞了二十多公里,又被新的沼澤擋住去路,又該怎麼辦?難道還是繞路嗎?這樣的話,就算沒有俄國人追趕我們,我們恐怕也會因為繞路而水盡糧絕,直到全部死在這該死的森林裡為止。”
“可是,剛剛探路的幾名士兵,都被該死的沼澤吞沒了。”梅林津為難地說:“如今沒有人願意去探路。”
“沒人探路,難道我們就在這裡等死嗎?”霍特說著,衝旁邊了一聲:“副!”
隨著霍特的喊聲,一名德軍中校出現在他的面前,態度恭謹地問:“司令閣下,請問您有什麼指示!”
“副,立即安排人手去重新探路。”霍特知道如今計程車兵都被嚇破了膽,如果不採取點強制手段,是沒有人願意就範的,便吩咐自己的副,“誰要是不服從命令,我授權你可以將其就地槍決。”
得到尚方寶劍的副,立即跑去招募人手,讓他們再次去探路。
一名被點到名的德軍下士,著前面的沼澤,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:“中校先生,我還沒有活夠了,我可不想死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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