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爾看清楚烏扎科夫所指的位置後,有些張地問:“旅長同志,我能問問,我們連的任務是什麼?”
“你們連在村莊裡建立一個前哨站,任務就是監視別爾哥羅德方向的敵人。”烏扎科夫向他代說:“一旦發現他們有什麼風吹草,就立即向旅部報告。如果敵人試圖襲鎮子,你們連還必須阻擊他們一段時間,為我們贏得做好戰鬥準備的時間。”
“旅長同志,請您放心。”保爾中尉等烏扎科夫一說完,立即表態說:“只要我們連還堅守在村莊裡,敵人就休想前進一步。”
“中尉同志,村莊離鎮子有三四公里,由於旅裡的通訊材奇缺,暫時還無法為你們鋪設電話線。”烏扎科夫提醒保爾說道:“因此有什麼事發生,一定儘快要派人回來報告。”
“明白了,旅長同志!”保爾中尉回答完這個問題後,試探地問:“允許我離開嗎?”
“允許!”烏扎科夫給了對方一個肯定的回答後,又向他出了手:“祝你們好運!”
“旅長同志!”保爾中尉離開後,旅參謀長可能是覺得沒有電話線,會貽誤戰機,便對烏扎科夫說:“從鎮子到保爾中尉他們的駐地,有三四公里遠,如果不給他們鋪設電話線,我擔心一旦有什麼急事,恐怕會因來不及傳遞訊息而誤事。”
“參謀長同志。”聽自己的參謀長這麼說,烏扎科夫苦笑著回答說:“我也想給他們鋪設電話線,可是我們如今的通訊材奇缺,如今只能勉強建立與司令部和下面營級單位的聯絡。我看就先這樣吧,一旦上級給我們補充了足夠的通訊材,我優先給他們鋪設電話線吧。”
保爾中尉帶著九連的一百多名指戰員,經過一個小時的行軍,來到了雅科夫列沃鎮南面的村莊。這是一個早已被廢棄的村莊,坍塌的水井,被燒黑框架的木屋,長滿了荒草的空地,都明確地表示這裡很久都沒有人煙了。
“連長同志,”看到眼前的環境,副連長向保爾請示道:“村裡的房子本沒法住人,我們的戰士今晚住在哪裡?”
“副連長,”保爾掃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,對副連長說:“讓戰士們在村莊的南面挖一條戰壕,如果有可能的話,再挖幾個掩蔽部,我們就有住的地方了。”
“連長同志,挖戰壕和掩蔽部這可是大工程啊。”副連長聽到保爾中尉的這道命令,有些為難地說:“就算現在手,恐怕到天亮也玩不好。”
“那就什麼時候挖好,什麼時候休息。”見副連長不去傳達命令,只是一個勁地提困難,保爾有些不耐煩地說:“副連長同志,我們不知道要在這裡駐紮多長時間。如果沒有工事和掩蔽部,不戰士們沒有住的地方,一旦敵人發起進攻,我們沒有工事,怎麼擋住他們?”
見保爾發火了,副連長不敢再多,只能乖乖去執行命令,讓戰士們在村莊的南面,利用壑挖掘防用的戰壕。
當連裡大多數指戰員都開始修築工事時,保爾了一名班長,對他說道:“班長同志,你帶上你的班,到南面去擔任警戒,一旦發現敵人的蹤跡,就立即趕回來報告。明白嗎?”
“明白,中尉同志。”班長響亮地回答道。
班長離開後不久,副連長又走了回來,向保爾報告說:“連長同志,剛剛有戰士向我報告,在村莊西面幾百米的地方,發現了不。”
“?!”保爾有些吃驚地問:“你知道是什麼人的嗎?”
“既有德國人的,也有我們自己人的。”副連長回答說道:“我估計是我軍實施追擊時,在附近發生過戰,因此才會留下。”
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保爾和副連長帶著十幾名戰士,匆匆忙忙趕到了發現的地方,果然如副連長所說,這裡的不管有德國人也有蘇軍戰士。從旁邊一輛被擊毀的德軍裝甲車來看,應該是乘坐裝甲車的敵人,在這裡被蘇軍戰士追上,雙方發生了戰鬥,最後敵人被係數消滅,蘇軍也付出了一定的傷亡。
當保爾說出自己的判斷時,副連長還有些不相信地說:“連長同志,您怎麼知道雙方不是同歸於盡呢?”
“你看看這些的邊,”保爾指著地上橫七豎八的,問副連長:“你有發現任何武嗎?”
副連長仔細一看,還真沒有任何武。如果在戰場上見到這種況,就只有一種解釋,雙方陣亡者的武,都被某一方的兵拿走。從任何武都沒有留下這一點來分析,收走武一方搜尋得很仔細,而在當時的況下,能做到這一點的,只有蘇軍部隊。
想明白這個道理後,副連長心中對保爾中尉多了幾分欽佩,他接著又問道:“連長同志,那這些該怎麼理呢?”
保爾大致地數了一下,這裡有三十多,就憑自己帶來的十幾個人,要把他們全部安葬,肯定需要花費不的時間。他在經過一番思索後,對副連長說:“副連長同志,讓戰士們先把擺整齊,等我們有時間的時候,再過來安葬他們吧。”
副連長本來擔心保爾會命令將這些就地掩埋,那樣的話,還需要派人回去拿工。此刻聽到保爾的命令,不暗鬆一口氣,趕帶著戰士們開始忙碌起來。
戰壕和掩蔽部在晚上十點全部挖好,保爾安排好各班進了各自的掩蔽部之後,又對負責晚上值班的副連長說:“副連長同志,我們的工事和掩蔽部都挖好了,戰士們也算有了個睡覺的地方。晚上執勤的哨兵,你安排了多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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