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來到了米海耶夫和瓦季姆兩人面前,德軍尉問道:“俄國人,你們有什麼事嗎?”
聽到對方的問話,米海耶夫不卑不地回答說:“我是索科夫將派來的談判代表,要見教堂裡的最高指揮,請你進去通傳一聲。”
如果是其他的蘇軍指揮派來的談判代表,估計德軍尉都不帶搭理的,可聽說是索科夫派來的談判代表時,不聳然容。他陪著笑對米海耶夫說:“軍先生,請您在這裡稍等片刻,我立即進去向我們的長報告。”
尉轉帶著人走進教堂時,瓦季姆湊近了米海耶夫的邊,低聲地說:“大尉同志,看來我們的司令員還有名氣的,德國人一聽他的命令,立即對您變得恭恭敬敬。”
米海耶夫淡淡一笑,說道:“只要和我們的司令員過的德國人,對他都怕得要死。我想只要我們進去說明來意,沒準敵人就會放下武投降。”
過了沒多久,尉再次從教堂裡跑出來,不過這次他沒有再帶那兩名士兵。他來到米海耶夫的面前,微微前傾,態度恭謹地說:“軍先生,請進吧,我的長在裡面等您。”
米海耶夫二人跟著德軍尉進了教堂,看到大廳裡到坐的都是人,有躺在擔架上的傷兵,和照顧他們的衛生員;還有因為疲倦,而坐在地上休息的普通士兵。看到尉帶著兩名蘇軍指戰員進來,頓時吸引了大家的目,所有人的心裡都在琢磨:這裡怎麼能看到活的俄國人呢,難道是被抓的俘虜?
三人穿過大廳,來到了廳的一角,這裡有一張方桌,桌邊坐著幾名德軍軍。
尉上前向其中一人進行報告後,又重新回到了米海耶夫二人的面前,朝他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示意他們可以上前。
一名坐在桌邊的黨衛軍軍首先開口問道:“俄國人,說說你們的來意!”
米海耶夫看了看對方的領章,認出這是一名黨衛隊二級突擊隊中隊長,他輕哼一聲,故意沒有稱呼對方為黨衛軍二級突擊隊中隊長,而是更換為普通的軍銜:“中尉先生,請問這裡是你在作主嗎?”
“這裡是我在做主。”沒等黨衛軍軍回答,坐在他邊的一名國防軍上尉就接過話頭:“說明你們的來意吧。”
“上尉先生,”米海耶夫著對方說道:“外面的形,想必你們已經看到了吧。我們的差不多一個團的兵力,將這些圍得水洩不通。你們想突圍,顯然是不可能的,如今唯一的選擇,就是立即放下武向我們投降,我們會保護你們的人安全。”
“我呸,”上尉還沒有來得及說話,黨衛軍軍又搶著說:“我們很多放下武的兵,都被你們毫無人地殺害了。你們現在過來騙我們投降,只要我們一放下武,就會被你們全部槍斃。”
黨衛軍軍的話,落在周圍計程車兵耳朵裡,立即引起了共鳴,眾人紛紛圍了過來,手裡的槍口有意無意地指向了米海耶夫和瓦季姆二人。只要對方有什麼地方說得不對,他們隨時有可能開槍擊。
面對四周無數黑的槍口,米海耶夫只是哼了一聲,隨後不屑地對德軍上尉說:“我們只有兩個人,也沒有攜帶任何武,難道你們這麼多人還害怕我們嗎?”
米海耶夫的話讓德軍上尉到面上無,他連忙朝圍在四周計程車兵做了一個手勢,示意他們收起手裡的武。隨後對米海耶夫說:“大尉先生,想必你也看到了,我們這裡的人還很多,就算你們發起強攻,我們也能堅守一兩天的時間,還可以給你們造巨大的傷亡。”
“上尉先生,我想提醒您一句,圍困你們的部隊,不是普通的部隊,而是由索科夫將軍指揮部的部隊。”米海耶夫自豪地說:“我們在他的指揮下,先後殲滅了帝國師、骷髏師和第19裝甲師,至於被我們重創的其他部隊更多,我就不一一舉例了。你說說,我們在如此優秀的指揮員的指揮下,難道還不能消滅你們嗎?”
德軍上尉聽完米海耶夫的話,不沉默了下來,心裡開始思索:是繼續戰鬥呢,還是放下武,向索科夫的部隊投降?
“格拉姆斯上尉,絕對不能投降。”黨衛軍軍聽完瓦季姆的翻譯後,立即大聲地對國防軍上尉說道:“我們這裡還有差不多兩百人,就算遭到十倍的俄國人圍攻,也完全有能力堅守下去。”
米海耶夫聽不懂黨衛軍軍在囂什麼,便轉頭向瓦季姆:“上士同志,他嘰哩哇啦地說些什麼?”
等聽完瓦季姆的翻譯後,米海耶夫面朝著黨衛軍軍說道:“中尉先生,如果你覺得你們有能力守住教堂,那不妨試試,你們能在我們的強攻之下堅持多長的時間。我不相信就憑你們這點殘兵敗將,能比得過骷髏師和帝國師。”
第27集團軍所取得的戰績,讓米海耶夫在說這話時底氣十足,而黨衛軍軍卻如同洩氣的皮球一般,變得垂頭喪氣起來。
格拉姆斯在自己陷包圍之際,就考慮過投降的事。但他的心裡還是很擔心,一旦放下了武,蘇軍會如何對付自己,難道真的會像黨衛軍軍說的那樣,被全部槍斃嗎?因此他遲疑了許久,終於試探地問:“大尉先生,如果我帶著我的人放下武投降,你們能保證我們的人安全嗎?”
“當然可以做到。”米海耶夫斬釘截鐵地說:“既然我們做出了這樣的承諾,那麼就一定會說到做到。我們不可以保護你的人安全,同時還會給傷員們進行治療,併為你們提供必需的食。”
當瓦季姆把米海耶夫的話翻譯出來後,圍在四周的德軍兵都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,雖然他們在蘇軍的進攻下,可以戰鬥到最後一個人,可要是能活下去,卻是每個人心裡的願,因此他們都把目投向了格拉姆斯上尉,張地等著他的答覆。
格拉姆斯的目從自己部下的臉上掃過,見大家都是一臉期盼地著自己,立即讀懂了他們的心事。他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,果斷地宣佈:“我宣佈,所有人放下武,向俄國人投降……”
誰知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旁邊傳來了一陣暴喝:“誰敢向俄國人投降,我就打死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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